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白、女狼頭結成三人隊伍到達香格裏拉縣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當初我和小白坐着獨眼女的車從香格裏拉縣到日月村的時候就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這一次回縣城我們用步行,自然花了多幾倍的時間。
路上,我拿出了嶄新的長袍讓女狼頭換上,因爲之前女狼頭一直都穿着她的那件惹眼的sm裝,披着一件威風的紅披風,這樣的打扮去了縣城一來太惹眼二來容易被人當瘋子,所以我硬是要求女狼頭穿上了外套。
幾個月的相處,女狼頭已經能夠明白我的很多意思了,雖然我聽不懂她的話,但是讓她能夠聽懂很多我的話語,而且我的眼神,我的手勢都能讓她明白我的意思。
最後一番推推就就之下,女狼頭還是被我給逼着換上了長袍,這樣才總算有點人樣了。
之後我又把女狼頭的頭髮往耳朵邊上遮了遮,女狼頭的耳朵比一般人要尖長一點,總之我要儘量把女狼頭打扮地低調一點這樣進程才放心。
其實女狼頭跟着我我真是一百個不放心,一頭什麼都不懂的野獸衝進了人類社會會鬧出什麼來我真是難以預測,但是問題是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在我要做的事做完之前再回日月村也不太可能了。我也只能硬着頭皮帶女狼頭上路。
就這樣我們就當是逛田野似的一路走,沿着路旁的電線杆走走停停,不知道轉了多少山路之後,總算是讓我們看到了前方比較平坦一點的路段,崎嶇蜿蜒的山路終於在我們後方消失了。
抬起頭,我終於能夠看到前方如同海市蜃樓一般遙遠的小鎮。
“主人,我們到了誒。累死我了!”小白揹着包裹,擦着臉上的汗珠看着前方的香格裏拉縣,竊喜道。
我也是揹着包裹喘着粗氣,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看來我們沒有走錯山道,真是幸運。
“對了,主人,我的包包好沉哦,裏面放了什麼東西啊?”走了三天兩夜,小白這個傻妞終於意識到我讓她背的包裹重量非同一般了。
“嘿嘿,好東西哦。”我對着小白使了個眼色,然後拿下了她背上的包裹打開了。
“哇,好多寶石啊!”當我打開了小白一路背來的包裹後,小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沒錯,我的袋子裏裝的是我從女獸人部落裏帶來的寶石,這些都是我過去幾個月沒事幹的時候精挑細選出來的,每一顆都是特大,質地特好的高檔祖母綠,一顆價值就要幾十上百萬,而小白的這隻袋子裏又何止幾百顆?上千都有了!
“難怪我覺得包好重哦,原來是寶石啊。嘻嘻。”小白這個傻妞被我當了三天的免費苦力,可是現在見到了寶石之後,卻還是喜孜孜的,讓我無語。
我讓小白幫我揹包裹的原因是她精力旺盛,我發現這個傻妞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做什麼都不會累,真是天生的勞碌命,還是居家伺候的好僕人,所以就把寶石全都給她背了,而這個傻妞居然還毫無怨言地幫我背了三天,絲毫沒有發覺。
我之所以帶了這些寶石,一方面是想在外地有點本錢,另一方面則是希望到時候見到了冷傲女和墨子她們能夠給她們當作禮物。我受了冷傲女那麼多的照顧,要是我能找到她的話,我總得回謝她一些什麼啊。
小白看着包包裏閃閃發亮的寶石,兩眼發直。
“傻妞,這些可是我們的身家性命,你給我好好地放好了。要是丟了的話我要了你的腦袋,知道不?”
“是的,主人,我一定會好好地保管的!”小白收起了包包,表情堅毅地說,然後她又看到了一些什麼,對我說道,“對了,主人,這裏還有一隻小袋子誒,裏面裝了什麼啊?”
小白看到了大包裹裏的一隻小包裹,就好奇地問我。
“這個你不用多問,我自有用處。”我咳嗽了一聲,打消了小白的好奇心。
“哦。”小白摸着腦袋沒有去動那隻包裹,而是很自覺地把包背在了自己的背上,重新跟着我上路。當然,被小白一提,我倒是想起了那隻小包裹的奧祕
那隻小包裹可是我的小祕密,裏面藏的東西嘛
自然是合歡果的種子。
我不知道這些東西會派上什麼用處,但是我在老巫婆的書房裏打理東西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些,所以我就順手帶過來了。也許,是我的屌絲心理在作怪吧,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我發現我自己的本性還是和當初來女人世界時差不多,總是會有點想入非非。
這合歡果的種子,也算是我的那點屌絲心理的象徵吧。
就這樣我和小白、女狼頭一起進了縣城,縣城雖然比不上三潭市那樣的大城市那麼繁華,但是比起日月村來真是要繁華多了,民房、店鋪,街道,這些最基本的設施還是有的。在日月村住了幾個月,看慣了日月村的山山水水自然風景,現在突然來到了車輛橫行的縣城,我不禁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而女狼頭更是驚恐,當她看到了縣城裏偶然經過的小車時,嚇得躲到了我的身後,然後對着車輛嗷嗷大叫,那時候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免得她出洋相,好在我們來得早,路上的行人不算多,所以女狼頭沒有做出讓我驚恐的事來。
看來如果如果我要帶女狼頭在身邊的話,必須得讓她逐漸適應城市生活纔行,這恐怕得需要我的長期調教了。
香格裏拉縣的邊緣大清早就有地攤了,那時候我看到有人賣圍脖圍巾的,信念一轉就給女狼頭買了一塊最大的,圍在她的脖子上,甚至擋住了她的嘴,這樣多少可以讓她少說話,而且就算她大吼大叫別人看到她的圍巾遮住了她半邊臉也記不清她的容貌,方便我帶人逃跑。
女狼頭似乎對圍巾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很好奇,我給她買了圍脖,她當作禮物似的戴在了身上,似乎還很高興。
雖然現在已經快到春天了,但是有時候還是有寒流的,戴上一塊圍巾也算是比較正常。
一路上女狼頭自然是茫然四顧,不停地打量着城市裏的街道、路燈、欄杆還有經過的各式各樣的車子,眼裏露出新奇又警惕的表情,每次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我都緊緊抓着她的手然後捏一把提示她別亂叫別亂跑,女狼頭面對陌生的環境雖然很是好奇,但是當我捏着她的手給她使眼色的時候,她還是止住了想要大喊大叫的衝動,眼裏露出對我遵從的神情,然後就任由我拉着她到處走。
因爲走了三天的路,我和女狼頭還有小白都已經累得不行了,於是我們找了一家比較偏僻的早餐店進去喫飯。
不過剛進了拉麪店就出了事,當女狼頭看到了早餐店裏冒着熱氣的肉餅和肉包子的時候,她居然直接跑上去就去搶,抓了一大把就想喫。
那時候我嚇了一跳,急忙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阻止她。
“嗷!嗷!”女狼頭似乎不理解我爲什麼拉着她,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不滿的神情。
早餐店裏的老闆娘看到我和女狼頭的舉動就更是古怪,眼裏露出壓抑之色。
“她、她有精神病瘋瘋癲癲的,不懂事,哈哈。我們要五籠肉包子。”我笑着對老闆娘道歉,然後騰出一隻手給她錢。看到我們奇怪的舉動,老闆娘皺着眉頭打量了我們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