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天鵝的人想對黑寡婦下手?”聽到阿瓦哈衣的回答我感到無比的震驚,我知道灰天鵝是三潭市的三大老之一,控制了三潭市西南部的黑道勢力。【11.,按理來說灰天鵝和我應該沒有什麼交情纔對,可爲什麼她的人會找上我?而且灰天鵝也想對黑寡婦下手,這又是什麼情況?
“行,我來看看。”不管怎麼說,人家找上了門來,我先找她談談再說。“阿瓦哈衣,你去附近找一家酒店,讓她在那裏等。我很快趕到。”
“是。”
掛了電話之後我第一時間在廁所門口逮住了清寒告訴了她這件事,清寒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這事太蹊蹺了,灰天鵝的人爲什麼會找上我?是不是有什麼企圖?更重要的是灰天鵝的人怎麼知道我和黑寡婦的過節?
“去看了就知道了。酒店是我安排的,黑寡婦的人不可能事先埋伏。”
“那就去談談吧,我也跟你去,再帶上傲舞和豔豔,她們能保護你。”清寒最後還是同意了我和灰天鵝的人去談判。
“順便把小櫻三人也給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上午9點左右我趕到了約好的酒店面見那個自稱是灰天鵝手下的人物。
而阿瓦哈衣則是讓大嘴女帶着幾十個小妹在酒店外等候着。而我和女狼頭、阿瓦哈衣、火爆女還有清寒和三聖女七女一起進了酒店和那位自稱是灰天鵝手下的人物會面。
在酒店的一個包廂裏,我終於見到了那四個女人,三個女人身材彪悍,站在椅子後面,而一個穿着灰色露背裙,有着一頭灰色長髮,身材頎長,高高瘦瘦的女子則是翹着二郎腿優雅地坐在紅布遮蓋的圓桌前,不緊不慢地等着我們一幹人的到來。
看到我,灰髮女子用一對細長的瞳眸靜靜地看了我兩眼,然後優雅地放下了手裏的高腳杯,裏面裝着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紅酒還是什麼。灰髮女子並不特別美,也就7分女,但是身上倒是有獨特的氣質,尤其是她那雪白的玉頸比一般女子都要顯得長一些,卻沒有不和諧的感覺,反而顯得很優雅美麗,很像是一隻仰首的天鵝。
“您就是王老闆吧?”待我走近後,灰髮女子笑着站起身道。
“你是灰天鵝的人”我從容地走進了幾步,問道。
聽到我的話,灰髮女子笑了笑,然後說道:
“不,我就是灰天鵝。”灰髮女子看了看四周,然後對我微微一笑。
聽到灰髮女子的話,我愣了一下,但是灰髮女子的臉上依舊保持着優雅的笑容。
怎麼可能?她就是灰天鵝!
灰天鵝的話不亞於在我的耳邊炸響了一顆炸雷。此情此景幾乎讓我想起了當初藍月兒見我時的場景,素日眼前這個女子還沒有藍月兒那麼的高明,但是她的舉動也已經非常出乎我的意料了。
聽到灰天鵝的回答,阿瓦哈衣也是非常喫驚,她本能地站到了我的前方,想要護住我,以免我被人暗算。
灰天鵝依舊高雅地笑着,看到阿瓦哈衣保護我的舉動,她並沒有顯得特別嫌惡,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消減半分。
“實在是對不起了,王老闆,我呢,呵呵,在三潭市的名字實在是太大。我不想讓黑寡婦知道我來了她的地盤,所以之前我用了我的化名,藉着是我下人的名義來見見你。坐,快請坐。”
聽到灰天鵝的話,我的心頭略微沉了幾分,我兩步走上前,坐到了灰天鵝的正對面,然後和她平視着。
看到我落座,灰天鵝臉上優雅的笑容更勝了,她徐徐伸出右手,用手指優雅地勾起了一旁的紫砂壺,給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後遞到了我的面前。
“地地道道的西湖龍井,市面上早就失傳多年了。也只有我的菜比較正宗。品一口吧。”
我看着灰天鵝緩緩遞上前來冒着熱氣的陶瓷杯,看着裏面起伏不定,緩緩展開的青色茶葉,然後搖了搖頭。
“不了。”我正視着灰天鵝說道。
對於我的回答,灰天鵝優雅地一笑,道:“怎麼,信不過我?”
“我爲什麼要信你?”我也是笑着,雙手交叉託着下巴平視着眼前的灰天鵝。
灰天鵝嘴角泛起了更濃的笑意,她優雅地用手指端着瓷杯,放到嘴邊雅緻地喝了一口後,又緩緩地把瓷杯放回到了托盤裏,然後笑着看着我道:
“因爲我是帶着誠意來的。”
“什麼誠意?”我眯着眼問。我覺得自己的問題還真是直接沒水平。但是我管他呢。我可不是那種喜歡裝逼的文藝青年,說話就是喜歡直截了當。
“當然是和你一起對付黑寡婦的誠意。”灰天鵝笑着說。
聽到她這麼說,我的心頭微微一跳。我看了看一旁的清寒和阿瓦哈衣,發現她們的臉色都是非常緊張,顯然是對灰天鵝不是很信任。
“你要對付黑寡婦?”我壓着心頭的驚訝和疑惑說道。
“呵,看來你的小心不是很靈通呢。”灰天鵝笑着道,“我們三潭市的三位元老,互相之間的仇怨結交又不只是一兩天的事。要說起來,我和黑寡婦之間接下的樑子,可比你要大多了。”
灰天鵝的話讓我心頭微沉。我是聽墨子和清寒說過,三潭市三位風雲人物,灰天鵝、黑寡婦和金蟾蜍之間各佔一方,因爲勢力之間的糾紛而仇怨很深。
我想了想之後,問道:“你怎麼這麼清楚我跟黑寡婦的事?”
灰天鵝用修長尖銳的染色手指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灰色長髮後,笑道:“我當然有我的辦法。你先是在白家的招傭儀式上大鬧,後又在白家門口把黑寡婦的人堵上,擺了那位毒婦的人一道,這麼大的動作我們的圈子裏早就傳開了。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的確,我那天和黑寡婦的人對拼的事,也算是一件大事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都這麼多天過去了,事情自然傳到了灰天鵝的耳裏。
“那你怎麼找到我的人的?”我問道。
“很簡單。我在火車站有眼睛,自從你上次在酒店讓那毒婦喫了虧後我就一直在留意你這個三潭市的新人物,三天前你的那一次大鬧更是讓我對你多了幾分的欽佩。能夠把黑寡婦四大金剛裏最可怕的打手給廢了的人,真是讓人好奇。”
“什麼四大金剛?”
一開始我還不明白灰天鵝說的四大金剛是什麼意思,後來我才知道所謂的四大金剛其實就是黑寡婦手下最得力的四位打手,其中一位就是那天晚上砍了我一刀,身高2米的女巨人,她是黑寡婦的四位打手裏身手最好的,可是就算是這樣的人都被我給廢了,灰天鵝當然震驚了。
“就是黑寡婦手下的四位得力高手。在我們的圈子裏也是響噹噹的人物。”灰天鵝簡潔明瞭地說道,“上次你就打掉了一個。那傢伙估計以後都廢了。”
說到這裏,我看了女狼頭一眼,女狼頭這個女人漫無目的地環顧着酒店包廂,壓根沒把灰天鵝放在眼裏。
“我打聽到消息說最近三潭市來了一位叫王勇的大老闆,而且帶着一批會奇怪的蠱術,還帶着一批能力過人的手下,還有三四百個打手,那些打手都是少數民族地區的人,像是雲南一帶的人物。”灰天鵝看着我身旁的阿瓦哈衣一眼,緩緩地說道,“這幾天我又偶然從火車站那邊得到消息說,這幾天有不少的雲南少數民族人到了三潭市來,於是我猜到可能是你的人,就讓人跟蹤着查了一下路線,發現果然是你在招兵買馬。所以我猜測你是要對黑寡婦下手,然後還想在三潭市打下一片地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