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成叔一臉笑盈盈的拿着幾杯茶水走了過來,“幾位請喝茶。”成叔說着,將幾杯茶水分別放到了幾人的面前。
“ 是你。”在成叔將茶杯放到白老將軍面前抬起頭的瞬間,白老將軍一聲驚呼站起了身,一臉不可思議的直直盯着成叔。
白老將軍的舉動一下子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要知道這白老將軍可是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從來就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聞之變色的。
可這次居然有了怎麼大的反應,這讓衆人在疑惑的同時又很好奇。他們不明白白老將軍見到這個下人怎麼會有怎麼大的反應,全都疑惑的看了一眼白老將軍,又看向了成叔。
就連秦楓也皺着眉頭看了一眼白老將軍又看向了成叔,在他的記憶力好像還沒有見過這位老將軍有怎麼大反應的時候,這倒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而成叔卻是一臉淡笑的看着愣在那裏的白老將軍,“看到我不用怎麼激動吧!怎麼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啊!”
聽到成叔的話,白老將軍立馬回過了神,“真的是你,怎麼多年沒你的消息還以爲你早就魂歸極了那,沒想到你在這裏?”白老將軍說着,從新坐到了沙發上,一臉笑容,任誰都能看出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心笑容。
對於白老將軍的話,成叔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你們先聊着,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們了。”
白老將軍正要開口說什麼,可成叔已經轉身向着裏面走去了,看着成叔那蒼老的背影,白老將軍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將話嚥了回去。
直到成叔的背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白老將軍才收回了目光微微的嘆了口氣,或許這微微的一嘆聽在別人的耳朵裏沒有什麼特別的,可聽在秦楓的耳朵裏卻聽出了一些端倪。
這白老將軍可是從來都不杞人憂天,爲人嘆氣的,這一次可是難得一見,顯然是與成叔有關係,並且是與他的過去有關係。
從白老將軍見到成叔驚訝表情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他們曾經應該不止認識那麼簡單,應該很熟悉,具體熟悉到了什麼程度,秦楓不知道,現在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這成叔果然不是凡人,居然與白老都認識,看來他說的沒有錯,自己能夠入伍並且有今天的成就,其中跟他也有着莫大的關係。
想到這裏,秦楓的心裏對與成叔來說不僅僅是感激那麼簡單,其中包含的情誼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如果說老爺子是他的再生父母,那麼成叔就是培育他成長的保父母,兩人對於他來說都是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也是改變他這一生命運的兩個人。
看到白老將軍嘆氣後一直都沉默着,秦楓忍不住開口道;“白老頭,看你剛纔的表情似乎跟成叔早就認識了,他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你們怎麼認識的。”
秦楓也難得八卦一回,眨巴着眼睛看着白老將軍,他對成叔的過去真的很好奇,憑着他的武力,曾經肯定也是一位風雲人物,要不然白老看到他也不會有怎麼大的反應。
不光秦楓好奇的盯着白老,就連慕容風與吳部長二人都直直的盯着他,一臉的疑惑不解。白柔與龍飛二人互視了一眼後,也看向了白老,希望他能作答秦楓這個問題。
看到衆人齊刷刷的目光望着自己,白老將軍愣了一下神後淡笑道;“小子,你說的沒錯,我們是認識,不過有關他的事你還是去問他自己吧!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白老將軍並沒有直接回答秦楓與衆人的疑惑,既然成叔沒有將他的過去告訴這小子,肯定有他的理由,那自己也不便多說什麼。
看到白老將軍推辭了這個問題,秦楓無奈的撇了撇嘴,“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麼好神祕的。”其餘幾個人也全都有些遺憾的收回了目光。
這白老將軍不願意說,他們也沒什麼辦法,不過在心裏他們已經肯定了剛纔給他們端茶倒水的那個老人家一定不簡單,能讓這位紅色元老的人見到都爲之變色的人物又怎麼會是平常之輩那。
隨後幾人閒聊了一會這次香港的事後,白老將軍,吳部長他們便離開了,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也應該離開了。再說,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們去忙,他們可沒有多餘的時間留在這裏閒聊。
在白老他們離開後,秦楓從新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上,微閉着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成叔替秦楓送白老將軍他們去了。
送走了白老將軍這些人後,成叔返回了客廳,看到秦楓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他微笑着也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 送走他們了?”秦楓睜開雙眼坐起身看向了成叔。
“ 嗯。”成叔點了點頭,“送走了。”
看到成叔點頭,秦楓沒有立馬說什麼,而是伸手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品嚐着茶的清香,似乎在醞釀着什麼。
秦楓不開口,成叔也不開口,只是一臉溫笑着。他在等,等秦楓開口詢問他好奇的東西,他敢肯定,秦楓一定會開口的。
果然不出成叔所料,秦楓喝了兩口茶後便放下了茶杯,一臉訕笑的看着成叔,“成叔,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怎麼會和白老認識?”
秦楓的問題早在成叔的預料之中,他溫和的一笑,“ 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你要知道我現在只是一個平凡而又簡單的成叔就足夠了,至於其他那些,已經不重要了。”
成叔的話充滿了滄桑與歲月的痕跡,老臉上也不知覺的流露出了回憶的神色,這讓秦楓的內心也是一陣悸動,誰都羨慕英雄的風光與榮譽,可是他們背後的經歷與付出又有幾個人去問津那。
秦楓不自覺的也嘆了口氣,他的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成叔的武力已經向他說明了一切,不需要他在一探究竟了。
所謂的好奇與神祕只有保住心底裏那一塊最後的面紗才能稱得上神祕,如果一旦揭開了那層面紗,露出了所謂的答案或真相,結果發現,這個答案充滿了傷疤與不堪,那不僅僅傷害的是這個人,更是傷害的是自己,因爲自己同樣有着一塊麪紗遮掩着曾經許許多多的東西。
聽到秦楓的這聲微嘆,成叔立馬收回了思緒,淡笑的看向了秦楓,“對了,有一件事我考慮了好久要不要告訴你,最後我決定還是告訴你比較好。”
“ 什麼事?”看到成叔認真的神情,秦楓皺了皺眉頭,對於成叔接下來說的事有些好奇,好像他還沒有見過成叔怎麼認真的說過一件事情。
看到秦楓皺着眉頭的樣子,成叔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開口道;“是有關你身世的事情,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了你已去世的雙親並不是你的親生父母,我考慮來考慮去還是覺得有必要把你的親生父母告訴你。”
聽到成叔的話,秦楓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臉上的肌肉也抽搐了一下,他心裏千萬次的告訴自己不想知道親生父母是誰,可同時有着一種期盼,這種矛盾的心裏讓他瞬間有種室息感覺。
他恨,恨自己不能忘情,恨自己的親生父母。同時他的血液裏又流淌着他們的血液,血濃於水,一種莫名的親情又浮現在他的心頭,這種恨與這種莫名的親情讓他一時之間有些茫然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