藍河鎮之行事了,馬宇軒和李璐回到中山大學,此時兩人均已經曠課四五天。對於李璐來說倒還好,馬宇軒卻是早已經上了黑名單的人物了,估計雷雙城這小子又會跑去系領導面前打小報告,相信很快就會有領導來語重心長地來給他上政治課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個來找馬宇軒的,卻是英語老師梁楚涵,這位美女淑媛似乎對馬宇軒有種特別的欣賞,一見面就假裝不悅地說:“馬宇軒,這麼久不來上英語課,是不喜歡英語課,還是不喜歡英語老師呀?”
馬宇軒斷然沒有這兩種想法,趕緊解釋道:“都不是,我很喜歡英語課,也很喜歡miss梁,只是最近有點忙,不得已才逃了幾節課。miss梁,對不起了,讓您失望了,我這個英語課代表一點也不稱職!”
梁楚涵其實並沒有太在意,畢竟逃課在大學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不過由於馬宇軒是英語課代表,她纔會偶爾關注一下吧,見他已經說了抱歉的話,便露出一副原諒你了的表情,說:“其實miss也知道,你不是有心逃課的,是忙着打理你那些生意吧?”
馬宇軒聞言一怔,很是驚訝地說:“不會吧,miss梁,你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連這也知道?”
梁楚涵得意地笑着說:“那是!miss可是耳目衆多,消息靈通呢,李璐把什麼都告訴我了,所以你不要打算有什麼事情隱瞞miss喲!”
沒心思去欣賞梁楚涵這副可愛的小女人情態,馬宇軒介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搖頭嘆息道:“這個李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果然孔子說得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看着他老學究般搖頭晃腦的樣子,梁楚涵嘖嘖嬌笑道:“馬宇軒,你可不要怪李璐,她也是爲了你好,怕你被miss追究逃課的事情,所以就提前和miss打了招呼,她還叫我千萬不要責怪你,更不要撤銷你英語課代表的職務哩!”
“她會這麼好心?”馬宇軒苦笑着搖搖頭,好整以暇地說,“好了,既然miss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我是在外面瞎折騰,搞了點小生意,不過我以後會注意學習的,儘量少逃課,這樣miss滿意了吧?”
梁楚涵見他好像不願多談的樣子,笑着繼續追問下去,道:“小生意?我聽說搞得蠻大的嘞!怎麼,不打算和miss多透露一點situation麼?或許miss還可以指點指點你呢!”
馬宇軒爽朗大笑說:“呵呵,教英語是miss的強項,創業miss可不在行。”
梁楚涵眨着美麗的大眼睛,故作神祕地說:“那可不一定!miss雖然不是生意人,但是圈中許多好姐妹都是企業高管,有的還是公司總裁,平時一起聚會喫飯,聽得她們嘮叨得多了,也就耳濡目染,受了幾分薰陶,現在我也算是半個生意精呢!”
說完熱情地邀請道:“我今天正好要去找一個好姐妹,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介紹她給你認識,她可是了不起的女強人呢,你去了的話一定會受益匪淺的!”
說完不待馬宇軒推辭,拉着他出了校門,直奔珠江新城而去。
作爲一個英國留學回來的淑媛,梁楚涵的交友圈子非常廣泛,自然有機會認識很多優秀的都市女性,其中不乏身價不菲的豪門千金,高雅脫俗的藝術才女,又或是事業有成的集團總裁,而今天要去見的,正是一位留美歸來之後自主創業,目前身價數十億的超級女強人。
珠江新城作爲省城最豪華的地段,能夠在這裏建立公司,本身就是一種地位的象徵。馬宇軒跟隨梁楚涵的帶領,來到一座叫天琪大廈的摩天大樓,感覺真是氣派奢華,幾百米高的建築即使是在寸金寸土的珠江新城也是鶴立雞羣,樓宇外牆是清一色的藍色玻璃,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華麗絢爛的光芒。
兩人進了電梯,徑直上了23樓,看見整層樓被全部打通,形成一層連起來的辦公室,面積足有數千平,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見裏面的忙碌景象,員工們身着統一的制服,胸前掛着工牌,馬宇軒目光掃了掃前臺的公司logo,只見上面清楚地寫着:翡翠集團。…,
前臺的祕書mm似乎認識梁楚涵,大概是因爲她經常來的緣故,一看就她就笑臉相迎,姿勢標準地鞠了一躬,說:“梁小姐,歡迎光臨,來找總裁吧,這邊請!”
梁楚涵也報以熱情的微笑,引着馬宇軒朝內走去,她和預見的每一個員工都打招呼,臉上始終掛着迷人的微笑,頓時將她良好的修養和完美的氣質展露無遺。
梁楚涵推開一間寫着“總裁辦公室”的玻璃門,只見室內站着一個身材高挑苗條的女人,面朝窗戶,背對着兩人,手裏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享受着,說不出的優雅迷人。
“miranda,看看誰來了?”梁楚涵都已經走到她面前了,還開玩笑地打招呼,就差沒有悄悄地蒙着她的眼睛,然後來上一句猜猜我是誰。
那女人緩緩地轉過身,馬宇軒頓時看到了一張五官精緻的秀臉,膚色潔白無瑕,臉上化着淡淡素妝,空氣中瀰漫的香氣說明她噴了香水,味道純而不濃,沁人脾肺,她的神色平靜,有着一絲不苟言笑的嚴肅,平添了三分剛強,胸前卡牌上寫着“ceo方草寒”兩牌小字。
此女正是翡翠集團的美女總裁,梁楚涵的閨中密友,方草寒。
方草寒明麗的目光看了看兩人,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說:“amanda,怎麼捨得來看我呀?還把你的小情人也帶來了,少見喲!”
馬宇軒這才知道梁楚涵的英文名叫amanda,聽兩人用英文名來稱呼對方,想來應該是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認識的。
當着學生的面被閨蜜調侃,梁楚涵嬌羞着說:“暈!要死啊你,這是我的學生馬宇軒,什麼小情人,難聽死了!”
方草寒心情大好,不依不饒地繼續開玩笑道:“那就是情人學生,這年頭師生戀最流行了。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沒人要的剩女,現在看來你這兔子也知道喫窩邊草了!”
見對方一個勁開自己玩笑,梁楚涵也禮尚往來地回擊道:“要說喫窩邊草,我哪有你這隻兔子多呀!你們公司幾千名員工,男的佔了一大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每天對着你朝思暮想呢,你要是想來一段辦公室戀情,一抓一大把!”
“華麗地敗給你了!”方草寒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立刻將她的嚴肅沖淡了七分,友好地看着馬宇軒,說,“年輕人,不介意我開你和miss的玩笑吧?”
馬宇軒連忙說:“不介意!”
方草寒接着又來了一句:“介意我也要開。”
馬宇軒頓時更加華麗地敗給她了,果然不愧是美女總裁,就有這麼一股子不管不顧的利落個性。
趁着方草寒給兩人衝咖啡的時候,梁楚涵像是推銷產品一樣誇讚馬宇軒說:“miranda,我這學生也像你一樣,大學期間就開始創業了,現在正是起步階段,你是過來人,給他指點指點迷津,也讓他少走一點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