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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居的城市想離開終究還是會再回來
聽膩的歌刪除很久終究又下載了回來
分別很久的人說不準哪天又突然巧遇
什麼事都有可能
可唯獨
時間退不回去
也再回不來
——情話語館
空蕩的房間裏,一個女子呆若木雞的坐在牀邊,頻繁的按着手中的遙控器。
“他現在在幹什麼呢?可能……可能已經睡覺了吧。”女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忽然一個**的女子裹着浴巾推開浴室門進入房間,一邊擦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看着呆若木雞的女子說道:“白悅,我洗好了,該你了。”
聞言,白悅微微愣了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梁晨,起身向浴室走去。
當她走到梁晨身旁時,梁晨伸出一隻手臂攔住了她,一雙美眸不解的看向梁晨。
“你打算用遙控器搓澡嘛。”梁晨將白悅手中的遙控器拿了過來,輕輕用遙控器敲了一下她的頭說道:“你這魂不守舍的,想什麼呢?”
白悅微微垂下頭,斂下眼瞼小聲應道:“我哪有。”
她的氣息越來越近,一股淡淡地清香充斥在白悅鼻尖處,耳畔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丫頭,你是不是在思春呢。”
白皙的臉頰上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
梁晨微微一愣,看着她羞澀的模樣,有些喫驚。
“不會吧,真讓我說着了,快快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認識嗎?她長什麼樣?有照片嗎?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白悅緩緩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着梁晨,訥訥的說道:“晨姐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梁晨白了一眼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死丫頭,你跟姐姐裝傻是吧。你信不信……”兩隻白皙的小手聚攏在白悅的身上。
“咯咯,啊,晨……晨……晨姐……姐,我……我說……我說,你……別撓……你別撓了。”白悅咯咯笑的說道。
“快說,不然還撓你癢癢。”她將兩隻小手舉在白悅面前威脅道。
“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白悅護着身體害怕的說道:“那你離近點,我悄悄告訴你。”
“房間裏就我們兩個,又沒有別人。”
白悅悄悄走到她身旁,像做賊似的小聲說道:“小心,隔牆有耳。”
她白了白悅一眼,將耳朵靠近她的脣邊。
見梁晨將耳朵貼了過來,她的美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從梁晨的身後傳來,她不禁的打了個激靈。
“咯咯……倩姐姐,你的屁股好有彈性哦。”她一陣嘲笑後,慌忙的向浴室跑去。
突然,白悅腳步一頓,感覺身後傳來一凌冽的殺氣,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一聲飽含憤怒的嬌喝帶着一絲顫音在白悅身後響起,“死丫頭,我要殺了你。”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關上了,白悅連忙從裏面將門鎖上了。
“死丫頭,你給我出來。”
“我不。”
“你出不出來。”
“我不。”
“那你今晚就在裏面睡吧。”
“晨姐姐,我錯了。”
“哪兒錯了。”
“不該……不該打你屁股。”
“你說怎麼辦吧。”
“我……我不知道。”
“出來,讓我打回來。”
“不要。”
“那你就別出來了,你就在……”梁晨站在門口威脅道。
“咚咚。”
一聲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嬉鬧。
梁晨微微皺了下眉頭,向房門看了一眼,心中暗道: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咚咚。”
“誰啊。”
“寶貝兒,我是孫淄。”一聲軟綿綿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進來。
聞聲,正在浴室準備洗澡的白悅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掉一地,扯着嗓子喊道:“晨姐姐,你千萬別放那個大色狼進來,要不然你這隻大白兔非得讓他啃的連渣都不剩。”
“砰”的一聲,梁晨一腳踢在了浴室的門上,“死丫頭,少廢話,洗你的澡,咱倆的事還沒完呢。”
“對,寶貝兒,收拾她,這丫頭就是典型的欠收拾,你把門打開我幫你教育教育她。”孫淄在門外火上澆油道。
“你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還想教育正常人。”梁晨輕輕靠在牆上,輕笑道。
一句話將門外的孫淄嗆得啞口無言。
“我……”
“好了,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兒來幹嘛。”梁晨偷偷笑了下,一臉正經的說道。
“好梁晨,你先開開門,讓我進去說。”孫淄嬉皮笑臉的站在門外說道。
忽然,浴室裏傳來一陣悅耳動聽的歌聲,孫淄輕輕將臉貼在門上,聽房間裏傳來的聲音。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誰來也不開。”
聞聲,靠在牆上的梁晨用小手半掩着嘴偷偷壞笑着。
“死丫頭,你別讓我進去,要不然我非得給你的皮扒一層下來。”孫淄衝着房間怒吼道。
忽然,走廊裏傳來了一聲呵斥聲,“大半夜裏鬼叫什麼,還讓不讓睡覺了。”
聞言,孫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魁梧的大漢正站在不遠處凝視着他,孫淄連忙卑躬屈膝道:“這位大哥,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哈,打擾到您休息了,我鑰匙忘房間裏了,叫人裏面的人幫我開門呢,不好意思哈。”
魁梧的大漢瞪了孫淄一眼,“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了。
見魁梧的大漢進去了,孫淄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過身對着房間裏的梁晨委屈的說道:“姑奶奶啊,你趕緊給門來來吧。”
“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孫子。”梁晨沒好氣道。
“好好好,寶貝兒,你看看我給你們買了什麼?”說着孫淄向後退了一步,將手裏的東西提了起來。
梁晨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趴在門上透過貓眼看見孫淄手裏提着兩個朔料袋,好奇的問道:“塑料袋裏裝的是什麼?”
孫淄見梁晨上鉤了,心中暗喜,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嘿嘿一笑,抬起一隻手說道:“這裏面裝的是麥燒,這個裏面裝的是醬牛肉,這兩樣都是當地的特色小喫,我剛纔試喫過了,味道棒極了。”
梁晨忽閃忽閃着一對大眼睛,半信半疑的說道:“真的?”
有戲!孫淄連忙向前走了一步,一副誠懇的表情,看着貓眼說道:“晨寶貝,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梁晨收回了目光,站在房門有些猶豫,心中暗道:這個壞傢伙應該不會騙我吧,看的誠懇的樣子,應該不像。
站在門口的孫淄見梁晨久久沒有開門,心中暗道:看來她還是不相信啊,那我只能以退爲進了。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說道:“晨寶貝,我有點兒困了,先回去休息了,東西我放門口了哈。”
說完,便消失在貓眼的視線內。
梁晨將耳朵貼在門上,見走廊裏的腳步聲漸漸地遠去了,不由得笑了笑下,小手向門把手伸去。
“咯吱。”
聞聲,正在洗澡的白悅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羊入虎口咯。”
酒店房間內,男子默默走向窗邊,推開窗戶,望着漆黑的夜空,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眼,用力深呼吸,空氣中瀰漫着清新的味道。
他輕輕睜開雙眼舉目向夜空中那輪新月望去,它的周圍沒有一顆星,絲絲黑雲爲它籠上了一層薄薄的紗,濛濛朧朧的看不真實。月下的花木含着暮雨滴滴滑落,彷彿美人腮邊的淚。
月光悄然彌散,在淡淡的月光下,那是一張棱角分肯分明極具誘惑力的臉,臉上掛着一抹淡淡的、似有似無的憂傷,特別是那眼神,憂鬱的讓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