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是這樣,復活術最難辦到的事情在我們這裏就很簡單了。”
宇文獨眼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魔星之血是星芒大陸上的最最神聖之物,是任何一個人都爲之瘋狂的至寶,而別的人拼儘性命也得不到的東西,在他們這裏卻得到的易如反掌,因爲,魔星之血的擁有者似乎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血液,甚至爲了救她的朋友不惜傾其所有!
而炎若熙這一奇葩,更是難得。易容術本就失傳已久,沒想到她不僅懂得易容術,還會塑造人形。依諾奇能夠復活,這簡直就是得天之所助!宇文獨眼的臉上又現出那副興奮的表情,如果不是凌蕭蕭和炎若熙在,她也不會在聽到依諾奇是血族的時候表現得那麼興奮了!
“唉呀,老婆子!你真是我家的大寶貝啊來來來,給相公我親一口”
“去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們先別高興得太早!其它幾樣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宇文獨眼雖然難掩興奮之情,但是面上仍然有些爲難,“其實還有一樣東西最難得到”
“什麼東西?”衆人異口同聲地問。
宇文獨眼剛要說話,卻突然頓住,她微微一笑說:“在這說話不方便,咱們到屋裏再細說吧。”
衆人的好奇心早就被吊起來,突然卡在這個地方,真是撩得人心癢難耐。因爲依諾奇有救了,所以一直籠罩在大夥兒心頭的鬱郁之情終於漸漸散去。
大夥兒簇擁着宇文獨眼一路往回走,斬風抱着依諾奇的屍體走在最後。凌蕭蕭回頭看他,此時的斬風,雖然憔悴疲憊、少了當初意氣風發橫掃千裏的霸氣,卻再不是剛纔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樣了。
赫連大師將他們領進一間密室,密室裏燃着兩隻昏暗的燭火,燭火搖搖,不明不滅。
然而這間密室卻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地,赫連大師又啓動了一個機關將衆人帶進一條幽黑的走廊,走廊裏昏黑異常,壓抑感頓生。慢慢地向前走,待衆人慢慢地適應了周圍的黑暗,才發現他們周圍,盡是一些打造裝備用的鐵錘、鐵拈。
“我好害怕”洛米西的聲音微微地顫抖起來。暗影抱着她輕笑着說:“不怕,有赫連伯伯在,不會出危險的。”
洛米西立刻笑起來,大着膽子說:“對對,我怎麼忘記了,這是他家的密室啊,有他在一定不會出危險。”
“乖”暗影輕撫着她柔順的長髮,將她抱得更緊。
“這是擺的什麼龍門陣啊?”雖是鑄劍谷的少主,雲召卻是第一次進到這條走廊,沒想到他老爹老孃還有祕密瞞着他。
雖然心裏賭氣,雲召卻不是不知輕重無理取鬧之人,他勾着老爹的脖子,嘿嘿一笑:“老爹,這間密室裏的走廊我都沒有進來過,整的這麼神祕,說實話,老爹你是不是揹着我娘在這裏藏了美嬌娘啦?”
“滾鱉犢子小兔崽子,就這麼埋汰你爹啊!”赫連大師在雲召的腦袋瓜子上狠狠地鑿了個爆粟,“實話告訴你,這密室是你老孃製造的,要藏也是她藏小白臉,關你老爹我啥子事?”
宇文獨眼白了這兩父子一眼,嘆氣道:“一個老不正經,一個小不正經。我怎麼嫁了這麼個老東西,生了這麼個小崽子!”
赫連大師急着爭辯道:“老婆子,這話可要說明白啊,你嫁我的時候,我還很年輕的啊”
“是的啊!”雲召立馬接話:“當初的小崽子,如今已經長大成人啦,你們以後再不能叫我小崽子了!以後你們要叫我雲召大俠,知道不?”
“我看你是雲召大屁!”赫連大師小聲嘟囔,卻惹來雲召的大笑聲:“大屁就大屁,怎麼也是大的!再說了,老爹,以後請你不要再罵我鱉犢子了,你這麼罵我,不是連你自己也帶上了?難道你自稱是‘鱉’?”
“好你個小王八羔子!你長大翅膀硬了是不是?這麼埋汰你老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赫連大師便操起一把鐵錘作勢要往雲召的屁股上招呼。雲召嚇得嗷嗷慘叫,“刺溜”一下衝出去老遠,黑暗的走廊裏終於安靜了。
他們身後的一羣年輕人都被雷焦了沒想到赫連這一家子,全是人才啊聽得衆人真是飛流直下三千盡,渾身廬山瀑布汗吶
終於走出這條昏暗的走廊,宇文獨眼將他們帶到一間密室,這裏不同於之前那個黑暗的密室,這間密室燈火通明、寬敞明亮,差不多一百平方米左右,密室中央擺放了一張白玉牀,北面牆壁的中間供着一個神位。
“快把依諾奇放到玄冰玉牀上。”聽到宇文獨眼如此吩咐,斬風不敢怠慢,連忙走上前,將依諾奇妥妥地安放到玄冰玉牀上。
看到依諾奇的屍體,不由得聯想着他慘死的情景,洛米西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紅着鼻子看向宇文獨眼,“宇文伯母,您快告訴我們怎麼才能救依諾奇吧,我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心裏好痛!”
宇文大師點點頭,卻沒有着急回答她,而是拿出一副畫,將畫展開之後,才神神祕祕地說:“這上面畫的是捆綁魂魄用的金絲線這金絲線是上古奇物,是混沌初開的時候上古祖師製造的,用它可以將依諾奇的魂魄捆綁住再放到肉身裏,然後再找一位強大的靈魂召喚師爲他渡魂,便能將依諾奇復活了。可惜,這條金絲線已經消失幾千年唉,沒有它,恐怕依諾奇還是無法復活”
宇文獨眼的語氣很是惋惜,她剛剛太過興奮,竟然忘記了最最重要的環節。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聽到她的話軒轅夜、斬風、暗影三個人竟然露出狂喜的表情,他們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凌蕭蕭,眼神裏充滿希望。而這時,凌蕭蕭的手正探進空間戒指
“宇文大師,您說的是這個麼?”只見凌蕭蕭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條閃爍着耀眼金光的細線宇文獨眼的那隻眼睛“騰”地被那金光點燃,惡虎撲食一般撲過去將凌蕭蕭手裏的金絲線搶過來仔細端詳,嘴裏還不忘“哧哧”幾聲,“是它!就是它啊天吶,真是令人難以相信!這麼寶貝的東西,你是怎麼得到的?”她的聲音顫得厲害,可見這金絲線有多麼難得。
宇文獨眼差點沒樂昏過去!這、這、這真是,意外,太意外了!復活術最難得到的魔星之血、身體塑形還有上古奇珍金絲線,竟然讓她這麼容易的就得到了!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宇文獨眼不顧旁人的側目,興奮得拍着大腿樂起來,“老天長眼啊依諾奇這娃真是命好啊,竟然認識了你們這一幫奇葩。”
“蕭蕭姑娘,快說說,你這金絲線是怎麼得到的?”宇文獨眼緊緊地盯着凌蕭蕭上下打量,她的那隻獨眼閃爍着惡狼見到羊一般興奮的光芒,好像要把凌蕭蕭生吞活剝了一樣。
凌蕭蕭毫不顧忌,將她如何被陷害從未來穿越到這時空,然後醒來的時候發現被這條金絲線捆住躺在棺材裏的經過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
聽着聽着,宇文獨眼的眉頭便慢慢地皺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軒轅夜知道蕭蕭的經歷,其他人幾乎都被這消息震傻了。
凌蕭蕭的話已經說完,密室裏卻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他們是驚訝的,然而此時,他們卻被這消息震得忘記了思考,一個個都用那樣怪異的目光打量着這個從異世穿越而來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