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把在場所有的人都給說得愣住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傻了眼看着我。
“怎麼了,不可以嗎?”
我的目光掃過了在場所有的人,在場的人被我的目光一掃,頓時收斂了目光。
“如果這是本主大人您的意思的話我們自然遵從。”
“嗯。既然這樣的話就由你們三個擔當新阿媽吧。而且你們年輕也挺輕的,經驗不足,三個人在一起遇到事情也好商量。”
“好的。本主大人。您說的是。”
最後,在愣了老半天之後,三聖女面面相覷,還是對我的這個決定了沒有了任何的意見。
結果新的阿媽就這樣定了下來了,由三位聖女一起擔任,當然,銀髮聖女是三位聖女中的大姐姐,所以她是大阿媽,藍髮聖女是大妹,所以是二阿媽,粉發聖女最後一個出生,自然就是三阿媽了。
因爲我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決定了白族人將來的宗教制度,也夠草率的了,不過對於三聖女的能力,我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她們還年輕,但是我想假以時日她們一定能夠成爲當初的白族族長那樣的人物。
更何況,三位聖女一起照顧族內的宗教事務,也好分擔一些壓力。
因爲確認了新阿媽的繼承人選後就舉行了繼任儀式,儀式很簡單,其實就是給三個聖女每個人發了一串綠寶石項鍊而已。據說每位阿媽繼任的時候都會佩戴一串綠寶石以彰顯其身份。
我發現那塊寶石項鍊和老巫婆柺杖上的寶石非常相似,我估計是同一種類型的寶石吧。
繼任之後就是處理老巫婆的遺物了,老巫婆死後,她的所有遺物全都歸三聖女繼承,老巫婆的房間在日月殿右側的一個小殿裏,裏面有三間房間,一件是老巫婆的臥室,一間是雜物室,還有一件則是類似於書房和實驗室的地方。
因爲老巫婆死了,所以三聖女就一起去整理了老巫婆的書房好雜物室,以後那裏就是她們的地盤了。據三聖女自己說在她們小的時候老巫婆也教導過她們一些最基本的蠱術,她們也會一些最基本的識辨草藥、驅蟲、解毒的本事,不過跟老巫婆比起來肯定還差得遠就是了。
因爲顯得蛋疼,我就跟着小白一起進了老巫婆的書房看,以前那裏我都沒去過,今天去看,發現倒還挺壯觀的,老巫婆生前的收藏非常豐厚,她的書房裏堆了各種各樣的白族人的古籍,整整擺放了三四個大書架,除此之外,老巫婆的書房裏還有5個相對較小的架子,上面都是一個個的玉瓶或者陶罐,靠近那些瓶瓶罐罐的時候我還能聞到各種味道的藥味。
老巫婆的收藏還真是不少啊。
“哇啊,主人,原來這裏有這麼多的藥材啊。”進了老巫婆的書房後,小白就開始像只偷米的老鼠似的東張西望,大開眼界,她東瞧瞧,西看看,這也摸摸,那也聞聞,好像對什麼都很好奇似的。
當小白打開一個陶罐罐子的時候,她還嚇得哇得叫了一聲,退了一步。
“蠍子,好多蠍子啊!”小白臉色發白地指着她剛纔打開過的罐子說。
我上前查看那個罐子,發現裏面還真有不少黑溜溜的蠍子,蠍尾尖尖長長,帶着駭人的倒勾毒刺,非常的攝人,看來這些都是老巫婆生前養的。
“這些是雞血蠍,”藍髮聖女走上前來解釋道,“阿媽以前用村裏的雞血把它們養大的,這些蠍子都狠很毒,一隻蠍子就能毒死十隻雞。”
聽到藍髮聖女的話讓我不寒而慄,我蓋上了蓋子,發現旁邊還有好幾個差不多的罐子,我又有些好奇地一一打開一條縫隙,查看幾眼。
結果我發現這些罐子裏不是蜈蚣就是蛆蟲,或者就是蜘蛛,光是看看樣子就是非常的嚇人。藍髮聖女一一給我們講解了老巫婆的這些毒物的來歷,什麼金蠶,什麼毒蟾蛙,什麼蚰蟲之類的,都是劇毒無比的毒蟲,而且毒素一個比一個厲害,光是聽來頭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我也終於隱隱約約覺得能夠跟這種可怕的毒物相處幾十年的老巫婆不神經失常也難。
環顧着老巫婆的書房,我有種遊覽白族人的博物館的感覺。
藍髮聖女和我們一起在老巫婆的書房裏逛蕩,銀髮聖女則是整理着老巫婆的一些物件,像是服裝、掛件、馬褂、棉衣之類的,而粉發聖女則是整理着老巫婆收集的一些藥材和書籍,她們三個分工合作,還挺利落的。
聽了藍髮聖女講解了一些能夠把人活生生折磨死的毒蟲的解說之後,我就不敢再靠近那些陶陶罐罐了,我生怕要是弄得不小心把那些罐子打破了,裏面雜七雜八的毒物跑出來,我得遭殃。
“對了,上次在山洞裏的時候,你們的阿媽用來叮我的那種蜈蚣我怎麼好像沒看到?”遍數書房裏的所有毒物,我印象最深的還是那老巫婆在山洞裏用來刺我下體的那種大蜈蚣。那東西可是讓我印象非常深刻啊。每次那個老巫婆用那條蜈蚣的腦袋配合着那種奇怪的果實扎我下面的時候我的下面都會腫成手電筒,還讓我渾身燥熱,我當然忘不了。
“那是‘火巨龍’,是阿媽自己養大的。其實和罐子裏的是一種類型。只不過要好幾個月才能養大。”藍髮聖女講解道,說着說着,她似乎是想到了我那腫脹的手電筒,俏臉微微發紅了。“那種蜈蚣雖然看起來很兇猛,彈其實沒有多少毒性,被火巨龍咬了人之後只會皮膚腫脹麻痹而已,但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阿媽用來浸泡蜈蚣頭的那種紅色的果子又是什麼果?”
“哦。那是‘合歡果’,也是阿媽自己種的,只有在高寒但是潮溼且照的到陽光的地方纔有的。”藍髮聖女講解道,“阿媽跟我講過故事,她說很久以前,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的,那個時候世界上只有一個本主大人,後來那位本主大人用自己的肋骨造出了一個女人,然後有一天本主大人喫了那個女人給他的‘合歡果’後,就和那個女人結合了,才生下了後來千千萬萬的後代。所以其實我們所有人都是神的子民。”
我勒個去,這不是亞當和夏娃偷喫‘禁果’的故事嗎?這老巫婆還真能裝啊。不過,難道傳說中的禁果就是這種能夠刺激人慾望的合歡果?
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呢。
“主人,快來看,這裏有很多紅果子誒!好像很好喫的樣子!”我和藍髮聖女正說着關於禁果的事,在書房裏東橋細看的小白就叫了起來。
小白的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轉頭看去,看到小白正手指着一隻放在書房角落裏的小水缸,我好奇地走上前,順着小白的手指看去,一看,卻是怔住了。
因爲我看到那隻皮桶大小的水缸裏居然裝滿了一個個紅棗大小的乾果,定睛一看,我更是傻眼。
我勒個去,這不是當初我和貓女一起偷喫過的合歡果嗎?
居然有這麼多?!
這老巫婆也不知道從哪裏收集來的,收集了十個八個也就算了,居然還收集了這麼一大缸,還真怕喫不完啊?
“主人,這些果子看起來很好喫耶。”小白有點嘴饞地說道。
“喫喫喫,你個白癡就知道喫!剛纔不是才喫了晚飯嗎?”看到小白都快流口水的傻樣我瞪了她一眼,似乎小白跟我來到了日月村之後除了喫喫喝喝就沒有做過其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