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郡主那嬌聲嬌氣的樣子,我一陣無語,但是念在她還在坐月子,我也只好聽從命令,乖乖下去端早餐了。|i^按照我的估計,小郡主是又要在牀上賴上一天了。
根據清寒的說法,小郡主起碼要坐半個月到一個月時間的月子。
而三聖女、猥瑣妞幾人這一個月的時間也全都會留在了清寒家裏,等到她們確認了自己懷孕之後纔會回家去覆命。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生活還是挺有規律的,紫蝶剛剛贏得了上海市四大明珠的賭約,要去接受不少產業,自然忙得很,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她就笑着說要先回上海市一趟把手頭的事情瞭解了,順便請一些石油資源方面的專家考慮新疆石油資源的事後再回來跟我慢慢享受生活。至於我,我之前在皇家賭場下注贏了不少錢,其中大部分是以現金的形勢歸我了。但是據說有一位建辦影視基地,創辦製片公司的大佬說因爲她的部分資金投資了一部電影,導致她的資金週轉出現了問題,拿不出現金賠償我的賭注,只能把她在製片公司的全部股份抵押給了我,也就是相當於把她的製片公司的控制權給了我。就這樣我居然意外得到了一件製片廠和一塊影視基地。
當然,這塊影視基地的規模不大,連全國前十都進不了。但是在國內的影響力還是有一點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這個製片廠以前拍過一部非常有名的電影。
電影名就叫做《育種計劃》,也就是那一部預言了男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電影。
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家製片公司,我還真是感到新鮮。可惜總部在上海,要趕過去還真是麻煩。我想過了,現在我有不少錢,用來投資電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且還可以和我的服裝公司、珠寶公司串聯起來,正好是一條龍的服務,可謂是非常合理的發展模式。
在21世紀的時候,我可是個典型宅男,看的電影不少,所以對電影行業多少有一些瞭解,導演、演員什麼的我是幹不了。但是作爲電影投資人還是可以的,一部電影成本幾千萬幾個億,要是能夠大賣的話票房回本很快。
反正,我現在有的是錢嘛。
一想到投資電影,我就想到了昨天離開公司的女兒,我的情緒又有些失落。想到女兒那青春苗條的背影,我的心裏總是有種失落的感覺。
我去了公司一趟,但是沒能再碰到女兒。%&*”;公司裏的宣傳酣都已經重新換回了琴月音的畫像,但是看着琴月音那張微笑着的臉,我卻會不經意地想起女兒,想起那個精靈跳脫,在我的生命裏留下過一副圖畫的女孩。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我基本上都在公司和清寒家裏徘徊,照顧各方面的生意、瓦哈衣在新疆組建了開採隊,在那邊向新疆政府的資源廳申請到了寶石開採權,但是因爲新疆的珠寶業水很深,阿瓦哈衣在那裏瞭解行情,暫時還回不來。
而除了忙於公司的事情之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有三件事算得上是我生活的主要項目。
第一件事就是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和猥瑣妞在清寒家的地下室裏鍛鍊身體,陪着猥瑣妞進行各種訓練,什麼蛇形拳、意形拳、詠春拳,各種拳法和格鬥技巧猥瑣妞都傳授了我不少。而且還找了小白這個傻妞跟我陪練。
小白這個傻妞,在關鍵時刻還能夠派上點用處,但是用來做我的陪練還真的不適合,一動起手來就“啊啊”地叫,然後畏畏縮縮地抱着腦袋退下訓練臺去,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讓我都不忍心下手。
最好的陪練還是猥瑣妞、胸悍女她們。
猥瑣妞難得和胸悍女、窩女郎和黑眼妞三女來了一次pk,結果猥瑣妞並沒有打得很困難就獲勝了,看來胸悍女她們的戰鬥力和猥瑣妞還是不在一個檔次的。
一個月的時間下來,我倒是真的學了猥瑣妞不少拳法,雖然不可能變成李小龍那樣的超人,但是起碼和一些小混混打架我不至於落下風了。主要是我的拳法和步法,長進很大。拳法好,是因爲我拳頭硬朗,步法好,是因爲我打不過就逃的猥瑣思想根深蒂固,結果這樣的思想在訓練腿法方面多少有點優勢。
除了陪練,第二件事就是給女狼頭練習發音。隨着聲帶的修復,女狼頭的喉嚨傷口已經癒合了,聲帶癒合了女狼頭,發音果然大爲不同。
在聲帶癒合前,女狼頭髮出的聲音是介於人語和狼嚎之間的,基本上不是“嗷嗷嗷”,就是“嗚嗚嗚”,而做了手術之後就不一樣了,她能夠發出“啊、哦、那、呢、咦、呼”之類的語氣詞。
之前啞女曈曈開口後就是找了專門的發音老師來訓練的,這一次女狼頭開了口,就找了同一位老師來發音訓練了。
看到女狼頭像個小學生一樣坐在桌子前,抓耳撓腮,瞪着茫然的眼睛和清寒專門找來的發音老師在黑板屏幕前做發音練習的場景,我就覺得無比的好笑。
一開始女狼頭對於發音訓練很沒有耐心。上幾個小時就要逃走,到最後連發音老師都生氣了。最後還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讓女狼頭能夠安安分分地上課。
方法就是“獎勵法”。
只要女狼頭肯認真學習,我就獎勵她美食和特產,同時還和她“做”一次。結果這招果然有效,在我的多種獎勵之下,女狼頭終於肯讀書了。而且除了發音老師之外,清寒還特意請了一位語文教師來教導女狼頭一些文字和生活常識。
“傲舞,這個怎麼說?”女狼頭學業略有小成的那個月月底,我拿了個蘋果考驗女狼頭。
“嗷嗚,蘋果。”女狼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手裏的蘋果。
“蘋果是什麼顏色的?”我搖了搖手裏的蘋果問道。
“嗷嗚,紅色。”女狼頭撓了撓頭皺着眉毛說道,一副木訥的樣子。
“這是什麼?”我把蘋果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指着桌子問道。
“嗷嗚,桌子。”女狼頭目光跟隨着我的手轉移,我點到哪,她就撓着腦袋張嘴回答。
嘿嘿,看來果然有效啊。雖然還很難說長串的話語,而且每次說話的時候都要帶上一個語氣詞“嗷嗚”,但是女狼頭確確實實是能說話了啊!
“這個呢?”
“嗷嗚,盤。”
“這個呢?”
“嗷嗚,窗簾。”
“那這個是什麼呢?”我把客廳裏所有能夠叫出名字的東西都給點了個遍後,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可以提問的物品了,於是,我心頭一動,手指緩緩地下移,指向了我兩腿之間。
“嗷嗚”看到我的手指着兩腿之間,女狼頭頓時愣住了,一對碧藍色的眸子露出呆滯之色,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女狼頭摸着亂糟糟的長髮,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我的男性象徵。
“嗷嗚,大,會大會動的”
“嘿嘿,傲舞,這個叫什麼啊?說來聽聽?”我有些得意地追問着。沒想到我的反覆追問弄到最後卻反而把女狼頭給惹火了。
女狼頭惱羞成怒,臉頰上閃過紅暈,然後她忽然“嗷嗚”地大叫了一聲就朝我撲了過來,兩隻手抓住了我的大腿,然後把我給狠狠一推,推倒在了地上,接着,女狼頭居然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我的胯部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