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唐邪明白到眼前這老頭原來是自己老爸的拜把子兄弟,立時恭恭敬敬彎腰行禮:“原來是大伯,剛纔冒犯了該打,該打!”說着,抬手對着自己臉龐裝模作樣的扇了兩記。
“嗨!你這兔崽子,要扇耳光也得狠一點嘛,沒點誠意算了算了,其實我來這裏也是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聽說你回來了,就來看看。畢竟唐家在這一代只有你這一個獨苗了。”說到最後,唐伯的語氣裏明顯的有些悲傷。
唐邪收起了嬉皮笑臉,認認真真的倒了杯茶雙手遞給唐伯,正想說點什麼,卻見秦香語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說話。
“唐伯伯啊,你也不要想以前的事情了,呵呵有些事情啊,還是看開點好,你看看我們也相當於你的兒女一樣啊。”秦香語笑着說着,還將唐邪拉到自己的身邊,指了指自己和唐邪。
“好好呵呵現在咱們老一輩的都是不行了,得指望你們這一代了。”唐伯看着他倆,臉色也是好看了好多,慈愛的拍了拍唐邪的肩膀:“小子,長得就和你老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呵呵”
“既然你現在回來了,以後沒事了就過來這邊看看”唐伯話裏有話的說道:“這個地方啊,絕對不是你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的。雖然我不知道老祖宗把你叫回來有何安排,但是以後要是有什麼麻煩就儘管跟我說吧。”
說完這句話後,唐伯將那杯熱茶一口盡了,站了起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去忙了,至於你倆嘿嘿,好好把握吧。”說到最後幾個字,朝着唐邪眨眨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唐邪也不好解釋什麼,只得說道:“大伯,您走好,有時間我會過來看看你的。”
“好好”擺了擺手,小老頭然後就緩緩的走了出去。
秦香語和唐邪此時也都是站在門邊,看着唐伯走遠了,纔將門關上。
門剛一關上,秦香語抬腳往唐邪就是一踹。
毫無防範之下,唐邪立時捱了這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