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緩緩抬眸,面無表情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楞了幾秒之後,她向房門走去,輕輕拉開門
冷少天同樣消瘦了不少的俊臉,出現在莫夕雨面前。
莫夕雨僵立在門口,看似冷靜自制,可是抓着門把的手指關節嚴重泛白,泄露了她掩藏在心底的慌亂與苦澀,還有淡淡的喜悅。。。。。。
只是……
不是去度蜜月了嗎?不是和林依諾一起嗎?
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
還是?
薛母又騙了她?
“哥……”她嚥了咽口水,然後出聲問道。
冷少天瞥了她一眼,然後繞過她,進到房間裏,拿起牀頭的外套,替她披上,然後便拉着她從過道的另一扇門出了病區。
十幾分鍾後
車,停在了冷少天的別墅裏
這裏,莫夕雨來過一次,所以有些印象,只是……想着上次來……
他們之間的對話。
不免又一次感嘆命運弄人。
冷少天從見面便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將她輕輕推天裏屋,然後,隨手關了門,接着,便拉着她一路走到餐廳。
偌大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餐,有中式有西式。
杯子裏的牛奶還在冒着白煙,空氣中還能嗅到淡淡的油煙味,“你……做的?”
冷少天依舊不說話,只是爲她拉開一邊的椅子,然後將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則是在她身旁坐下。
莫夕雨轉過頭,看着他,終是……
忍不住的撲到了在他懷裏,兩手環着他的腰際,緊了又緊。
“你爲什麼不說話?少天,你說話呀?你這樣,我心裏慌!”她頭深埋在他懷裏,低低的說道。
冷少天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髮絲上,大手則是在她背後輕輕拍着,重重的嘆了口氣後,纔出聲道:“我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發瘋!”
莫夕雨身子微微一僵,放在他身後的雙手倏然攥緊,默不吭聲的輕輕點頭“我也是!”
想想,從冷少天懷裏坐起身“你最近怎麼樣了?是不是維……”
冷少天雙手抬起,在她兩頰上輕輕摩挲着,然後平靜的淡淡說道:“只要你沒事,就好,其餘的,不用你擔心,我會解決!”
莫夕雨還想說什麼,卻再次被攬入他的懷中“什麼都不要想,今天,讓我們過一天的夫妻生活,好嗎?”
夫妻生活?今天?
莫夕雨抿嘴,只是今天?而已?
“想什麼呢?”
慵懶魅惑的哼問,他的脣這次直接輕輕貼在她的耳朵上,炙熱的氣息強勢的灌進她的耳朵裏,讓莫夕雨本來就凌亂的思維,這一刻,徹底化爲了零。
“先喫飯,乖!”冷少天慢慢坐起身,將牛奶杯子推到了莫夕雨跟前“這都是你喜歡喫的,我試着做了好幾次,你嚐嚐!”冷少天將拌好的糯米飯也推了過來。
只是莫夕雨剛餵了口到嘴裏,正準備再來第二口時,冷少天卻突然將面前的飯撤離“我都忘記了,你現在還要先喫一些好消化的東西,否則,對胃不好!”說着,又將一碗皮蛋瘦肉粥端了過來。
莫夕雨吸了吸氣,低頭微笑,爲他的細心,驀地心觸動。
舀了勺放入口中,“真好喫!”她發自內心的誇獎着。
冷少天卻只是微微的笑着,然後側着身,深邃的雙眸一瞬不瞬的凝視着她。
“你……不喫?”莫夕雨終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轉過頭,問道。
冷少天搖頭“這些,我都不想喫!”
莫夕雨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便問出了口“那你……想喫什麼?我去給你做?”
冷少天微微揚脣,然後薄脣貼着她的耳朵,低低的出聲道:“你!”
“恩。。。。。。”莫夕雨慌亂的撇開臉,心臟驟然狂跳,一陣酥-麻竄進耳裏,漫延至心底,接着,又向四肢百骸流竄。
“知道這麼多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根本不敢閉上眼,只要閉上眼,都是你的影子?”他的聲音沙啞魅惑,像是故意要撩=撥她,往她耳朵裏輕輕呵氣,逼得她控制不住的輕=顫,咬着紅脣艱難的歪着小=臉,躲避他的氣息。
這些年,白天爲了維新的事,他事事親歷親爲,就怕薛家在裏面動了手腳,晚上,便逞着薛家人都離開後,溜進病房裏看她半晌後,纔回去。
活了這麼多年,他從來沒覺得日子這麼難熬過。
莫夕雨死死咬着脣,心跳卻越來越快,一張小=臉被他逼得火燒似的發燙,她躲,他就追,她再躲,他就不耐煩了,大掌索性直接掌住她的臉頰將她頻頻歪動的小腦袋固定住,方便他肆意妄爲的吸=着她白玉般的耳=垂。。。。。。
她驚喘,整個人被他嚼了幾下就已經渾身無力,她明明一直在抗拒在躲避,可是不知怎麼搞的,當她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居然被他摟在了懷裏——
“不要。。。。。。唔。。。。。。”莫夕雨,你到底要怎樣?
上一次的背判如說只是一個意外,那麼這次呢,這次呢?
她咬着脣,拼命的搖頭“不……不可以,少天,我不可以這樣做!”
冷少天卻箍緊她的腰=肢輕輕一提,輕而易舉就將她提起來橫坐在他的雙=腿上,莫夕雨又羞又慌,下意識的掙=扎着要滑下他的雙=腿,然而下一秒,他修=長完美的手指就霸道的捏住她的小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小=臉,俯脣,重重吻上她粉=嫩的紅脣——
“恩。。。。。。”
她緊蹙着眉躲他,可霸道強勢的男人那裏容得了她的反抗,一手箍緊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牢牢桎梏在懷裏,舌=尖趁着她慌亂的空隙,撬開她疏於防範的貝齒,長=驅=直=入,揪住她躲避不及的小=舌,啃、咬、吸、吮,肆意妄爲。。。。。。
纏=綿悱惻的深吻,久久持續,空氣中開始瀰漫着一股曖昧的氣氛,莫夕雨整個人被他吻得暈暈沉沉迷迷糊糊,一雙手不知不覺的抓=住他的衣襟,抗拒與掙+扎被他一點一點的化解,最後她只能全身無力的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舌,在她香甜的嘴裏肆意遊走,時而輕輕掃過她的牙牀,時而兇。狠的頂。入她的咽。喉,逼得她呼吸不暢幾yu窒息,好久之後,他終於吻夠了,而她的紅脣又仲了,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半躺在了他的懷裏。
她頓時窘迫又羞澀,慌忙想坐起來,他卻不肯,收緊手臂不許她動,非要她就這樣半躺着,他的脣還戀戀不捨的貼着她的脣=瓣,曖=昧至極的輕輕摩挲——
“我……想要你!夕雨!”
溫柔低啞的聲音,輕輕噴薄在她的脣上, 一雙手本能的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他的同時,也慌忙撇開臉躲避他的脣,可是冷少天卻逮着那裏咬那裏,她一偏頭,他就順勢咬住她的耳-垂,輕輕-舔着。
“你不想我嗎?”他含-着她的耳-垂輕-咬,灼-熱的呼-吸盡數噴薄在她的耳朵周圍,帶出一陣陣的酥-麻與心悸。
想……可是……
他們都各自有了家庭……
這種想,早已不能搬上臺面。
想到薛阮,她更是覺得愧疚不已。
一如薛母說的一般,她和當年自己的母親有何區別?
而且,還有林依諾,就算心裏再不喜歡她,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已經是冷少天的名副其實的妻子了,她怎麼也得顧忌下她吧!
女人……何苦爲難女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