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我鬼臉兒吧。”
酒館裏,蘇沉說道。
沿用曾經深紅山谷時的舊號雖然有可能讓對手順藤摸瓜猜到自己,但是誰在乎呢?
聽到蘇沉的說話,老頭嘎嘎笑了起來:“鬼臉兒是吧?好的,那麼鬼臉兒需要老兒我提供什麼服務呢?”
蘇沉將一張紙遞到老頭面前。
老頭看了眼,明顯一怔:“你要這些情報做什麼?”
“那與你無關。”蘇沉回答。
老頭聳了聳肩:“也是,反正來回也就是那些事。看來清河的那些貴族們要倒黴了。”
他說着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嘴脣蠕動不見聲音發出,唯有蘇沉不斷輕微的點頭。
過了一會兒,蘇沉點點頭,取出一個小袋子:“這是你的。”
“不客氣。”老頭打開袋子看了看,然後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麻利的把袋子收好,看到蘇沉已經回身朝酒館外走去,道:“不留下來喝一杯嗎?”
“不必了。等事情解決,我會再回來找你的。”蘇沉背對着老頭揚了揚手。
走出酒館,蘇沉突然取出個藥瓶,咕嘟咕嘟給自己灌上一口,額頭上滲出汗水。
“主人!”鋼巖關切問。
“我沒事,就是老東西的毒夠厲害,差點沒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