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只見衆女都在,善柔已經回來了,我好笑的問道:“柔大姐查探得怎麼樣了?”
善柔隨手扔來一塊羊皮,我一看,的確是信陵君府的地圖,沒想到善柔這麼厲害,不過這地圖只是粗略畫出地形和房屋分佈,其實我不需要地圖,這要神識掃一遍,連地道甚至是哪裏有老鼠洞我都知道。
我對善柔失笑道:“柔大姐你該不會用凌波微步去做這件事吧?”,“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這麼好用,而且沒人能發現我,爲什麼不用?”善柔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隨便說說!”凌波微步啊,那可是逍遙派的絕頂武學,竟然只是拿去探路,不過也確實如善柔所說,有這套步法,還有誰發現得了她。
致致道:“對了,剛纔平原夫人派人來找過你了!”,“哦?是嗎?我去看看,對了,她以後跟了我就叫萍兒了,沒有外人時就不用叫什麼平原夫人了!”
雅兒道:“好拉,知道了!去看看她有什麼事吧,也許她能提供一些新情報!”
我來到萍兒住的地方,敲了敲門,萍兒出來見是我,馬上把我迎了進去,萍兒道:“我弟想拉攏夫君,爲他刺殺安釐,所以讓倩公主暫住這裏,並且假稱倩公主水土不服,不過他現在還沒能拉攏到夫君,所以還不清楚他的具體計劃是怎麼樣。”
我點頭道:“這些我都知道了,那還有沒什麼其他消息?”,萍兒道:“我弟會帶夫君去那紀才女的才士論證會做客,因爲以她的美貌才學,一定能吸引夫君,到時便假意幫你討好她,讓夫君以爲只要能幫助他就能讓他想辦法幫夫君得到紀才女。”
“美人計嘛,很正常拉!”
“夫君,你要小心龍陽君,他與我弟不合,而你現在可以說在名義上是站在與他對立的一面,他很有可能對付你!還有楚國的李園,他現在擁有李家的大權,身份不低,此次前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爲了那紀才女,所以肯定會威脅到夫君的!”
“我明白了,不過李園是不可能得到嫣然的,她可是我的第一夫人,這次我要讓天下的人都知道嫣然絕對是屬於我的。我可不會對他們客氣,到時才士論證,我要他們好好開開眼界!”
一天後信陵君果然來帶我去嫣然的雅湖小築,我自然是隨他去了,善柔卻趁信陵君不在,正好去偷那魯公祕錄,其實我早就用神識掃過了,就放在信陵君的臥室的牀下密道中,而且密道還能通往外面,倒是不錯的逃生密道,不過我是不會去用的,因爲我根本不需要!
坐在信陵君的馬車內,這隻老狐狸正親切的跟我談論着,好象我們很熟的樣子,信陵君道:“楚兄弟,沒想到你如此之厲害,對女人更是有一手,連趙雅都被你收服了!”
雖然他說的話是在誇我,不過他眼中閃過的狠厲之色還是瞞不過我的,不用說也是因爲雅兒現在跟了我,讓他嫉妒了,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果他不是想利用我,會跟我那麼客氣?
對於他的話,我只是淡淡回應道:“沒什麼,雅兒是真心愛我的,沒有什麼人能分開我們!”
信陵君眼底閃過慍色,不過他還一臉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楚兄弟不是普通人,能收服趙雅真是讓人羨慕那!”
正在我們聊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信陵君皺眉剛想問怎麼回事,突然傳來一個柔和悅耳帶點柔柔的聲音道:“是信陵君嗎?聽聞趙國第一高手,此次護送倩公主來大梁的楚天翔也在,不知道楚公子能出來與奴家見一面嗎?”
信陵君不客氣道:“龍陽君,本君帶同楚兄弟去參加紀才女的才士論證會,不如改下次吧!”
我心中一凜,不會吧,這樣竟然會碰到龍陽君這個同性戀,乖乖,你這死玻璃可別看上我!
龍陽君的聲音依然那麼“柔美”的道:“奴家只是想見見楚公子而已,而且此次奴家也是去紀才女的論證會的,既然同路何不一起前往,也好讓奴家見識一下楚公子的風采!”可我怎麼聽,怎麼感覺渾身都要豎起汗毛
信陵君畢竟還是頗爲忌憚龍陽君的勢力,只好道:“既然如此我等就一起前往,也讓龍陽君見見楚兄弟!”
不讓龍陽君見過我,看來他是不會死心的,我只好硬着頭皮跟着信陵君出了馬車,果然只見一輛馬車停在我們的斜前方。
而我也看清楚了這龍陽君,只見他容貌俏俊,多了份女子的陰柔之感,皮膚白嫩細滑更勝女子,一對鳳目顧盼生妍,走起來路來婀娜多姿。
手足纖細,骨肉均勻,身穿考究的錦衣,有點像是武士服那樣方便,不妨礙手腳。老實說雖然我知道龍陽君,但是真的見到他的真人時,還真是嚇了一跳。
我見到他的容貌,心中卻跳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那就是他長得比很多女子都要柔美,非常漂亮,這龍陽君應該去做變性手術,否則真是浪費了他這一身好材料。
對於我的“驚豔”,龍陽君則是見到我後有種震撼的感覺,因爲他從沒見過如此英俊瀟灑之人,但與他的俊俏不同,我則多了份陽剛堅毅,一身華麗的白色長衫更讓我如雲霧中的仙人一般,看不清摸不透。
看到龍陽君看我的眼中竟然有着癡迷,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不是吧?道心種魔大法對他也有效?死玻璃千萬別看上我啊我在心中祈禱(佛祖:小夥子,我不是讓你拜我嗎?這樣才能保佑你啊!我:少來了!你這老和尚怎麼老煩我!)
龍陽君“巧笑嫣然”道:“原來楚公子長得如此俊俏,難怪有如此多美女青睞公子,連奴家都看得心動呢!”
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和玻璃打交道,不過我還是從容的道:“楚天翔見過龍陽君!”
龍陽君蘭花指掩嘴輕笑道:“楚公子也是要去參加紀才女的論證會吧?奴家以爲,憑楚公子的樣貌武功絕對有資格讓才女傾心,只是不知道楚公子才學方面如何了?”
聽着龍陽君一口一個奴家,看着他那伸出的“纖蔥玉指”,直讓我心裏打咯噔,特別是看着他如此女性化,卻想到他是十足的男人,就忍不住想打個哆嗦。
最麻煩的是他還靠我那麼近,我都能清楚聞到他那淡雅的“體香”,如果他是個女兒生絕對不比那些美女差,可惜老天跟他開了玩笑。
對於龍陽君的話,我表面上還是一片淡然,不置可否的答道:“那到時論證會上,君上只要看着就行了!”
此時在龍陽君身後一個精狀的矮個子沉聲道:“聽聞楚公子擊敗趙國第一劍客連晉,又以一人之力消滅來大梁路上的上千馬賊,末將想領教一下!”這些人都挺自以爲是的,不過我在路上所做的事畢竟沒人親眼所見,至多以爲傳聞有點誇大,到底不是現代還有現場新聞報道。所以還算能理解吧
信陵君大皺眉頭,這麼明目張膽挑戰,實在太不給他面子了,便冷然道:“龍陽君你是如何管理手下的?”
龍陽君“俏目”橫了我一眼,對身後那人道:“沙宣你怎可如此無禮貌,你怎麼能懷疑楚公子的實力呢!還不給楚公子道歉!”
龍陽君只說是對我不禮,卻沒提到信陵君,擺明沙宣的挑戰肯定是受了龍陽君之命,不然他怎麼敢在信陵君面前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