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花了,不過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有所用處的,起碼籠絡了點人心吧。【 /
在雀斑女一夥人離開沒多久之後,醫院裏居然又來了三名身穿警服的女子,模樣挺俊俏的,但是面色冷峻,居然說是公安廳的人。我一聽就慌了。我勒個去,難道我還是逃不了法網?
“找我有什麼事?”我和清寒,還有阿瓦哈衣一起聚集在醫院的大廳裏,面對幾位民警。
“是江廳長私人找你談談,王老闆。”三名女警告訴了我來意。
“江廳長?”江廳長是公安廳廳長的稱呼。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幾個人是省公安廳廳長叫來帶我去見面的咯。
“對。如果王老闆有空的話,請跟我們去一趟吧?”三名女警眼神凝定地看着我說道。
“這是請他去還是抓他去的?”清寒有些緊張地站在一旁問道。
三名女警頓了頓後,壓低了聲音告訴我說:“是請。”
清寒這才鬆了一口氣,用手搭着我的肩膀,然後順手拉過了一旁的阿瓦哈衣說道:
“那我們也一起去。”
“這怕是不行了。廳長只請了王老闆一個人。”帶頭的那名女警說道。
“只請我一個?”聽到女警的說法我覺得有點古怪,公安廳廳長突然找我去,要幹什麼呢?
我想了想,對說道:
“那這樣吧,清寒,你和阿瓦哈衣一起開車跟我到見面地點外等着。我去和那江廳長單獨見面談談吧。這種時候找我,我想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找我。”
“好吧。”
清寒有些不放心地蹙了蹙眉,但是最後還是咬着手指同意了。
公安廳廳長大半夜地來找我,會是什麼事呢?
帶着疑問,我坐上了警車,一路上忐忑不安,終於來到了公安廳廳長的軍家大院。軍家大院自然是有軍家的樣子,戒備森嚴,保衛羅列。人員出入都要接受嚴格的檢查,清寒和阿瓦哈衣幾個我的保鏢纔到門口就被升降欄給攔下了,不得已只能在門口停留着。而我則是單獨一個人被帶進
半夜三更被帶到這種地方來,我總是覺得不太安詳,心裏毛毛的。但是我想我現在終究是有點後臺的人了,既然來之則安之了。
我讓清寒幾人安心在門口等待,自己則是跟隨着幾位女警一路到了據說是廳長正在等我的會客廳。
其實我心裏緊張的要命,深怕什麼時候從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大幫持槍警察把我給當場擒拿,畢竟現在我也是有罪名在身的人了啊!
當我進了會客廳,看到了正在裏面等我的人的時候,我心頭的緊張感就更強烈了。
會客廳很大,但很樸素,白瓷磚鋪就的牆壁,頂上一盞吊燈,除了一張木長桌外就沒有多餘的裝飾了。
唯一稍微顯眼的是在會客廳的牆壁上,掛着一幅字畫,好像是用毛筆繪畫的芙蓉出水圖。反正我是看不出什麼意境來,**絲出身的我這輩子和這些文人墨客的高雅東西是沒多大的緣分的。
引起我注意的不是芙蓉出水圖,而是而在那幅芙蓉出水圖前的女子,那是一個身材筆直硬朗的女子,一頭瀟灑的中長髮像是21世紀的歐洲公爵似的披在腦後,她穿着黑色的西裝,模樣挺端莊,就算看着她的背影我都能夠想象出她那嚴肅的面容來。
聽到腳步聲,西裝女子緩緩回頭,一對老鷹般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這個廳長的姿容很一般,尖下巴,年紀五十歲上下,額頭紋很深,看到我,她那張嚴肅的臉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好,江廳長。”看到眼前的女子,我猜測她就是公安廳的廳長了,急忙恭恭敬敬地上前問候。人家可是三潭市公安部的老大啊,我以後能不能在三潭市混下去,可以說,是這個女人一句話的事啊!
“王老闆?”女子看到我,原本夾得緊緊的眉毛鬆開了幾分,她給我身後的幾位女警一個眼神,然後示意她們離開。那些女警二話不說就走出了會客廳。
一時間,會客廳裏就只剩下了我和眼前的這位公安廳一把手。我感覺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着,這個女人找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坐吧。王老闆。”江廳長神色略微緩和了幾分提示我,然後開始給我倒茶。
“哦,那我不客氣了啊。”我摸着腦袋笑着就着最近的椅子坐下了,但是身上還是有點不自然。“那個江廳長,您請我來,不知道有什麼事?”
“你應該很清楚吧,王老闆?”江廳長也不客氣,單刀直入就跟我展開了話題。
果然是跟我談這個。看來應該是很嚴重的事了。
“王老闆,我冒昧問一句,你是鄭成雙女兒的史代夫?”江廳長猶豫了一陣後,收斂着眉毛問我。
我一驚,看來葉竹青是告訴了江廳長我是小郡主的史代夫,所以才保住了我的。
“嗯差不多吧。只不過還沒有正式辦理文件。”想到鄭成雙都承認我和小郡主的關係了,我也只能圓這個謊話了。
聽我這麼說,江廳長緩緩吐了一口氣,犀利幽深的眼睛看着我,說道:“是嗎。果然是這樣。那不知道您和雲南軍區的陳靜茹司令又是什麼關係?”
陳司令的全名叫陳靜茹,這個江廳長顯然是在打探我的底細來歷了。
“我們關係很熟。”我支吾了一下後說道,想了想,又強調了一下,“非常熟。”
江廳長的嘴脣蠕動了一下,說道:“是嗎。”然後她用手指轉動了一下酒杯,繼續說道:“王老闆,我也直話直說了。這次請你過來,是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昨天的這件事,鬧得很大。雖然我們警方上上下下都封鎖了消息,但是還是有很多媒體洞悉了這件事。黑道糾紛,本來我們警方吧,也不該插手。你們這些黑道分子,安安分分的也就好。誰都是爲了一口飯活着。但是這次,你們鬧得有點太過分了。死了五十六個人,這麼多人,實在是很難交代。車禍的理由,能夠瞞得了一時,但是瞞不了一世。只要聰明點的人都知道這不是車禍事故。至於恐怖分子襲擊。這比黑道打鬥還要嚴重。甚至會引起國務院的重視。如果鬧大了引起全中國重視,就算是鄭成雙和陳靜茹也保不住你說,這件事我們總得想個法子壓下去,是吧?”
江廳長的確挺誠懇的,看得出來她雖然嚴肅,但也是一個實在人。她這麼對我說,其實意思已經是很明白了,她是看在鄭成雙和陳司令的面子上才暫時壓住風聲不來抓我,不然的話,以她的身份怎麼可能不立馬抓我?
“恐怖分子的說法傳開了,雖然能夠讓一些人信服,但是上頭肯定會要求我們大力追捕那些恐怖分子。要是抓不到子虛烏有的恐怖分子,我的職位也要丟掉。到時候新上任坐我這個位子的人,可不一定會和我一樣堅持恐怖分子的說法了。”
聽到江廳這麼說,我心頭一震,陷入了沉思。對啊。現在外界是以恐怖分子鬧場的書法解釋昨晚的事的,但是那些恐怖分子根本就不存在啊,本來就是我和黑寡婦的一陣角鬥。現在事情鬧大了,我該怎麼辦?
來的路上我就猜到了是這麼回事。
面對着江廳長犀利的眼神,我有點心虛,喝茶的心情也沒有了。
我腦海裏想着各種各樣的辦法,可惜我的腦袋瓜子實在是沒有冰山美女和清寒那麼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