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的高手幾個翻轉,越過了面前的幾個障礙,夜幕下,身影進入小鎮郊外的一處農莊之中。
裏面,早有一個身着異裝的少女在等待着。
“哥哥,怎麼樣了?”
“小虞,任務失敗了。阿勇他們三個也都死了。”
“什麼?”儘管知道執行任務必定會有着犧牲,可是真正聽聞自己的夥伴犧牲的消息後,這個名爲小虞的少女心裏還是不好受。
小虞的哥哥看見自己的妹妹這副樣子,勸慰道:“阿勇他們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妹妹,你也不用傷心了。”
“恩!”小虞點了點頭,很乖巧的樣子。
“哼,若不是那個混蛋的話,本來這次的任務已經成功了。”少年忽然一手拍向了桌面,響起那個人來,他就一陣火大。
“哥哥,我們好是趕緊撤離這裏吧!這次任務失敗,相信陰陽家的人很快就會查到這裏了。”小虞冷靜的分析道。
“沒錯。”少年點了點頭,臉上猶有恨意,“秦國,陰陽家,我遲早要你們好看。”
......
“這次的任務你完成的很好,小靈。”陰陽家,水部的長老湘夫人說道。
眼前的湘夫人是誰?小靈並不知道。她們姐妹兩人長相完全一樣,言行舉止也相似,更是同侍湘君一人。小靈已經在陰陽家待了很長的時間,但也分不清楚。有時候小靈會想,他們的夫君湘君會不會也是一樣,左左右右的分不清楚枕邊之人究竟是誰?
“這次蜀山襲擊我們的事情,我會向上面稟告。你新招收的幾位弟子我已經看了,資質都是很不錯。但是有一個叫郝仁,他的年齡似乎有些大了。”
陰陽家招收的弟子多是七八歲的年齡,嬴子弋在裏面,是有些惹人耳目。
“屬下本也是這麼覺得的,但無奈這個叫郝仁的,資質比較出衆。因此,我纔將其招收入門內。”小靈稟手而道。
“這樣麼?罷了。這件事情本也與我們水部無關。這個叫郝仁的,被分到了木部。”長老屋中,水晶一般的後壁上忽然出現一條縫隙。
另一位湘夫人臻首從門後探出,惟妙的身體半遮半掩,臉上露出愁容。
“你先下去吧!小靈。”
“是!”小靈轉身,走出了長老屋中。
“姐姐,今天夫君就要回來了,我們快去瀟湘谷中吧!”門後那位湘夫人說道,看樣子因爲心念夫君深切,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好的,部中的事情就先暫時交給小靈吧!”另一位湘夫人說道。
“這樣好嗎?讓一個道家的弟子過多的接觸我們門內的事務?”
“爲了不讓我們懷疑,他一定會將我們託付的事情辦好。真是可惜了,以他五靈玄同的資質,若不是道家天宗的人話,將水部交付於他也是可以的。我們也可以不用再爲部中的事務所牽擾,而安心侍奉夫君了。”
姐姐嘆息道,跟隨着妹妹走進了水晶門後。
......
“師姐師姐,這招是怎麼用的?”
陰陽家五部精銳弟子所在的廣場,嬴子弋跟在少司命的後面,死纏爛打的要她教授自己的新入門弟子修習的一個招數,同時控制三片樹葉。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招數,少司命坐在了一顆桂樹之下,伸出玉手,綠光閃爍,三片樹葉在其掌上旋轉。她靈眸看着嬴子弋,狹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那意思像是在說,你明白了麼?
嬴子弋這幾天在大反派空間內匆匆的瀏覽一下陰陽家木部的相關資料。木部的陰陽術,基本以催發植物的生命力爲主,但也有些禁術是在一瞬間抽空植物的生命力,積聚能量,從而造成巨大的破壞。
所有進入木部的弟子,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學會控制葉片。招數雖然簡單,然而贏子弋近日裏觀察,其中精善此術的木部弟子,葉片在其手中絲毫不亞於斷石分金的寶劍。
嬴子弋照着少司命的樣子,將三片木葉控制在手掌心中,然後問道:“師姐師姐,那麼要控制十片葉片,該怎麼做?”
對於眼前這個纏着自己的小子,少司命卻是怎麼樣也生不起氣來。或許她本來也是一個不善於生氣的女子。
少司命在木部之中是個很特殊的存在。生爲五靈玄同,她那卓越的資質將同時期進入陰陽家的弟子遠遠的拋在了後面。她從未說過一句話,也不曾主動與其他弟子接近過。因此,她與其他弟子之間,有着相當的隔閡。
而這些隔閡,少司命也從來不曾想要將其打破。所以,少司命在陰陽家,也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嬴子弋的出現,則打破了這樣的氛圍。
少司命再次伸出了玉手,這次,十片樹葉在其掌上漂浮舞動。少司命的動作很緩慢,一舉一動,將運功的法門都昭示了出來。
嬴子弋跟着學,很快也就掌握了。這時他又說道:“師姐師姐,那麼一次掌握二十四枚葉片該怎麼做?”
“.......!”
嬴子弋想着,二十四片之後還有四十八片,四十八片之後還有一百二十八片,一直到學完萬葉飛花流之前,他總是能夠找到理由待在少司命的身邊。
“哎!你是誰?不知道這裏普通弟子是不可以進入的麼?”正當嬴子弋正在高興的時候,火部的一名精銳女弟子喊道。
那女子的聲音很大,大到殿宇之中,所有的弟子都看向了這裏。
嬴子弋抬起頭,看着這個略有姿色的女子,“哦?那要什麼樣的身份才能進入這裏?”
“按照木部的標準,起碼要能夠同時控制一千兩百枚樹葉。”那火部的女子略有些高傲的說道,抬着頭,鄙視着嬴子弋。那意思彷彿是在說,就憑你一個初入門的小子,能夠有這樣的功力麼?
“是這樣子麼?”嬴子弋微微的揮了揮手,身體周圍閃動着一層綠色薄暈。真氣湧動,桂樹之上葉片隨着贏子弋真氣震盪紛紛飄落。樹葉下落到綠色薄暈的邊緣,就像是小行星受到了引力牽引一般,按照嬴子弋的意願,如一個個士兵般整齊的排列在嬴子弋的身前。
三十行,四十列,一千兩百枚樹葉不多不少。
火部的那名女子看待了,本來她只是有些看不慣少司命。連帶的跟在她身旁的嬴子弋也一併的討厭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小子居然這麼厲害?
看着那名火部的女弟子閉上了嘴。嬴子弋一臉討好的看向了少司命,說道:“師姐師姐,掌握兩千四百枚葉片該怎麼做?”
“........!”少司命即使現在願意開口,對於嬴子弋的厚臉皮,怕她也是說不出什麼來。
嬴子弋所在的廣場周圍,是連綿的樓閣殿宇。月神正站在其中的一處樓閣之上,看着底下的景象,心中暗道:“這個郝仁,究竟是什麼人?”
......
咸陽,秦宮。
“皇帝陛下!”
政哥的龍座之下三十步的距離,一個稚子躬身行禮道。
“免禮吧!”
“臣謝皇帝陛下!”
秦國尚法,但並不意味着不尊禮。而這恢宏肅穆的大殿之中,平整寬闊的地板之上,臣子的一言一行,無不是對於禮法最好的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