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惠國十三州國安部。
施惠國總統,50歲的安德烈站在主監控室,監控室的大屏幕上,是一幅高空拍攝的畫面。畫面的正中央,則是一座高高聳立而起的八角形黑暗孤塔。
總統不安分地盯着畫面上的孤塔,然後時不時低下頭看着手錶。
“總統。”總統的身後,施惠國國防部部長緩緩走出來,她的面色相當凝重,一張頗顯的英姿的臉上寫滿了緊張。
“她們已經進塔半個小時了”總統緩緩嘆了口氣,道。
“總統,距離宙斯電腦密碼解開,還有47個小時,您不必太緊張”
“不,那是最理想的狀態。事實上,如果我們的運氣差的話,核武器庫,也許下一秒就會打開。”總統搖搖頭,粗而濃密的黑眉緩緩斂起,她負手而立,目光依舊盯着畫面。
半晌後,總統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緩緩地道:
“如果四個小時後,她們還是沒能從塔內出來的話,穆思蘭,就啓動‘上帝之杖’系統吧。”
聽到總統的話,穆思蘭眼睛微微睜圓。
“總統,你是認真的嗎?”
“我很認真,”總統緩緩轉頭看着穆思蘭部長,道,“我們別無他法了,不是麼?如果她們失敗了,我們只有聯合中國、西洋國,從太空中發射‘鎢棒’和核彈打擊機械帝都,用最大的火力徹底摧毀機械帝都把它,化爲一片廢墟。連同核武器一起毀滅。”
“可是萬一我們沒能摧毀核武器庫的話,恐怕”國防部長略顯緊張,臉部的贅肉都在冒汗。
“沒有別的選擇了,這就是賭博。”總統長長嘆了口氣,然後俊朗有神的藍色目光重新盯着監控畫面。“希望她們能夠成功吧”
雅典娜塔地下42層。
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天,夏洛蒂依舊站在地下室的鐵門外像是個勝利者一般打量着她這位姐姐的落魄姿態。
“姐姐,你看看你,現在像一隻猴子一樣,被我囚禁在房間裏,落魄,無助。你說你堅信的‘愛’能幫上你什麼?你的朋友身陷苦難之中,你所謂的‘愛’又能夠幫你什麼?你什麼都做不了,滿口大愛小愛,你最後得到了什麼?”夏洛蒂的口吻裏滿是輕蔑和不屑。
藍月兒皺了皺鼻子,眼神陰沉,她沒有說話,只是小手裏拿着一根風車棒棒糖,小口小口地舔舐着。
“如果你這麼想,那你可就錯了。”隨着時間的緩緩流逝,藍月兒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清澈,而她手裏的棒棒糖,則是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圓潤,緩緩地融化了。
“夏洛蒂,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愛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大。”藍月兒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而她手裏的棒棒糖,卻已經完全被她喫完了,只剩下了一根又細又長的棒棒糖棍子。
“喲,親愛的姐姐,你還想做什麼?你現在身上還有一雙滑輪鞋,一把微博輻射槍,四枚微型納米炸彈,一枚燃燒彈,可是那些東西,可傷害不到我哦。而且,以它們的體積,連這道鐵門的門縫都穿不過來呢。”
“”藍月兒默然不語,緩緩地從袖子底下拿出了一根木製的,短短的,類似於竹管的東西,那東西實在是太細,太小,太不起眼。
藍月兒詭異地一笑,把手裏的棒棒糖棍棒卡到竹管的管道內,然後,張開了小嘴,把竹管的一端含在小嘴裏。
然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嘴猛然發力,接着,“撲”地一聲,細長的棒棒糖棍棒從竹管裏噴射而出,化作一道白光,穿過了數米的空間,穿透了細長的門孔,一直射到了門外。
“搞什麼花樣啊,姐姐?”面對藍月兒噴射而出的細長鼓棒,夏洛蒂雖然感到了警惕,但是她隨意地閃了一下腦袋就躲過了飛射而來的棒棒糖棍棒。
躲過了藍月兒像是暗器似的棒棒糖棍棒,夏洛蒂嘲諷地一笑:
“姐姐,你這點小孩子的小把戲,用竹管射我,想把我怎麼樣呢?想用你那小夥子玩具似的銀針刺穿我的腦門麼?”
“不是刺穿,而是炸掉你的腦門。”小蘿莉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嘴角,更是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接着,鐵門外,突然響起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轟!!!
劇烈的爆炸聲在鐵門外響起,而原本封閉着的厚實鐵門也瞬間被恐怖的氣流給掀地飛了起來!
大片的血液飛濺而起,原本還站在門外觀看小蘿莉慘樣的夏洛蒂瞬間就被炸的連渣都不剩。
小蘿莉依舊靜靜地站在房間裏,一臉淡漠地看着被炸爛的鐵門外的景象。
“笨妹妹,早就說了,不要小看愛的力量。對‘那不勒斯耶穌的眼淚味味奶油麥芽棒棒糖’的愛,也是一種愛啊。”小蘿莉懶洋洋地看着鐵門外空蕩蕩的通道,閒然一笑,隨口道,
“連我在棒棒糖的棍棒裏藏了一滴反物質炸彈的資料都查不到,你和我,差的太遠了。可憐的夏洛蒂。”
一個敢把藏着反物質炸彈的合金炸彈做成纖維棒然後再做棒棒糖棍棒的女人,瘋狂到了何等程度?變態到了何等程度?
“走咯~”
瘋狂的小蘿莉藍月兒略像感慨又略像是張揚地說着,接着她大袖一揮,甩了甩腦袋,邁開了小小的步子,細長的雙手揹負在後,然後步姿悠然地朝着通道外走去。
她那瘦瘦小小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雅典娜塔地下37層。
“啊!啊!別過來別過來!”面對瘋狂撲殺而來,身高達到兩米、四肢粗壯、,燈泡般的電子眼散發着邪異光芒的機器“怪蜀黍”,小郡主滿臉驚恐,小腳丫不停地點地,身子往後連仰,身軀如弓彎曲,然後連續幾個後翻,躲避着模樣壯碩,有着粗獷身軀的“大叔機器人”。
“喲呵,我的小baby,還挺會逃的嘛。真是不乖。”圍裙中年女子看着不停地往後翻跳的小郡主,眼裏露出了不滿之色。
“媽媽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小孩子哦。”圍裙女人眼神陰沉。
“神經病啊!噁心的大媽,怎麼不去死一死!!”面對着追着自己不放的“怪蜀黍”們,小郡主一邊哭喪着臉叫着一邊吐着舌頭,淡淡的小眉毛擠出厭惡之色。
小郡主伸出手,想要從揹包裏掏出納米炸彈來炸身後的這些機器人,甚至恨不得直接朝着那個懷裏抱着個娃娃機器人的噁心女人丟一枚納米炸彈把她那張塗滿了胭脂化了濃妝的老臉炸開花。
“怪蜀黍”機器人每一步落在地上都足以把一畝半寬度的地面震得隆隆作響,龐然的機甲身軀和小郡主那看似嬌軟無力的小小身板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對比。
小郡主不是沒有想過從揹包裏掏出納米炸彈對付這些機器人,但是丟了三枚炸彈後小郡主卻是驚恐地發現這些機器人完全就是鋼筋鐵骨,比之前在帝都城上遇到的龍套機器人結實太多,噼裏啪啦的納米炸彈對這些機器人來說簡直就是隔靴搔癢,效果甚微。
小郡主也不是沒有拿出微波槍來打那個抱着個破娃娃裝腔作勢、品味讓人作嘔的老女人。
“別跑啊,可愛的小娃娃,媽媽我可是好想疼疼你呢。”看着不停地逃跑的小郡主,圍裙女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本來哪,媽咪我是想把你給一槍了結的,可是看到你這嬌軟可愛的樣子,心裏就忍不住母性氾濫想要把你抓起來好好疼一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