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上車啊?是不是行李太重了放不進去了?”出租車裏的司機看到我半天沒上車,有點急了,問我怎麼回事。【 /:
“抱歉師父,我錢包掉了,我去找找,先不上車了。”司機聽到我的話驚愕了一下,可是我不等她發話就已經拿着揹包走人了。
想到我的錢包可能被那個女騙子給偷走了,我哪裏還有心思上車??要是不把錢包給拿回來,身份證拿不到,我根本沒法上飛機,更沒和百合公司的人談判,也沒法幫助墨子啊!
“媽的!”我越想越氣,忍不住怒罵了起來,拉着小白轉身就跑回了車站。
“主人,怎麼了啊?”小白任由我拉着,臉上寫滿了迷茫和疑惑。
“我的錢包被剛纔那個乞丐偷走了!”
“啊?怎麼會這樣啊?那個乞丐看起來不像壞人的呀。”小白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夠了,你這個什麼也不懂的傻妞快閉嘴!她就是個騙子你都看不出來?”
小白的話讓本來就心煩意亂的我有點忍不住了,一時重口訓斥了她一句。
“”聽到我的訓斥,小白低下了頭,嘟起小嘴,眼淚汪汪的,小臉通紅。不過她沒再說什麼,而是任由我拉着她,跑回到了公交車站牌附近,我拼命地低頭尋找,試圖在地上找到我丟失的前輩,卻也沒能夠僥倖地找到。
我更是心急。於是我就走到了剛纔一直等在公交車站牌下的幾名中年女乘客們描述着情況道:
“不好意思,朋友,你們有沒有看到一隻黑色的皮夾子?巴掌大小?”
站在站牌下的幾名中年婦女從下往上地看着我,搖搖頭回答我:
“沒有啊。你的錢包掉了?”
我猛點頭。
“那真沒看到。”幾個婦女交頭接耳。我的心一沉,這幾個婦女剛纔就一直在這裏等,我剛纔當衆揭穿那女騙子真面目的時候她們就在圍觀。
“那剛纔那個女乞丐你們有看到她往哪裏跑了嗎?她偷了錢包。”我兩隻手提着箱子,急乎乎地問道。
聽到我的話婦女們眼睛睜大,面色驚異。
“錢包被偷了?這可真不得了誒。她好像往這條筆直地跑下去了,往右轉了,後面就不知道了。”中間一名留着燙髮,顴骨突出的中年女人熱心地提醒道。“哎,怎麼會這樣。沒想到那乞丐真是個騙子”
“真是騙子啊,我還覺得她挺可憐撒。”
“這一帶騙子真不是一般的多。我上次還遇到過一個。”
我沒聽大媽們的議論,二話不說拉着小白就跑,那個女騙子離開還沒有幾分鐘,她着裝這麼明顯,我說不定還能夠找到她¨着這樣的想法,我一路狂奔了起來。
“小白,跟我追!”
“啊、喔哦。”
雖然剛纔被我訓斥了一頓小白還有點悶悶不樂,但是在我的催促下她還是恢復了清明的神色,甩動着雙只小手跟着我跑了起來,在白色的絲滑休閒衫的包裹下,小白那g罩杯的**幾乎快要撐破了衣衫的釦子了,隨着她跟着我奔跑,兩團**上下抖動着,彈性十足,如同波濤般的洶湧。
要不是當時我心急如焚,我肯定會好好戲弄此刻的小白一番
我和小白兩人一路追到了車站所在的道路盡頭的轉角處,但是讓我心涼到底的是那個女騙子已經徹底消失地沒影了。
“這臭女人跑的真快。”看着前方商場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卻怎麼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乞丐的身影,我怒氣勃勃。
我隨便跑上前去抓住了一個提着腰包的小姑娘,急匆匆地問道:
“小妹妹,你剛纔有看到一個頭發散亂,穿着舊t恤的女乞丐嗎?”
小姑娘姿色一般,但是眼鏡細細彎彎的,挺甜美的。她看着我,搖了搖頭說:
“好像看到過是不是挺年輕的?好像往街對面跑了,急急忙忙的”
“謝謝!”聽到小姑孃的話我急忙謝過了她,然後給了小白一個眼神就讓她跟着一起往小姑娘指示的方向追。
一路急追,路上我還問了不少路人有沒有看到那個女騙子,有的人看到了,有的則是沒有,差不多轉了有三四條街,可是到頭來,我卻是連那個女騙子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而當時我看到了手機手錶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1點2分了,現在趕去機場,根本就來不及了!
當時我真恨不得自己有雷達搜索到那個女騙子然後把她倒吊起來狠狠地抽上幾百鞭解恨。
“日,那個死婊子。”跑到一座天橋底下的時候,我真的是有點絕望了,都跑了這麼多的路了。再要找到那個女騙子基本上是沒可能了,我那錢包裏還有1塊的現金,雖然沒有上次多,但是那女騙子估計是沒可能還給我了。
“主人,那個乞丐好像跑掉了誒,不過我想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啦,如果知道主人你的東西很重要的話,肯定會還給你的!”小白在我旁邊用細細柔柔的聲音說道。
我白了小白一眼:“你這個傻妞腦子簡直是化了。跟在我身邊這麼久難道一點長進都沒有嗎?人家都搶了我的錢還有送回來的道理?”
“可是我剛纔覺得那個乞丐好可憐嘛,覺得她不像是裝的耶,應該是個好人嘛。”小白在我旁邊無力地爭辯道。
“好人個屁!要是我錢包拿不回來把你這頭奶牛賣了怎麼樣?”我怒視着小白,提高了聲音道。
聽到我的怒斥聲,小白的臉瞬間就漲得血紅一片,低下頭看着自己胸前的**瓜,抿着小嘴不敢說話了。
可就在這時,我的頭頂上卻是傳來了一道叫聲:
“喂!追我傢伙!”
熟悉的女聲,我迅速抬頭,看到一張雪白的臉蛋從天橋上探了出來,一對白皙無暇的瓜子臉,一對如同兩汪秋水般的眸子,還有亂蓬蓬的頭髮,不正是剛纔那個女騙子嗎?
“有你的。跑得倒是挺快。”看到從天橋上面探出腦袋來的女騙子,我心中怒意再起,舉目四顧,尋找能夠走上天橋的臺階。
“別急着追我哦,看看這是什麼?”女騙子得意地一笑,一隻玉手從天橋上伸了出來,食指和中指之間夾着的,正是我的那隻黑色錢包!
除此之外,那隻黑色的錢包下,分別還夾着一張身份證和一張銀行卡。
“是不是在找這個啊?”女騙子笑道。
果然是被這個女騙子給偷走了,這個女騙子還真有點本事,我捏起了拳頭。
“拿來。”我仰起頭,冷冷地說道。
“好啊。”女騙子嬉笑着,晃了晃手裏的錢包,道,“不過不能太輕易還給你,剛纔你當場拆穿我,踢翻我的飯碗,這件事你說怎麼辦?”
“把錢包和身份證還給我,我們一筆勾銷。”我心一動,心想還是先把錢包拿回來要緊,到時候再收拾這個女騙子不遲。
“夠公平。”女騙子說着,她趴到了天橋的欄杆上,從上而下看着我,繼續道,“對了,我問問你啊,我騙過你的錢嗎?你怎麼認識的我?我沒印象啊。”
女騙子上次騙我的時候我還沒有整容,所以她現在自然認不出我來了。
“先把錢包還給我。”
“你說了我就給。”女騙子晃了晃手裏的錢包,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我眼神一沉,淡淡地說道:“登封市,雅美蝶算命,酒店翻牆,溫泉。”
“嗯嗯,我知道了。原來是你啊,做了美容手術?有錢啊,大老闆。”女騙子豔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淺顯的笑意,“哦不,應該說是赫赫有名的武盟盟主。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拿去吧,裏面的錢我拿走了,就一千塊。銀行卡和身份證都沒動。對你來說不算大損失。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