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阿瓦哈衣一字一句地仔細交代道。【 /
“知道,本主大人,我們隨時等待您的命令。”阿瓦哈衣虔誠地對我點頭,表示會聽從我的命令。
“嗯,這就好。”我滿意地對阿瓦哈衣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火爆女、胸悍女幾個人說道,“林營長,這次就麻煩你們當一下我的保鏢了。”
火爆女看着我說道:“放心吧!救人要緊。如果我不是個中校,而是個中將的話,黑寡婦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我感激地看了火爆女一眼,的確,火爆女目前是一名停職的中校,行政等級相當於一名處長了,可惜勢力還是低了點,要和連市公安局局長都怕的黑寡婦鬥,還是差那麼一些。
我笑了笑說道:“你的軍徽一亮人家就不敢動了,林營長,我們走吧!這一次,我們藉着談判的名義去見高家的人。如果黑寡婦敢埋伏着對我們下手,我會讓她栽跟頭的。”
火爆女爲了替我撐場面,今天還特意穿了一件帶肩章的軍服,還戴上了她的軍徽和軍帽前來,有她這個雲南軍分區營長級別的小幹部在,多少也是有點威懾力的。
阿瓦哈衣、清寒、冰山美女一幹人在後方的巷口潛伏待命,而我、小白、女狼頭、火爆女、三聖女、胸悍女等十七人則是組成了一個小型的隊伍,一路朝着白家的府邸走去。
這是我今晚的計劃。今天的計劃分爲三個部分,一部分是爲墨子償還債款,第二部分是救回墨雲第三部分就是爲了防止黑寡婦的人在場而做好交手的準備。
白家的鐵門就在眼前,看着緊閉的大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步上前,抬起腿,把力道集中在腳尖,就是重重地一腳!
咚!!
鐵門在我重重一腳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碰撞聲。
“開門!”我放開了嗓門喊道。
沒有任何的反應○墅裏沒有走出人來開門。
於是爲了引起注意,同時起到示威的作用,我又添加了幾腳,像是敲鑼打鼓似的,非常的刺耳響亮。
咚咚咚!
一腳又一腳,我狠狠地踢在了鐵門之上,黑色的大鐵門劇烈地顫動着。
“開門!”
我高聲喊道,語氣故意放得兇惡和激烈,就差沒在後面加上“查水錶”三個字了。
在我的呼喊之下,白家內部始終沒有人前來開門。
“門上有攝像頭,她們看到我們人多,不肯開門!”火爆女抬頭望着門頂上的攝像頭提醒我道。
我眯起眼看了看頭頂上的攝像頭,果然,那裏有一個微型攝像頭,看來是白家的人看到我們來勢洶洶,所以纔不肯開門。
“再不開門就把這破門給踢爛,信不信!”我指着攝像頭怒聲道。說着,我重重地踢踹起了白家的鐵門,而且比之前的幾次都要沉重和響亮。
“小白,一起踢!”
我對小白她們說道。
“喔哦。”
聽到我的話,小白睜大了眼睛,應了一聲,然後捂着耳朵,抬起小腳丫,開始學着我的樣子踢起門來。
咚咚咚咚!
勢如暴雨一般的密集踢門聲響起,而看似堅不可摧的鐵門在我們十七個人的合力踢踹之下也終於有倒塌的傾向。
就在鐵門快要被我們踢開的時候,鐵門終於忽然打開了,接着五六個白家的輩人員出現在了門的後方,帶頭的是一個類似於管家的中年女人,臉生贅肉,豆子眼,鼻樑倒是筆直。
她從門後步了出來,面色憤怒而警惕。
“你們什麼人?想幹什麼?”
“幹什麼?我們來找白少奇還債,還有,找人!讓白少奇出來見我!”我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來意,看到我們,女管家面色一沉,看了看我身後的十六個人,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們是來還債還是來討債的?”女管家怒視着我。
“我讓你廢話了嗎?我說了讓白少奇出來見我,聽到了沒有?”我上前了一步,一掌推開了鐵門走了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女管家。女管家有些畏懼地看着我,退後了一步,她身後雖然也有五六個白家的女輩,但是比起我們十六個人,她的那些保鏢數量明顯不夠看了。
看到我們一羣人堵在門口,管家自然知道我們是來找事的,尤其是看到穿着軍裝的火爆女,眼皮更是抽搐了一下。雖然只是個中校,但是肩章上的兩槓兩星多少還是有點威懾力的。
“家主不在,你們走吧。”這女管家也挺能隨機應變的,看到我們來者不善,居然直接宣言說白少奇不在。
不過這管家的演技差了點,看她猶豫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在撒謊,於是我再一次冷聲道:
“叫白少奇出來。聽到沒?”
“家主不在”女管家還想堅持,但是我一個跨步上前,把她推開,然後走進了白家門內,幾個女輩立刻上前攔住我,面色兇煞。
“出去,不管你們什麼人,出去。”
“我今天就是要進去,怎麼?”今天我來這裏,找的就是白菱花和白少奇救人的,怎麼可能還有離開的道理?面對五名輩,胸悍女她們挺胸而出,站到了我的面前,別說是骨架身段,單單是氣質上,胸悍女她們的氣質就高過了白家的保鏢一大截,胸悍女面對着女管家,兩手抱拳,咔嚓咔嚓地檸動了兩下,光是那清脆的骨節響動聲就讓面前的幾個女輩面色沉重,難看無比。
“把白少奇叫出來。”我重複了第四次,這也是最後一次,我心裏在暗暗地說着:如果這女管家再不把人叫出來的話,我就準備衝進白家強行搶人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十幾人,女管家有點退縮了,她咬了咬嘴脣,有點不知所措。
只是就在這時,白家門內突然傳出了一陣爽朗而輕狂的女人笑聲:
“哈哈,墨跡了三天,可算是過來要人了,我就說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今天晚上果然有好戲。”
清朗的女人聲音從白家門內傳到了門外,就像是擴音器似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接着,我聽到了一陣有節奏而沉穩的腳步聲,接着,我看到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女人從白家內部的院子裏走了出來,一起走出來的,還有四個同樣肌肉結實,短髮細碎的女人,這些女人一個個面容剛毅,帶着男性化的特徵,穿着黑色的皮靴和輕便的皮衣,腰間還有皮帶,不知道是從部隊裏出來的僱傭軍人還是從監獄裏出來的逃犯。但是很顯然她們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這些女人全都身材高大,最矮的也有1米85左右,打鬥的能力和身材成正比,所以這些女人單是看身材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看到眼前的這幾個女人,我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直覺告訴我這幾個女人身手都不簡單。
那個2米身高的女巨人走到我的面前,她眯起眼笑看着我道:
“你就是王老闆吧?在白少奇酒宴上大鬧一場的那位?”
這個女人的語氣不小,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我心裏捏了一把汗,但還是看着她,冷冷道:“你們是什麼人?”
女巨人嗤笑了一下,說道:
“什麼人不重要,我只是來見見你,順便給你一句忠告。那天你當衆給了黑寡婦難看,她很生氣。黑寡婦生氣,後果很嚴重。”
果然,這個女人是黑寡婦那邊的人,冰山美女早就說過我來這邊要人肯定會和黑寡婦的人對上。現在看來冰山美女的預料是對的。也幸虧我這幾天讓阿瓦哈衣去雲南搬來了救兵,準備在先,我也不至於沒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