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過的車廂行駛平穩,即便是一杯水放在臺子上,也不會撒出一滴。
沙克躺在實驗臺上,發現自己的身上正蒙着一層白布。
而在他身邊,還站着一個人,正是蘇沉,後者正拿着一把小刀,全神貫注的在他的腹部做着什麼。
沙克想抬頭看清楚一些他在做什麼,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他沒有一點力氣,甚至想動動手指都難,更無法駕馭任何源力。
“你醒了?”蘇沉轉頭看了他一眼,左手抓着一個紅色的肉條,順勢丟在旁邊的銀盤裏,發出砰的響聲。
“你在對我做什麼。”
“你問我做什麼?”蘇沉笑了:“只是研究一下你的身體構造而已。哦對了,你看不見,我可以幫你。”
他放下手中的刀,然後扶起沙克的腦袋。
於是沙克看到,自己的肚子竟然開了一個大洞,露出裏面鮮紅的器官,其中一些還在蠕動。
沙克大駭:“你”
他喘不上氣來。
“看清楚了?”蘇沉又把他放了下來:“別緊張,你感覺不到痛,對嗎?這是麻醉藥,我發明的,還不錯吧?當年在金水遺蹟的時候,我給我的好朋友做急救,嚯,你不知道當時他有多痛,恨不能放棄治療,就此死去。那個時候我就想,能不能發明一種藥劑,讓人們感覺不到疼痛。其實我在幾年前就做到了,不過都只能用來對付實力較低的,用來對付搖光不行。所以我一直在改進。在卡比俄斯祕藏裏,我得到一種配方,可以製作出一種對搖光都有眩暈效果的藥物。我將它改良了一下,然後試在你身上,看起來還不錯。”
蘇沉露出滿意的笑。
“你殺了我吧!”沙克嘶啞着嗓子喊。
“不,不,你不會死。我可捨不得。沙族是最接近人族的存在,包括衝擊境界用的都是差不多的方法,這意味着你們是非常合格的實驗品。要想找到無血衝擊搖光的方法,你們正是最合適的。”
“你在做夢!”沙克嘶啞着嗓音道。
於是蘇沉唏噓嘆息了一聲:“是啊,這的確是個夢。但你知道嗎,如果很多事做多了,也就做熟了。夢想也是一樣。我的導師已經實現了兩次小目標,對我來說,無血衝擊早就不是什麼可望而不及的事。它是完全可行的這是最重要的。”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才道:“尋求夢想的道路是如此艱難,你永遠不知道前路上有什麼。所以,我至少要相信,這個夢不是一個永遠不可實現的夢。只有確認了這一點,我纔有勇氣堅持着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