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峨眉一方,居然只剩下了三名選手。【 /
李木蘭一連戰勝了三名峨眉選手,極大地扭轉了局面,而峨眉一方也有些坐不住了,李木蘭的表現似乎遠遠地超過了她們的預計。
只不過,比賽還是在繼續,接下來,剩下的三名峨眉選手繼續挑戰李木蘭,進行最後的掙扎。
可是事實證明,即便是峨眉還剩下三名選手,也難以擊敗李木蘭,李木蘭的爆發力太可怕了,女性比武一般更側重於技巧,可是李木蘭完全就是男人至剛至猛的打法,甚至可以說是拼命的打法,打起來根本就不要命!
“這傢伙嗑藥了吧。”連猥瑣妞都是有些坐不住了,當峨眉派的最後一名選手,也是功夫最強的郭晶明也被李木蘭給掐住了脖子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時,體育中心大部分的觀衆席上都站了起來。
而高家的貴賓席上,則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認輸吧,女人,是打不過我的。”李木蘭死死地把峨眉派最後一名選手按在地上,惡狠狠地威脅道,眼裏滿是厲殺與狼戾。
“認輸我認輸”滿面是血,半張臉都腫起來的郭晶明最後還是明白自己不是李木蘭的對手,雙目驚恐地睜圓,然後認了輸。
在李木蘭的威脅之下,郭晶明主動認輸,裁判在第一時間宣佈了比賽的最後結果:
“李木蘭勝,蓮花幫得勝!”
轟!!
在裁判宣佈比賽的那一剎,整個體育中心都轟動了,驚天動地,震得人耳膜都會破裂的聲響響起,無數對李木蘭表達崇拜和敬畏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木蘭!木蘭你太威武了!”
“我愛你木蘭,啊啊啊!”
“木蘭,讓我們看看你的鳥吧!”
瘋狂的女性尖叫聲響徹在體育中心的上空,而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李木蘭則是整理了一下衣冠,看也不看躺倒在地的峨眉派選手郭晶明,而是徑自走下了擂臺。
那孤傲瀟灑的背影,讓得無數的女人都陷入了瘋狂和癡迷,甚至讓人忽視了李木蘭那囂張和狂傲的性格。
黑蓮教主跑到了李木蘭的面前,對她點頭示意,眼裏包含着濃濃的讚許和興奮之色。李木蘭對着黑蓮教主點頭示意了之後就走回到了自己幫派所在的貴賓席之中,但是她並沒有去安慰那些被打敗了的蓮花幫的選手們,而是兀自一人孤傲地坐在一個角落裏,活動着筋骨,舒展着腰肢,同時喝着幫裏其他人遞上的礦泉水。
“這個李木蘭實在是太不簡單了,居然一個人就打敗了五名峨眉派的核心弟子真的不簡單。”高家的貴賓席上,對於李木蘭的驚人表現,早就議論成了一片,而我也注意到包括高鐵林在內的幾名高家長輩都在偷偷地打量着我,似乎都在對我打着主意。
我知道,她們是在擔心如果她們不能夠拿到冠軍的話,可能要在我身上想辦法。
“師父,你覺得這個李木蘭怎麼樣?”我儘量避免和高家長輩們的目光對上,而是轉向了在一旁咬着手指甲的猥瑣妞。
“猛,很猛。在我親眼見過的所有高手裏,她至少也能排進前三。”猥瑣妞眯着眼說道。
“哦,那還有兩人是誰?”我問道。
“我媽,還有你的那位跟班,傲舞。”猥瑣妞看了看坐在一旁睡大頭覺的女狼頭道。
明明比賽這麼激烈,觀衆的呼聲這麼高漲,可是傲舞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幾眼,顯然,什麼武術大會在她的眼裏簡直就是一羣小孩子在打鬧,跟本就不入她的法眼。我真是佩服女狼頭能夠睡得這麼安穩,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猥瑣妞說女狼頭是她見過的高手之一,這讓我非常的認同,至少在我看來在凡人世界裏很難找到能夠和傲舞匹敵單挑的人了,要不是傲舞不是很懂躲避穴位的方法,恐怕一般人根本不能壓制她。因爲她的身體素質、反應能力和眼力都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至於猥瑣妞的老媽,我自然也是沒意見,畢竟她是猥瑣妞的老媽,猥瑣妞的一身功夫都是她教的,猥瑣妞要說她不厲害也不可能。
“這個李木蘭的身體素質非常適合修煉我們高家的拳法,她也學的非常透徹,剛纔她連續使用了我們高家拳法的前面六招,她的水平,應該和我差不多。但是她的拳意和我不太一樣,她走的是至剛至猛的路子,老孃我走的是變化和陰陽結合的路子。”猥瑣妞少有地講解着,自從武術大會召開之後,猥瑣妞的爲人已經正經很多了,畢竟肩頭上有壓力在啊。
“那師父你覺得你單挑這個李木蘭,有戲沒?”我看着猥瑣妞的眼睛,想從她的眼裏看出一絲或是驚慌或是緊張又或是自信的神色,可惜,我沒有看到,自始至終,猥瑣妞的眼神有的只是平靜。
“難說啊。雖說老孃這輩子還沒有敗給過誰,不過這次還真的難說啊。”最後,猥瑣妞只是這樣嘆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抱頭靠在椅子上,兩眼望着天空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能夠讓猥瑣妞這麼沒自信,看來猥瑣妞對於這個李木蘭也的確有些忌憚。
而此時,隨着蓮花幫的李木蘭一穿五的驚豔表現,今天的半決賽也是落下了帷幕,不少的記者跑到了蓮花幫的休息區採訪李木蘭,她們很想知道李木蘭獲勝感言,甚至連大屏幕上都顯示出了李木蘭那張傲然的臭臉。
“沒有女人能戰勝我。”
大屏幕上,李木蘭放出了驚人的狂妄之語,而且表情還無比的愜意和淡漠,似乎她心裏還真是這麼想的。
隨着李木蘭說出這句驚人的話語,整個體育中心再次爆發出了一片譁然的叫聲,有的人在爲李木蘭着迷,當然也有的人覺得李木蘭太過狂妄,但是李木蘭今天一挑五的瘋狂戰績擺在那裏,也沒有人敢說她什麼,只能盯着大屏幕上的李木蘭,目光深沉。
“切,這個傢伙臭屁死了!還真把自己當男人了呢!假男人!假男人!”小郡主看着大屏幕上的臭臉,噁心地吐了吐舌頭,然後轉過頭來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被我的目光對上,她又急忙轉過了腦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小郡主的表情,我不經笑了。而因爲蓮花幫獲勝的消息得到了確認,今天的比賽也是徹底結束了,但雖然比賽已經結束了,還是有不少的女觀衆不肯離去,她們圍聚在蓮花幫的出口處,試圖接近百聞難得一見的李木蘭,近距離和她接觸。引起李木蘭的關注,可惜那些觀衆都被輩和敬畏攔截在了警戒線外,不得靠近蓮花幫的出口通道,她們只能滿臉失落地看着頭上蓋着衣服,滿臉灑然地走出去的李木蘭,眉目傳情,芳心暗許。
只是從出口一直到上車爲止,李木蘭都沒有正眼看過一個女人。除了走在她身邊,臉上始終遮着神祕的黑色面紗的黑蓮教主。
“哎呀,結束了,還是讓蓮花幫的人進了決賽,真是可惡死了!”小郡主一邊喫着從地攤上買來的棉花糖,一邊憤憤不平地說着。
“你急個什麼勁啊?”我笑着看着喫的滿嘴糖水的小郡主笑道。
“我是爲我的媽媽急啊!我媽媽調查了蓮花幫這麼多年,都沒能查到她們走私文物的證據,現在好不容易她們的文物都要被上繳國家了,可是卻又被她們拿下武盟盟主的位子,真是氣死人了!”小郡主越說越氣,最後直接把棉花糖的棒子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