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讓你這麼流氓的!”
秦香語說着直接朝裏面走去,然後在臥室牆壁上,用耳朵貼着牆聽着,想聽到李涵跟那個伊藤博文的談話。
“喂,你在幹嘛?”
唐邪一邊整理自己的褲子,看見了秦香語,頭緊挨着牆壁,爲了聽清楚隔壁講什麼,秦香語很自然的抬起一條腿,貼在牆上,樣子好像是被人一腳踹到了牆上一樣。
看到這樣的秦香語,唐邪真想找個相機,把她的醜態給拍下來,然後放到空間,自己的空間的人氣肯定會暴漲。
“噓!”秦香語正在努力的聽着隔壁在講什麼,但是這類酒店的裝潢一開始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無論秦香語貼的再近也很難聽清楚,隔壁到底在講什麼。
“噓個屁啊,你能聽清楚你就是順風耳了。”
唐邪不屑的撇了一下嘴,然後躺倒了□□,順手打開了電視,正好一個成人節目正在播放有關房事技巧的國外節目,靡靡之音很快就瀰漫了整個房間。
“你幹什麼!”
秦香語聽見了電視裏傳來的聲音,很不自在的跑過來,一把奪過唐邪手上的遙控器,關了電視。
“看電視啊,你長眼睛幹什麼的,難道這都看不出來?”唐邪躺在□□很不解的看着秦香語,懷疑這丫頭是不是瞎了狗眼。
“我問你,我們來這是幹什麼的?”
秦香語有點無語的看着唐邪,指着唐邪的鼻子狠狠的說道。
“來開房,是幹什麼?”唐邪默唸着,“哇,你這麼心急啊,我只是想之前找點氣氛,沒想到你比我還直接啊。”
“你”
秦香語有種上當的感覺了,本來以爲唐邪剛纔的態度是很上心李涵的事呢,現在看來自己錯了,唐邪這種人除了他自己什麼都不會在乎的。
“好了,開個玩笑嘛,至於生那麼大的氣嗎,你這樣容易得心臟病的,我們要陽光點!”唐邪說着還學着小品裏的姿勢雙手向上一楊。
“那現在怎麼辦,壓根就不知道他們在房間裏會幹什麼?”
秦香語有點緊張的說到,從心裏來說,她可不希望李涵出任何事,通過這幾天的相處,秦香語覺得自己跟李涵還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尤其是在討厭唐邪的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