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楓提着一個包走了下來,莫言緊皺着眉頭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幹什麼去,難道因爲自己剛纔的話生氣了,要離開這裏去外面住。
想到這裏,莫言忍不住的要開口詢問,可秦楓已搶先她一步淡淡的開口道;“我要回老家一趟,晚上就不用給我留飯了。”說完後,便直接走出了大廳,看也沒看莫言一眼。
聽到秦楓的話,莫言愣了一下後,當她回過神後秦楓已走出了大廳,她嘟着嘴一臉不高興捶打了一下沙發,望着消失在大廳外面的那個身影惱怒道;“混蛋,臭雞蛋,你永遠都不要回來。”
秦楓走出了莫家別墅,站在大馬路上靜靜的等着何美琳,剛纔就是何美琳送他回來的,所以她知道這個地方。
沒過幾分鐘,秦楓果然看到了一輛白色的奧迪開了過來,停在了他的身邊,何美琳一臉笑吟吟的走了下來道;“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大海還沒有過來嗎?”
看到何美琳俏臉上的笑容,秦楓的內心也是一陣的安逸,看着她微微一笑道;“ 我也剛出來一會,我跟大海約好在公司門口見,我們走吧!”
“ 嗯。”何美琳點了點頭,隨後秦楓便將自己的手提包扔到了車子裏邊,坐到了駕駛的位置上,而何美琳卻坐在他的身邊,副駕駛位置上。白色的奧迪緩緩的啓動,沿着大馬路奔去。
秦楓開着車在公司的門口與大海他們回合後,便一起去了大超市買了很多的禮物與食品,他們總不能空手而歸,必須的爲大海的父母親買些禮品回去纔行,買完禮品後,他們這才向着他們的老家奔去。
秦楓的老家名爲放牛溝,在偏僻的山溝裏,這個村落很平窮,家家戶戶喫的用水都還是最原始的用木桶從井裏打水,住的還是那些土窯子,不是自來水,紅瓦房。
同時這個地方也很偏僻,連那些討飯的乞丐一般都不去這個村落討飯,因爲實在是太偏僻了,四周都是大山溝,連汽車都進不去。
離市區有一百多裏地,其中有五十來裏地全是山溝路,開車技術不行的根本不敢開車走着山路,要不然一個不慎就會連車帶人一起墜下山溝的,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雖然裏市區有一百多裏地,不算太遠也不近,並且路還不好走,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來這個村落,這個村落的人也很少有人出去。
秦楓一行人花費了四個多小時纔行到了這個村落的村口,並且大海與侯芳兩個人在二十裏之外便上了秦楓的車,將他們那輛車扔在了原地。
因爲接下來的這二十多裏路他根本沒有那技術把車開進來,他也沒有那個膽量去冒險,或許只有秦楓這樣的變態才能做的到,將車開到那陡峭的山路上都能穩行不倒。
秦楓將車停在了村口,因爲前面的路,車子根本就進不去,只能步行了。四人下了車後,秦楓對着大海淡淡道;“大海,你跟侯芳先去看你爸媽他們去,我帶着美琳去看看我爸媽。”
大海搖了搖頭道; “ 還是我們一起去吧!我也想拜祭一下秦叔叔他們。”
“ 不用了,這山路也不好走,走去走回很累人的,你的心意我替我爸媽心領了就是。”秦楓微笑着拍了拍大海的肩膀,從車上拿下了自己那個手提包,又拿了些祭奠品,牽着何美琳的手向着一邊的小路走去。
看着兩人離去,大海嘆了口氣,從車子裏拿下了那些禮品,將車子鎖好後,抱着那些禮品與侯芳一起向村子裏走去。
如果今天沒有侯芳他說什麼都會跟着秦楓一起去祭拜秦楓的父母親的,因爲他們兩家一直以來都是鄰居,關係很是不錯,大海有沒有理由不去的。
可今天有侯芳在,他必須的爲侯芳考慮,這也是秦楓剛纔話裏的意思,要不然憑着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秦楓是不會讓大海先回去的。
秦楓一手提着手提包同時拿着那些祭奠品,一手拉着何美琳的玉手,在這坎坷的山路上行走着。何美琳沒想到這個地方怎麼的偏僻,路怎麼的難走,她腳上還穿的是高跟鞋,沒走多遠,腳裸上就傳來了痠痛,可她還是堅持的跟着秦楓的步伐。
又走了一段距離後,何美琳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水,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她決定脫了這雙高跟鞋走,要不然一定會被這雙破鞋累死的。
看到何美琳停下了腳步,坐在了地上,脫了高跟鞋又脫襪子,秦楓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你幹嘛脫鞋脫襪子啊!”
“ 我想光着腳體驗一下農民的生活,我記得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農民們不都光着腳在田裏幹活嗎?”何美琳說着,便脫掉了自己的襪子,露出了一雙嫩白光滑的玉足,並沒有告訴秦楓是因爲自己穿着高跟鞋走不動的緣故。
看到那雙高跟鞋, 秦楓微笑着搖了搖頭,“你看着山路上都是玻璃碎片,小石子,萬一割傷腳怎麼辦。”秦楓也沒有揭穿這個女人的謊言,放下手中的東西,蹲下身抓住這個她的玉足,給她穿好了剛脫下的襪子,又穿上了高跟鞋,轉過身背對着她道;“上來吧!我揹着你走。”
何美琳的俏臉上掛了一層羞紅,沒想到這個男人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還幫她穿鞋穿襪子,這讓她的心砰砰的緊跳着。
“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背。”何美琳俏臉羞紅的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勞累這個男人,這山路本來就不好找,他又拿了那麼多東西,要是在揹着自己,那不得累死嗎?
秦楓側頭看了一眼何美琳,不耐煩的催促道。 “ 讓你上來就上來,別婆婆媽媽的,快些上來。”
一看秦楓不耐煩的神情,何沒有忙爬上了他的後背,雙手勾勒着他的脖子,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秦楓,俏臉更加的羞紅了。
秦楓二話不說,一手拿着那些東西,一手推着何美琳的臀部,站起身繼續的沿着山路,向着埋葬他父母親的地方走去。
“ 美琳,這幾年沒見,你這屁股到是大了不少啊!”感覺到這氣氛有些沉悶,秦楓出聲調笑道,還用推着何美琳臀部的那隻手輕輕的抓了兩下,心裏感嘆這手感還真不錯。
聽到秦楓的話,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那隻手抓自己的臀部,何美琳的俏臉幾乎能滴出水了,羞紅一片,惱怒道;“流氓,色狼。”說着,捶了一下他的後背。
秦楓卻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我摸自己老婆的屁股,怎麼就變成流氓,色狼了,又沒摸別人的。”說着,他的手還繼續的摸着何美琳的臀部。
何美琳整張俏臉一片潮紅,貝齒輕咬着雙脣,將頭緊緊的靠着這個男人的後背上,任憑這個男人的那隻魔手使壞,忍受着那絲刺激與異樣的衝動。
很快,秦楓揹着何美琳便走到了一處平山上,只見這裏都是墳墓,有些墳墓都已經塌陷了,墓碑上的字跡也已經看不清了,可見已經很多年了。
“ 到了,這就是我們秦家的墓地,埋在這裏的都是我們秦家的人。”秦楓說着,便放下了何美琳,走到了一處墓碑前,直直的看着。
何美琳也跟着他走到了這座墓碑前,小聲的問道;“這就是爸媽的墳?”她已經跟定了這個男人,所以這叫法也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