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爲女人流淚的男人不是真男人,也有人說爲女人瘋狂的男人不算男人。而我只能說爲女人活着的男人纔是男人,並且是真男人。同樣爲男人活着的女人纔是女人,並且是真女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尤可馨又推門走了進來,來到秦楓的身邊,輕輕的推了他一下,嘟着嘴道;“吳媽把早飯做好了,我們下去喫飯吧!”
秦楓點了點頭,再次的長出了口氣,看到尤可馨眨巴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他只好點了點頭,站起身攬着尤可馨的柳腰走出了房間,下樓喫飯去了。
喫完飯後,凌蘭開着車載着秦楓去了郊區外的一處墓園,舒雨婷就埋葬在這所墓園裏。尤可馨也跟着一起來了。
站在寬大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感覺着四周淒涼的氣氛,秦楓的內心越發越悲傷落寞了,他忽然有了一種疲憊的感覺,那是一種說清道不明的感覺,他也很想自己長眠在這地下,這樣也就可以安心的一睡不起了。
秦楓一言不發的跪在了墓碑前,沒有哭泣,沒有言語,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似乎他的整個人石化了一般,沒有了知覺,有的只是呆滯。
他很想大聲的哭一場,可惜卻不知道怎麼去哭,他很想跟這個自己的女人說些什麼,可又不知如何開口。他只能木訥的跪在那裏,散發着自己的悲傷與無奈。
凌蘭與尤可馨二人一左一右的跪在了秦楓的左右,流下了兩行清淚,爲已去的伊人悲傷。自古紅顏多薄命就是如此。
高掛天空的明日不知何時躲到了烏雲的背後,本是晴朗多彩的天空,這個時候也是烏雲密佈,涼風嗖嗖。
不知跪了多長時間,一陣電話的鈴音將三人的思緒全都拉了回來。凌蘭與尤可馨二人全都將目光望向了秦楓,而秦楓卻還是直直的盯着墓碑,任憑自己褲兜裏的電話響個不停。
現在不管是什麼電話,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他只想靜靜的陪着這個女人,不讓她走的那麼孤獨與蒼涼。
電話的鈴音依然響個不停,看來真的是有重要的事。凌蘭很識趣的靠近秦楓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從他的褲兜裏拿出了電話,起身走到一邊接聽了起來。
一聽對方有重要的事找秦楓,凌蘭只能打破這個男人的沉默,走了過來小聲道;“是曾少龍的電話,他說有重要的事找你。”
聽到凌蘭的話,秦楓木訥的伸手接過了電話,冷冷道;“什麼事?說。”
電話裏立馬傳來了曾少龍的聲音,“我們在‘醉笑陪君’夜總會與東宮他們的人對上了,他們不讓我們查這裏,說這不是武警的職責,明天就是換屆選舉的日子,我怕。”
沒等曾少龍說完,秦楓就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沒什麼好怕的,你要是連這點魄力與手段都沒有,我勸你還是乖乖的當你的大少吧!你根本沒有資格三分天下,怎麼做你自己看着辦吧!”
秦楓的話很平淡但很冷,聽得曾少龍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楓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現在他只想在這裏靜靜的陪一會自己的女人,至於其他的事情不着急,慢慢來。 當他出手的那一瞬間,整個香港都會爲之色變的,那個時候一切都將會結束。
凌蘭又乖乖的跪在了秦楓的身邊,三人又恢復了剛纔的樣子,沉默不語,只是直直的盯着墓碑發着呆。
而這個時候,在‘醉笑陪君’夜總會的外面,曾少龍帶着一羣身穿武警衣服的人站在大門外面,他們的對面站了一羣的黑衣大漢,帶頭的人是東宮家族成員,還有幾個經常跟在東宮太子身後的幾個大少。
“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你們讓不讓開?”曾少龍寒着臉冷冷的看着這些人,本來還有些顧忌的他,可打完一個電話後什麼顧忌也沒有了。
如果這些人還執迷不悟,非要擋他的路,那麼他不建議也瘋狂一把。也學着他背後的那個男人,自己親自主演一出血腥而瘋狂的大戲。
聽到曾少龍的話,一個大少站了出來狠聲道;“曾少龍,你他媽的算哪根蔥,現在居然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裏了,這醉笑陪君可是東宮家的產業,是你說查就查,說封就封的嗎?”
另外一箇中年人也冷着臉道;“曾少龍,你別長了幾根羽毛就想往天上飛,我們東宮家可不是喫素的,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對於這兩人的話,曾少龍不以爲然的一陣冷笑,對着身後的武警大手一揮,“全都給我上,敢有阻擋着開槍擊斃。”
聽到了曾少龍的命令後,站在身後的那些武警全都一擁而上衝了過來,而站在對面的那些人沒想到曾少龍敢動真格的,這事情一旦鬧開可不是小事。
他們仗着東宮家做爲後盾怎麼會懼怕曾少龍,平時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那也別人敢欺負他們的份。那些“醉笑陪君”裏的保鏢,保安也全都衝向了這些武警們,雙方立馬發生了爭鬥。
那些武警們已經得到了曾少龍可以開槍的命令,看到這些大漢們衝了過來,他們毫不留情的舉起了手中的衝鋒槍,扣下了扳機,向着這些人掃蕩了起來。
一批批的大漢不斷的仰頭倒下,他們真沒想到這些武警們真敢對着他們開槍,到死他們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幾分鐘過去後,槍聲戛然而止,那些大漢以及幾個大少全都倒在了地上,鮮血以及流淌一片,這就是他們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場。
看到死了怎麼多的人,曾少龍雖然很鎮定,可心裏還是有些發毛,微微撇了一眼這血腥的場面,便收回了目光道;“進去檢查,檢查完了直接查封。”
本以爲血腥會到此結束,可惜沒有想到這只是剛剛的開始。曾少龍的話剛落,那些武警正準備向着“醉笑陪君”夜總會里面走去。
這個時候,一陣陣齊鳴聲傳了過來,接着便傳來了槍聲,一個武警急忙的跑了過來向着曾少龍以及他身後的大隊長報告道;“曾公子,大隊長,不好了,東宮太子他們帶着警察跟特警來了,打死了我們外圍的武警。”
聽到這個武警的報告,曾少龍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對着所有的武警大聲道;“所有人立馬進入‘醉笑陪君’夜總會,同時通知其他各隊過來支援。”
曾少龍的話剛落,只見很多警察,特警持槍衝了過來,以及跟守在二線外的武警叫上了火,密集的槍聲一時之間傳遍四野。
“ 快,開槍掩護,全都退進夜總會。”曾少龍不敢怠慢,急忙的向着裏面走去,不驚在人數上雙方的差距太大,他必須的立馬通知烏鴉,小刀他們幾隊的人過來支援纔行。
聽到曾少龍的話,所有的武警全都開槍還擊着對方,一邊打一邊向着夜總會里面退去,相互的交替掩護。
很快,所有的武警全都退進了夜總會里面,而警察與特警則包圍了整個大門,嚴陣以待,東宮太子帶着一幫人走了出來,看到地上那麼多的屍體,一臉的陰沉與憤怒。
這次他一定要將這些人全都消滅在這裏,至於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消滅了這些人,接下來的後事很容易處理。
東宮太子怕夜長夢多,對着所有人冷聲道;“你們給我聽着,一個都不許放跑,不要活口,全都擊斃,他們人數不多,給我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