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在華縣駐兵之後就派出幾個信使混跡在奉高縣外的鄉里之中,等候曹 大軍答道之後告之陶謙現在的 況,信使派出五 之後,曹洪就收到了曹 回信,信中說明曹 已經知道陶謙現在缺糧的 況,但是觀其依然在奉高縣不走想必是要用背水一戰之計來激勵士氣,所以曹 決定以堂堂之師擊潰對方的血氣之勇,同時讓曹洪埋伏到去徐州的必經之路上,阻截陶謙。
接到信後曹洪立即帶上一萬一千軍士起行,同時借用了應劭的三萬民夫運糧,來到泰山郡和徐州東海國交界的南城縣外一處隱祕之地駐紮,同時讓探子監視方圓百裏的動靜。
這南城縣雖然屬於泰山郡之下,乃是兗州地界,但是就在徐州之畔,如此特殊的地理位置自然會導致這地方的鄉紳和官員左右逢源,畢竟曹 軍隊有限,不可能兗州每個地方都安排自己的親信,能夠在每個任用聽話的太守已經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了,所以這南城縣屬於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別說聽話,就是上交賦稅這種事 都未必會行,看到陶謙大軍壓境,其官員第一個反應必然是開城讓路。
反之,如果曹 去打徐州,這官員自然也會開城讓路,以下屬自居,正因爲南城的特殊 質,所以曹洪並不打算大張旗鼓的進城,因爲他不清楚這裏面是否有心向陶謙的鄉紳,甚至是徐州的探子。現在他讓探子監視方圓百裏的動向,也是查探行蹤可疑的人。
讓人慶幸的是,南城附近顯然是因爲陶謙和曹 開戰,所以商旅絕跡,根本沒有可疑之人,這倒讓曹洪省了麻煩,全力監視其陶謙的動向來。
從泰山入徐州有三條路。其一是走泰山郡的平陽縣進徐州琅邪國北,或者走泰山郡的費縣進琅邪國南,還有一條就是走泰山郡南城縣進入徐州的東海國。在曹 的軍令之上沒有言明讓曹洪守那條路,這說明了曹 相信曹洪的判斷力,而曹洪選擇的。就是從南城進入徐州東海國這條要道。
其原因是因爲琅邪國的山陽縣現在被臧霸佔領着,琅邪國相簫檀又剛剛被殺,現在陶謙在琅邪國的勢力必然大大削弱,如果這時候還帶着一羣敗兵進去,在山陽的臧霸不出兵痛打落水狗的話,那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畢竟臧霸和陶謙還有不小的過節,陶謙進軍兗州時他懼怕陶謙勢大,不出兵相助,那是在 理之中。現在陶謙大敗,如果送到他眼皮底下,他出兵攻打,也在 理之中,所以兩條進入琅邪國的路。陶謙是不會走的。
而東海國就打不一般了,看三國演義的人都以爲徐州的治所是在下邳,其實那純屬羅貫中瞎掰,徐州的治所就在和泰山交界的東海國的郯縣,也是陶謙控制的最穩固的地方,東海國有十三個縣。只要陶謙進入東海國,這十三個縣不說全部,至少有大半會盡力爲他擋住追兵,這個道理和有人入侵東郡的話,也會有人拼死爲曹 阻擋一樣,自己的大本營必然會用親信把守。
正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曹洪很肯定陶謙必然會往這裏走,而曹洪則準備在這裏給陶謙一個迎頭痛擊,最好把這老頭子一劍劈了,讓他沒法召劉備那個戰力強悍的傢伙來徐州,這樣一來,那劉備的人生進程就偏離了歷史,說不定就因爲如此,他就從此一蹶不振,淹沒在被改變的歷史長河之中。,
曹洪承認,他有這心思,是因爲聽到劉備大破黑山賊的原因,這傢伙現在就有偌大聲勢,要是給他佔了徐州之後那還得了,雖然歷史上他得了徐州之後沒多久又開始顛沛流離,但是他終究佔有過一州之地,而且他現在已經頂了一個皇叔頭銜,那足以讓他名揚天下了。
這個年代就是如此,有名望的人到任何地方都會受到善待,別看劉備半世流離,妻離子散,但是怎麼都死不掉,那就是因爲他曾經佔有徐州,皇叔之名響徹天下,有了名望,所以到哪裏都有人收留,接着那個被接到許都的漢獻帝用坐實了他這名頭,成了真正的皇親國戚,那就更加不得了了,以至於他被曹 打得雞飛狗跳,但是到了荊州,劉表還是慷慨了給了一個地方落腳。
所以要扼殺劉備,就不能讓他得徐州,現在他那皇叔名頭不過是在黃河之北出來的,得了徐州,那就天下皆知了,到那時再要殺他,可得費老大的勁了。
如今這個機會就在眼前,曹洪怎麼肯輕易放過。
駐紮的三 之後,探子來報,陶謙的敗兵已經到自己駐紮營寨的三十裏範圍之內,人數大約在萬人左右,曹洪立即讓探子回營,兩個時辰之後,號令潘璋李進各帶五千戟士埋伏於官道兩側,自己則帶上募營擋在稍後兩百步的路中間,然後讓民夫站在上募營之後,豎起旌旗待命。
又過一個多時辰,陶謙的軍隊出現在曹洪面前,這羣敗兵旌旗都被弓箭 出了密密麻麻的空洞,人人臉上都是塵土,當先幾個將領的明光鎧也滿是劈砍的痕跡,絕對稱得上人困馬乏,曹洪相信,現在就算是他 後的民夫,都能把這羣傢伙打死。
領頭的諸將中有一個已經是須發皆白,此人手持一支馬槊,腰間掛着環首刀,修爲低劣無比,連煉精化氣的境界都沒有,到是站在 後的一排兩襠鎧軍士有幾人已經到了煉氣化神的境界, 手尚算不弱。
那武藝低微的老頭無疑就是陶謙了,因爲和曹洪有過一面之緣的糜竺正策馬行在他 邊,而且他 後還有一支帥旗,在陶謙另一邊的是一個容貌和糜竺十分相似的將領,看 形似乎就是那對帶着兩襠鎧軍士殺入自己營中的將領,這傢伙修爲比那羣兩襠鎧軍士強一些,應該在煉氣化神的中等水平。
曹洪讓民夫舉起旌旗,遮天蔽 ,陶謙的人自然看不到上募之後就是民夫,還以爲曹洪已經率領全軍在此處等候,所以陶謙一方人人都知道自己沒法後退,要是後退的話陣型一亂,曹洪趁勢殺上,以他們看到的這綿延不絕的旌旗顯示出的兵力,那絕對能把他們殺絕。
所以陶謙現在只有一個選擇,讓士兵緩緩停下,然後列陣,準備突圍。
曹洪看陶謙帥大軍在自己面前兩百步停下,剛好在李進和潘璋的伏擊範圍之內,心中頓時冷笑,陶謙你還不死?看看你怎麼三讓徐州!表面卻很客氣地糜竺拱手說道:“子仲兄,我們又見面了。”
糜竺聞言一拱手說道:“曹將軍破我計策,讓我和陶公淪落至此,着實厲害,在下並無怨恨之意,兩軍交鋒自然要各顯奇謀,對將軍,糜子仲是滿心欽佩。”
和初見面的傲然不同,糜竺現在滿嘴都是好聽的話,而且態度謙恭,不過這時候說好聽的卻沒用了。,
曹洪笑道:“子仲兄乃是徐州大族,如今陶謙夥同厥宣造反,所以曹公有心代管徐州,子仲兄 後還有用武之地,若是子仲兄現在袖手旁觀,本將軍絕不爲難,還會任由你離去。”
糜竺還沒說話,陶謙另一邊那個將領就露出了意動的神色,這人看樣貌就知道是糜竺的親戚,歷史上糜竺有個弟弟叫做糜芳,後來關羽失荊州之時他似乎投靠了東吳,現在曹洪說讓糜竺走人,他就已經動搖,足以說明此人確實是個兩面三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