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的手錶手機響了起來,我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終於響起了灰天鵝的聲音:
“王老闆,你可還安好?”
聽到電話那頭柔柔細細,卻又有幾分優雅的聲音,我心頭的怒火不打一處來。【11。!
“好。我很好。託你的福,我全家都很好。現在趕過來,是什麼意思?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我當然是站在你那邊咯。我這不是來幫你的嘛。王老闆。”灰天鵝優雅的聲音依舊,“我只是想找個最合適的時機來幫你嘛。”
“最合適的時機?你怎麼不說等我跟黑寡婦拼個兩敗俱傷你再來漁翁得利?”我冷冷地反諷道。“你不是說你的人要對黑寡婦下手嗎?爲什麼到最後我都沒看到?”
“嘖嘖嘖,王老闆,別急嘛,我只是沒搶在你之前下手罷了。不至於這麼急躁吧?而且,黑寡婦這不是死了嗎?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但是我剛剛得到我的人的消息,黑寡婦突然死了。王老闆,你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呢。我還佩服你啊。”
聽着灰天鵝不緊不慢的語調,我怒火更勝,說什麼沒搶在我之前下手,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想等我和黑寡婦拼出個死活之後再考慮站在誰那邊,要不是我現在成功弄死了黑寡婦,取得了優勢,恐怕她壓根就不會來救場吧。
我壓抑着心頭的怒火,環顧着周圍黑壓壓的人羣,最後怒聲道:
“我知道你聰明。現在先搞定剩下的局面再說。不然的話我先不解決黑寡婦的人,先解決你的人。”
“知道知道,王老闆,你可別急躁啊。”灰天鵝的聲音依舊高雅,“我帶人從兩頭圍住,你從中間衝出來吧。黑寡婦的人應該不動了。”
果然灰天鵝在黑寡婦的人裏面穿插了眼線。黑寡婦剛死她就得到了消息還能帶人過來。這消息的靈通程度真是讓我佩服。
灰天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消失了,而她的人馬則像是灰色的浪潮一般從前後兩側湧了過來,轉眼之間,就把出口和黑寡婦的人馬全都堵了個水泄不通,沒有一個人能夠離開。
本來就已經落於下風的黑寡婦人馬開始變得緊張起來。一些想要逃走的人,也被堵在了園區門內,而且隨着灰天鵝的人的逼近一步步往回退。
“全都別動,不然我灰天鵝今天不介意也來大開殺戒一回。”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是用擴音器擴大了的灰天鵝的聲音,要讓在場的幾千人都聽到自己的聲音,所以灰天鵝特地帶了擴音器來。
聽到灰天鵝的聲音,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剛纔和我的一番交鋒,已經讓黑寡婦的人喫了虧,現在連灰天鵝都來了,還有誰敢動的?灰天鵝起碼也是三潭市三大佬之一,威懾力擺在那裏,沒人敢動。
“真的是灰天鵝”
我聽到周圍細細碎碎的聲音,然後我對着阿瓦哈衣她們使了個眼色,然後對周圍的人喊道:
“黑寡婦已經死,你們還不都給我讓開!”
“嗷嗚!!”女狼頭也是狂吼着,強大的威懾力沒有人敢靠近,本來我們就佔據了上風,現在正大光明地走出了人羣,周圍的人也沒有敢靠近我們的,紛紛退讓,讓出了一條道路,讓我帶着阿瓦哈衣的人通過。
道路上,到處都是斷了的棍棒、破碎的頭盔,一灘灘的血跡,甚至還有不少倒在地上捂着手腳臉部不住哀嚎的女人,大部分是黑寡婦的人,也有一些是阿瓦哈衣的小妹們,今天晚上的這一場打鬥,我起碼重傷了幾十個小妹,而黑寡婦那邊,則是起碼有幾百個了,其他的人,也是捱了打,但是大多都不能算是重傷。
徑直帶人從人羣中退出,我走到了後門,和灰天鵝的會和了,灰天鵝早就站在了門口等着我。
“喲,王老闆,你好像還挺精神啊。”灰天鵝雙手背在身後,臉上依舊掛着濃濃的優雅微笑,“果然是高人。你的這些手下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灰天鵝笑眯眯地說。
“少說這些。”我唾了一口血水,看着灰天鵝說道,“先幫我先堵住出口。剩下的事情我來想想辦法處理。”
“行。王老闆,你是大功臣,今晚就聽你的。”灰天鵝優雅地撫弄了一下耳邊的長髮說道。
“王勇!”火爆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看到火爆女正急匆匆地從人羣中跑出來,帶着幾十個女人。
“豔豔,怎麼樣,有香涵她們的下落了嗎?”看到火爆女,我急切地問道。這一次的打鬥,火爆女她們的任務就是打探出香涵的下落,然後到後方去救人。
“沒有!剛纔我們抓了幾個手下,沒人知道被黑寡婦的綁架的人下落!”火爆女有些面色凝重地給了我彙報。
“怎麼會?”聽到火爆女的彙報我有些焦急了,我皺了皺眉頭,帶着阿瓦哈衣和女狼頭走向了前方的數千人,然後大聲道:
“黑寡婦死了,現在有誰能說話的,給我出來!”
衝着幾千人,我高聲喊了一聲,可是,半天過去了,卻是沒有走出來,幾千張臉緊張兮兮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一口漩渦似的,沒人敢靠近。
“有誰能說話的?”我再次吼了一聲,“黑寡婦的人都死光了嗎?”
我再次喊了一遍,幾千人中,總算是有一個女人被推了出來,那是一個滿臉雀斑的女人,年紀大約在35歲左右,也是板寸頭。
“我。”雀斑女有些猶豫地走到了我們的面前,表情似乎不太情願,“我我是老七。”
“老七?”我眯起眼,“那老二老三老四呢?”
雀斑女有些猶豫不定地看着我說道:“剛剛纔被開槍打死了”
“王老闆,黑寡婦有四大金剛,還有六個關係不錯的親信,稱爲六朵金花,這個雀斑女,排行第七,是輩分最小的。”灰天鵝在我的身後提醒我道。
其實,在來之前,我已經聽說過這一點了。就像是司令和參謀,還有軍長和師長的關係一樣,黑寡婦的手下自然也是不少。只不過在剛纔的那一輪射擊中,黑寡婦的那些親信全都被射殺了,結果居然只剩下了一個老七這根獨苗。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面前的雀斑女,說道:
“別的事我不想多說,黑寡婦現在已經掛了。你們這些人沒必要再替她賣命⊙黑寡婦抓去的人交出來。不然,我和灰天鵝聯手,今天跟你們玩到底。”
雀斑女有些心怯地看着我和帶着大隊人馬的灰天鵝,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黑寡婦的人全死了,在場的人裏,就她地位最高,最能說上話,此刻,她的話能夠決定這場大規模鬥毆的結果。
“你肯定是弄錯了。”雀斑女看着我,眼神躲閃地說道,“我們沒有抓你的人。可能是黑姐私下裏做的事我們都不知道。”
“少跟我裝蒜,你們把人交出來,聽到沒?”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還晃了晃手裏的棍子,起警示作用。
可是雀斑女依舊是一臉詫異地看着我:“王老闆,你再問一百遍也是一樣,我們真沒綁架你的人。”
雀斑女的話語帶着幾分的真誠,怎麼看也不像是在撒謊。
可是這就不對勁了。難道黑寡婦真的沒有綁架我的人?
“黑寡婦沒綁架我的人,那你們今天晚上怎麼會知道我會帶人來?”我問道。
雀斑女看着我,目光陰沉,有些警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