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女作爲我的臨時軍師在是太正確了,她的指揮比阿瓦哈衣都要準確和有效,加上她自己的身手也驚人,一路上居然真的順利開出了一條血路來。【11.,
至於阿瓦哈衣,和大嘴女、紅鼻女、刀疤女她們往前狂衝,奮不顧身的她們也是迅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當然,在所有的人裏面,阿瓦哈衣的進度是比較慢的。
除此之外,還有清寒家給我的那十幾名保鏢也是發揮了驚人的水準,她們保護着三聖女,結成了圓陣,作爲中鋒,穩住了我們的中堅力量,而三聖女則是不停地往黑寡婦的人羣裏投擲着毒粉包,每次砸到一個女人的臉上,就會有一個女人痛苦地捂住眼睛或者嘴巴,然後口吐白沫尖叫起來。這些毒粉可是三聖女她們這幾天精心研究出來的,雖然因爲材料不夠這些毒藥的殺傷力很低,但是麻痹、致暈、嘔吐等等的毒粉效果還是讓人打開眼界,因爲我們的人全都戴了頭盔,而黑寡婦自視甚高的緣故沒有讓她的人戴頭盔,結果吸進了毒粉的全都是她的人!
一輪衝鋒的結果比我料想的還要好,主要是黑寡婦的人雖然看起來多,可是道路並沒有那麼的寬敞,結果導致有一部分人被擠在了後方,沒能在第一時間衝上前來,所以在前方的人的交鋒下,我們佔了大便宜,可以說,這也是黑寡婦在戰術上的一大失誤。恐怕她以爲靠着毒針和人數衆多就能夠嚇倒我了吧,可是她低估了我的人的平均戰鬥水平,一個罩面被我的人給壓了過去,這算是她咎由自取!
我拿着木棍帶頭衝鋒着,目標自然是逃到了人羣之中的黑寡婦,只要把這個大禍害抓住,今天的行動我就可以說成功了!
“誰敢擋我!!”
我揮舞着棍子一路前衝,見到沒戴頭盔的直接打上去,見到表情獰惡的就一腳踹上去,見到眼神兇狠犀利的直接上去就是一棍子,別人打不傷害我,而偏偏我能打別人,真是大佔便宜!
女狼頭搶在我的面前衝鋒,一身蠻力的她衝進了人羣中,就像是狼入羊羣似的大開殺戒,面對着身上沒有防護衣的女人們,女狼頭見一個殺一個,一路上根本沒人能夠阻擋她幾秒鐘的。
恐怖,實在是太恐怖了。
看着兇悍的女狼頭,別說是周圍的黑寡婦手下,就是我自己都有點震驚,今天女狼頭的狀態真是比我的想的還要好。
女狼頭生性就愛打架鬥毆,面對大羣的女人,激發了她的血性,一路狂飆之下,我都只能跟在她的後頭斷後。
短短的一次衝撞,我所帶領的人佔據了上風,加上我的身高比大多數女人要高,在女人羣裏,我也如同戰神似的,威風凜凜。
但是隨着戰線的拉長,隨着雙方的人員逐漸衝撞混雜在了一起,我帶來的這幾百個人前衝速度都下降了,畢竟黑寡婦的人多,我們的人全都緩了下來,而且有逐漸被黑寡婦的人包圍的勢態。
我看到有幾十個女人從我們的兩旁跑過,繞到了我們的後方,一直堵到了後方的園區入口,從後面想要夾攻我們。
此刻胸悍女已經帶着白菱花一路退向了出口,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在上車之前被黑寡婦的人給堵上,因爲場面太過混亂,我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當然不可能太顧忌身後的情況。
“她過來了,快點抓住她!”
“就是那兩個高個子的!”
“打她們!”
一聲聲怒喝聲在我的周圍響起,我帶着阿瓦哈衣的小妹們一路前衝,現在已經是深入了敵腹,但是我還是沒有看到黑寡婦的身影,前面的道道人牆就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前頭的人也全都持着棍棒,神色兇惡,對着我們劈頭劈腦打來,女狼頭猛衝上前,左衝右突,掀翻了一大片人,但是後面的人卻是越來越密,讓人有種後繼無力的感覺。
我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捱了多少的棍子,就算是有防彈衣,但是幾百幾千棍子下來,也是有了點內傷。倒是女狼頭還精力充沛,一路前衝,神擋殺人,佛擋殺佛,一路上血肉橫飛,哀鴻遍地。一路下來,起碼有四五十個女人被女狼頭給撂倒在了地上,抱着受傷的部位打滾哀嚎,被我撂倒的人,卻是隻有十數個。
“黑寡婦,給我出來!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我對着前方怒吼着,邊跑邊叫,氣勢驚人,尤其是我粗獷的聲音,讓不少的女人都面色驚愕,男人的聲音,的確比女人的聲音更有氣勢。
“少廢話,我替黑姐打死你!”一個女人怒喝着提着棒子衝過來,被我一腳給踹得飛了出去,撞倒了後面的一羣人。
“滾開八婆。”我冷聲道,路燈照得我眼睛一陣晃神,雨後的冰冷夜風吹得我頭髮散亂,但是我體內的熱血卻讓我渾身的溫度都在攀升着。
激烈的戰鬥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說實話,打羣架的時候,往往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今天晚上我和黑寡婦鬥毆的局面,都可以算成是一次小規模的戰爭了,雖然沒有熱武器,但如果要治罪的話,我們估計會集體落網。
一開始憑藉着一身的蠻力和裝備的優勢,我們的人穩穩佔據了上風,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戰況開始變得膠着,人的力氣再大,身手再好,也是有疲勞的時候的,就像是一千五百米長跑,一開始還能衝刺一段時間,但是到了後面速度肯定會慢下來。
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是衝到了黑寡婦的人的人羣中部時,我已經感覺到戰況開始有點喫緊,就算是有女狼頭這樣的猛將衝在前面,在後面的人跟不上步伐的情況下,前面的人壓力也會很大。
而女狼頭這頭爆發力駭人的巨狼,也因爲拋下了我首當其衝的緣故,終於也被幾十個打手包圍住了,雖然女狼頭殺人不眨眼,但是被這麼多人給包圍住,面對幾十根棍子,她也有點雙拳難敵四手,疲於應對。
單打單,甚至二十個沒有武器的女人,都不會是女狼頭的對手,但是超過了二十個,而且還拿着武器的話,女狼頭也打不過,只能暫且躲避着周圍人的進攻,保全自己。好在女狼頭的眼力在夜晚超過一般人,普通人因爲夜間燈光黯淡看不清女狼頭的動作,女狼頭卻能夠輕易看穿別人的動作,然後憑藉着過人的發寧速度躲避。
情況較好的是火爆女那一邊。火爆女本來就是從側面衝進去的,不像我和女狼頭、阿瓦哈衣這樣作爲主力軍,她相當於是從側翼突擊,速度比我們快了一倍以上,眼看着就要突破到後方了!
從開始的對決到現在的緩慢,我不知道具體過了多少時間,但是起碼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灰天鵝那邊卻依舊是半點動靜也沒有,我知道我這次真的是被灰天鵝給坑大了。
而後方的三聖女和清寒的保鏢的情況也開始不容樂觀,三聖女的藥粉持續了幾波後,已經消耗殆盡了,在沒有藥粉的情況下,三聖女完全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不但不能夠對戰局起到壓制作用,反而會成爲累贅。很快的,三聖女和十幾個保鏢也被上百人包圍了,在包圍圈不斷縮小的情況下,三聖女的安全岌岌可危。
撲通撲通。
周圍不停地有女人倒下,伴隨着痛叫聲和哭聲。一開始大多數都是黑寡婦那邊的人,只是隨着時間的推遲,我這邊的人也終於出現了損失。我親眼看到兩三個阿瓦哈衣的小妹被一圈黑寡婦的人包圍在了裏面,被幾十根木棍拼命毆打,打得頭盔都破碎,看得我於心不忍,心如刀絞,卻無力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