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鎮政府,王海東剛剛下車,已經是有不少人熱情的打招呼。
許朔跟在王海東的後面,小心翼翼的不敢比王海東走的更快一點。這個是做祕書必須要掌握的基本功之一,祕書怎麼樣能夠比領導走個更快呢。以後那種失火之後讓領導先走這樣子的事情也是深刻的反應了這一點的。
王海東也是明白的很,這些人和自己主動的打招呼,其實除了自己是領導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後所他的祕書還沒有配置,雖然是在鎮政府沒有祕書這一說,只是有辦事員而已,但是實際上辦事員就是祕書了。
而如果是一旦成爲鎮長的祕書的話,那就是高塘鎮的二祕了。
地位也僅僅是在許朔之下。但是,王海東早就打算不要什麼祕書了,自己年前就能夠調回去,要什麼祕書啊。因此,這些人註定是失望了。
等到王海東剛剛的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起來了。
朱珠在電話的另一端抱怨說:“海東你幹什麼去了,我都給你打過好幾個電話了,也沒有人接。”
說實話兩個人不是很熟,但是總算是有同年之誼,算是一榜舉人了。
王海東笑呵呵地說:“鄉下地方,能夠有什麼事情,家長裏短的,我在這裏這兩天遇見了兩個事情,一個是爭宅基地的事情,另外的一個就是說欠賬的糾紛,也就是那麼忙而已,剛纔就是處理欠賬糾紛去了。”
朱珠很是失望地說:“張文山要調到市招商局來了,這個事情你想必不知道吧。”這個事情倒是讓王海東大大的喫了一驚:“張文山不是剛剛的調到開發區嗎?怎麼那麼快就要調回去了。上面的政策也不可能變化那麼快啊。”
這張文山的老子是張明陽,因此,調回去那一定的,但是,能夠兩三天的時間就調回去,這個倒是有點讓人感覺到喫驚。
朱珠哼了一聲,耍小脾氣說:“誰說不是呢,剛纔我遇到那傢伙的時候,他還在我面前顯擺,說是如果是有時間的話,那週末請大家來聚聚。我纔不去呢。這傢伙我聽說是拉來了一個大的投資商,好像是美籍華人叫做馮伯年。”
這下王海東可是心中咯噔一下子,馮伯年,這孫子終於出現了。看來歷時並沒有改變啊。
他定了定神說:“馮伯年,這傢伙非常的有錢嗎?要不然的話,市裏面不可能直接的把張文山給調到招商局去啊。”
這招商局是一個非常特使的單位,顧名思義,就是爲了經濟發展存在的。不過,這個地方倒算的上是一個熱門的地方了。雖然不算是什麼肥差,但是不管是怎麼樣也是一個不錯的職業。
至少要是想要進步的話,在招商局是很容易做出來成績的。只要是能夠拉來一些投資賞,基本上三年紅線這樣子的考驗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如果是能夠在招商局辦的漂亮,拉來幾個億的投資的話,那特事特辦一兩年提升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能夠進招商局的,誰能夠沒有一點背景啊。
因此,一般的來講,在招商局就算是做不出來什麼樣子的成績的話,那這樣子的時候也是不會有什麼樣子的處罰的。因此,這樣子的一個地方就成了一個熱門的職位了。
王海東帶式沒有想到張文山居然是會這麼快就調到招商局去。朱珠在電話另一邊想了想說:“好像據說是非常的厲害,公司的資本價值二十多個億,而且,在美國有多處的房產。反正市裏面對這樣子的事情是非常的重視的。如果是你有什麼關係的話,還是早點調回來。
要是能夠參與到這一次招商的過程中的話,那這樣子的時候你想不發財都難啊。
別讓張文山一個人專美。”王海東爲什麼那麼爽快的就接受調到高塘鎮這樣子的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啊,那就是因爲在這樣子的時候王海東感覺馮伯年就要來了。在這樣子的時候,王海東可是不願意牽扯到這樣子的一個事情上去啊。,
因此,王海東立刻就說:“我剛剛的被提到副科,這個時候想回去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我能夠做出來一點成績的話,這倒是有可能。
不過有一點是比較幸運的,那就是說我這個人在這個地方比較窮,稍微做出來一點成績的話,我就能夠被市領導注意,到時候一定是能夠調回去的。
我又沒有一個局長的父親,和他們拼爹是拼不過的。”
這個事情王海東不是沒有想過和朱珠說馮伯年是一個騙子的事情。但是,在這樣子的時候,王海東覺得自己和朱珠也不是非常的熟悉,不像是楚天齊那麼地鐵哥們如果是朱珠問起來你爲什麼知道啊,王海東也是不好回答的。
因此在這個時候王海東只有把話題給帶過去。
朱珠似乎是爲了發泄一下對張文山的不滿,因此,也沒有聽出來王海東說的話有什麼另有所指。最後朱珠慌慌張張地說:“領導來了,掛了。”
看來這丫頭也是拿着公家的電話不當錢用,王海東笑了笑把電話放下,但是這個時候他怎麼樣都平靜不下來了。
在這樣子的時候,王海東的擔心終於是成了現實了。但是,這個時候他自己卻是有點無所適從的意思,如果是他跳出來水哦馮伯年是個騙子,且不說正在爲了招商引資而高興的市領導是不是會相信他的話,那這個好死後王海東也是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馮伯年是騙子啊。
再說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個事情是招商局的人找來的,因此,在這樣子的時候,這個事情最後怎麼樣的收場也就是招商局的人要擔心的事情了。
因此,在這樣子的時候,王海東想了想,自己還是先把高塘鎮的事情給辦好了。在官場上是有這樣子的一個習慣的,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有時候,做官沒有什麼過失的話,那這就是功勞了。
因此,在這樣子的時候王海東還是非常的謹慎的。
當下王海東拿起來電話,打給楚天齊。
電話接通以後,楚天齊頗有微詞地說:“東子,你這個人怎麼樣也是百萬富豪了,給自己弄個手機好不好,兄弟有什麼事情找你也找不到。婉婉昨天還聞起來呢呢。我楞是沒有找到你,今天要不是找了聶書記我還不知道你的電話呢。”
這個時候李婉婉找王海東偶遇什麼事情,還不是說股票的事情嗎?
因此,這個好死後王海東笑呵呵地說:“你告訴婉婉,這個時候不是進股票的時候,如果是能夠進的話,我自然是會打電話告訴他。最近股票市場波動是比較厲害的,因此,在這樣子的時候他如果是不想血本無歸的話,那還是聽我的,如果再有上漲的股票我會提前告訴他的。我不說她別去買。”
楚天齊無奈地說:“婉婉什麼都好,但是就這炒股,都賠了那麼多錢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癮,居然是死不悔改的去炒股。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王海東想都不想就說:“還不是高塘鎮的事情,我來到這裏之後才發現,這樣子地方比我想象的更窮一點,可以說是我江流市最爲貧窮的一個地方了。
因此,我想要把這裏的經濟給搞上去。但是你也知道,窮山惡水出刁民啊。這樣子的地方也不例外。我們這裏雖然是守着國道,但是,這裏的車匪路霸很是讓人頭疼啊。我們這裏的警察居然是處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