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傲天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田木俊秀,此時的他依然是當時的裝扮,腰板筆直跪立在那裏。
“俊秀……”田木傲天的傷勢也不輕,雖然老怪物兵王沒有下殺手,但是這頓胖揍也夠他受的。
“父親大人。”田木俊秀的聲音,就跟他的打扮一樣,沒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
田木傲天緩緩的閉上眼睛,把最後一擊又回想了一下,他怎麼都沒想到,那個老怪物竟然還是個異能者,如果要是早知道,就算是打不過落敗,也不會如此慘,卻讓他給暗算了。
自己的身體,一清醒,他就已經清楚了,傷勢雖重,卻不至於要命,看來這個老怪物並沒有打算要自己的性命。
過了半天,田木傲天才道:“唉……我敗了……有一次的失敗了,以後就看你了。相信,這次的戰鬥,對你應該有很大的幫助,你一定要達到森羅黑氣的最頂層,一定要……”
田木俊秀點了點頭,不管躺在那裏的田木傲天,站起來轉身離開。田木傲天看着兒子離開,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股殺氣,自言自語道:“兵王,蕭天賜,你們都給我等着,我會讓你們知道的。”
知道了蕭天賜的這個想法後,田霓急不可待的把火鳳拉了進來,她跟火鳳兩人地關係相當的好。雖然火鳳沒有直接說,當然,在她來說她是忍着。但是卻已經讓田霓知道她的心裏所想。最近一段時間,所遭所遇,在強大敵人跟外力地壓迫下。大家的實力突飛猛進。
以前她是來保護蕭天賜的。現在就連蕭天賜都超過了她。
讓她顯得很鬱悶。尤其是之前,她跟小格格兩個人讓石山給攔在那裏。明知道下邊有可能已經出了危險,但是卻沒有一點辦法。雖然後來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兵王特意弄地。
但是火鳳卻已經不止一次地嘆氣,感覺自己沒用,好像還有離開地想法。
“來。進來啊……”火鳳跟着田霓一起過來,但是一看到要進通訊室,立刻不進來了。因爲,通訊室裏邊。是經過特別處理的,專門防止高手或者各種竊聽設備,而且在裏邊的通訊都是經過特別編碼的。
蕭天賜談生意,或者有重要事情跟一些重要人物聯繫的時候,都是在這裏,看到要進這裏,火鳳道:“霓兒姐,你進去吧,我不進去了,我在外邊等你。”
田霓上來拉住她道:“你看你,今天怎麼變得扭捏起來了,這可不像你,進通訊室你怕什麼啊!”
知道火鳳不會武技,田霓也不好跟她拉扯,跟着她一邊走通訊室一邊道:“不是了,霓兒姐,這裏都是談生意聯繫事情的,我沒什麼事情進這裏幹什麼啊!”
“誰說沒什麼事啊!”說着,田霓拉着火鳳坐在了下來,蕭天賜看着兩人如此進來,衝着她們笑了笑。
田霓指着蕭天賜道:“你看,有人看你進來,樂得嘴都何不攏了。”
騰,火鳳地臉立刻紅了起來,雖然脾氣火爆,性格衝動,但是她遇到事情好像特別愛臉紅。這點,蕭天賜早就注意到了,看着她的臉騰的紅了,蕭天賜的心裏感覺挺有意思地。
不過,更多的是流汗,心裏暗道,老婆到底什麼意思呢?是試探我呢?還是真的想……他都有點不太敢想,有點不太可能吧。
“霓兒姐,我……我還在外邊等吧,你跟老闆先談事情。”火鳳就感覺臉像火燒紅了一般的燙,心裏翻騰滾動,霓兒姐難道是想試探我嗎?還是隨便說的,是我太敏感嗎?
“咳……”輕聲的咳嗽了一聲,蕭天賜很是平靜很有風度的道:“火鳳,你先坐下聽聽,今天要講的這件事情,就是跟你有關的。”
火鳳的心裏一緊,跟自己有關的,什麼事情?自己作錯了什麼了嗎?還是要讓自己離開,是了,現在這裏不需要自己保護,就連他自己的武技都比我厲害了,再留在這裏還有什麼意思啊!自己早就應該想到,爲什麼,難道自己真的像蕭天賜說的嗎?唐秉還有他竟然都超過了自己。
要強的火鳳,慢慢的坐了下來,蕭天賜跟田霓都不明白,她在想什麼呢,剛纔還臉色紅紅的,跟紅蘋果一般,此時卻突然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田霓也坐在了她身邊,蕭天賜這才道:“火鳳,是這樣的,我剛纔跟霓兒商量一下,賭場……”
蕭天賜這個賭字剛出來,火鳳一下站了起來:“你不用說了,我自己知道該怎麼作了……”說着,她胸口起伏,狠狠的盯着蕭天賜。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蕭天賜沒有提賭的事情,她也沒有再提。因爲當時蕭天賜後來說,她都聽着了,而且因爲這件事情,蕭天賜還練功走火入魔。從那之後,她就告訴自己,一定要改,一定要改,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忍着,不去想賭場,就連以前每天肯定去查看的各種賭馬資料,還有不時的抽出時間就去玩幾把的網絡賭場,現在都不去了。
此時聽到蕭天賜再提賭的事情,她已經想好了,自己是該離開了,自己一個沒用的人,省得在這讓人煩,肯定是怕自己帶壞小格格,哼,哼,好,我自己走。
蕭天賜倒真的不知道她說的想到了,是想到了什麼,不過看她樣子,蕭天賜就知道,她不知道又想那去了。
“你知道,我是想說,想讓你幫我打理賭場方面的生意,你早就知道了。”說着,蕭天賜故意地看着田霓兒道:“哦。霓兒,一定是你先告訴火鳳的吧。”
火鳳此時所想,田霓倒是猜了個十之八九。她也非常配合的道:“沒有啊!剛纔我什麼都沒說啊,還想給她一個驚喜呢。”
說着,田霓拉着已經傻了地火鳳坐下道:“呵……呵……。火鳳。你什麼時候能未卜先知啊。也不跟姐姐我說一聲,快給我算算…………”
火鳳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了:“霓兒姐……人家……”
田霓彎腰,低頭從下邊看火鳳,笑道:“呵呵,人家怎麼了,人家是不是很害羞啊!”
汗。蕭天賜發現,如果霓兒要是個男的,那一定是個……,暈。自己想什麼呢。不過,火鳳還真有意思,那個性格,到現在都沒有改,想想,就是之前對着老怪物,那種兇悍火辣得性格,誰能想到她還有這個時候。
火鳳的頭更低了,不過,本來已經像是被堵死了的心,此時又敞開了一扇窗戶。田霓卻在那裏繼續地逗着她,拉着她道:“火鳳,跟姐姐說說,你剛纔說想到了什麼啊!”
“是不是想到了有某人要娶你啊……”
“或者是看到了某人心裏九……”
完了,越來越不像話了,蕭天賜實在忍不住了,忙道:“霓兒,火鳳,別鬧了,談正事呢。”
“哦……”田霓衝着蕭天賜作了個小鬼臉,蕭天賜徹底暈了,無語。
沉默了一下,火鳳也抬頭了,樣子嬌羞動人似花開未開之際,蕭天賜瞪了一眼田霓,道:“火鳳,其實你也知道,卡米羅賭場就是……”
蕭天賜感覺今天真地暈了,因爲,賭場那次正是他跟火鳳兩人鬥賭,然後脫衣服地那次……。田霓也都知道了,看蕭天賜突然不說了,她則忍着笑很是難受的樣子。
“咳……我是說,卡米羅賭場呢,.\c\om1|6|k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