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忍住了,帶着怒氣開口問道;“你有什麼事不明白要來問我爸爸?”不知怎麼的,對於這個混蛋怎麼的忽視自己,還說假話來調戲她,這讓她的心裏很生氣。
秦楓喫掉了最後一顆葡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道;“這個我不告訴你。”說着,將手裏的葡萄架子扔到了一邊的垃圾袋裏,翹着二郎腿舒服的靠在了沙發上,等着寧司長進來,他已經聽到了寧司長的聲音了。
“ 你哼。”看到秦楓的樣子,寧雨嘉怒氣的嬌哼了一聲,撇過了頭,不去看這個時時刻刻都惹他生氣的混蛋,自己生着悶氣。
這個時候寧夫人陪着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正是寧司長。寧司長一進門便看向了秦楓這邊,向着這邊走了過來,顯然是寧夫人告訴了他,家裏來了客人。
看到寧司長回來,一臉平淡的向着這邊走來,秦楓緩緩的站起了身,一臉淡笑的迎向了這位在政界上權力不低的男人的目光。
“ 你來了。”寧司長走了過來,對着秦楓淡淡的說道。聽他的意思,似乎早就料到了秦楓會來找他。
“ 嗯。”秦楓點了點頭,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淡淡的看着這個那晚帶着寧家勢力幫助自己的男人,可心裏還是有些微微驚訝,原來這個男人早就料定自己會來找他了。
“ 爸爸,你回來了。”這時寧雨嘉站起身走到了父親的面前,挽着父親的胳膊,嘟着嘴有些委屈的看向了父親。
看到自己女兒的樣子,寧司長和藹的一笑道;“雨嘉怎麼了?悶悶不樂的?爸爸可從沒看到過你這樣,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說着,親切的摸了摸女兒的頭。
聽到父親的話,寧雨嘉今天所受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傾述的對象,瞬間爆發了出來,雙眼滿是淚花的看向了秦楓,嘟着嘴,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淚水還是吧嗒吧嗒的順着臉頰流了出來。
“ 是不是這個小子欺負你了?”看到女兒的樣子,寧司長也順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秦楓,臉色有些不悅,這女兒可是他的心頭肉,敢欺負他女兒,那不是非得在她心上捅刀子嗎?這讓他怎麼能高興呢。
寧雨嘉本來要告訴父親就是這個混蛋欺負他的,讓父親狠狠的教訓教訓這個混蛋,爲自己出氣。可看到父親不悅的的臉色,忙沉默了下來,沒有指認也沒有否認。
他怕父親真的爲了她不顧一切的跟這個混蛋起了衝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再說她心裏也不是真的要想父親狠狠的教訓這個混蛋一頓爲自己出氣,只是想讓父親稍微教訓一下這個混蛋,爲自己出氣,但別傷了和氣。
看到女兒低着頭沒有開口而是沉默了下來。寧司長不用想也知道就是眼前這個小子欺負了自己的女兒,也知道女兒心裏再想些什麼。便沒好氣的對着秦楓道;“你小子敢欺負我女兒,跟我進書房來。”說着,轉身就向着二樓行去。
秦楓一臉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來這次要被人家教訓了,誰讓自己色心大起欺負人家女兒,這下報應來了。秦楓苦笑了一下只好跟着寧司長向着二樓走去。
寧雨嘉一看父親要帶着秦楓去書房,忙焦急的說道;“ 爸爸,你要幹什麼?”,說着,拉住了父親,一臉焦急的看着父親。
寧司長拍了拍女兒手,堅定的說道;“雨嘉你放心,這下子敢欺負你,爸爸一定好好的教訓他一頓,給你出氣。”說着,瞪了一眼秦楓。
一看父親來真的了,寧雨嘉忙一臉焦急的說道;“爸爸,他沒有欺負我,你帶他去書房幹什麼。”
寧司長根本不相信女兒的話,一臉認真的說道;“ 雨嘉,不是這小子欺負你,你怎麼委屈成這樣,還哭了,你不要護着這小子,爸爸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小子,爲你出氣。”說着,轉身又要走。
“ 爸爸。”這一下寧雨嘉急了,聲音也大了很多,剛止住的淚水又吧嗒吧嗒的流了出來,嘟着嘴,眼淚婆婆的看着父親,拉着他不讓走。
看到女兒的樣子,寧司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你這孩子,明明受了委屈,還護着這個小子,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 爸爸你胡說什麼,我沒有。”說着,寧雨嘉俏臉羞紅的低下了頭,淚水還是吧嗒吧嗒的流着。
看到女兒的樣子,寧司長與寧夫人對視了一眼,全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的女兒自己心裏清楚,他們雖然不肯定女兒是不是喜歡上了這個年輕人,可對這個年輕人一定有好感,這一點他們敢肯定。
這時秦楓走到了寧雨嘉的身邊,微微一笑道;“不要哭了,你爸爸不會拿我怎麼樣的,他帶我去書房是有事跟我談。”
聽到秦楓的話,寧雨嘉抬起了頭,看向了父親,又看向了母親,接着看向了秦楓。俏臉刷的一下紅到了頸脖,剛纔因爲一時情急沒有想到,父親要是爲自己出氣教訓秦楓怎麼能帶他去書房了,當着自己的面不就可以了嗎?
這明顯是父親帶着這個混蛋去書房談事情,而自己卻誤以爲父親要爲自己出氣教訓他,還護着他。這不說明了自己對這個男人有好感嗎?
想到這裏寧雨嘉的俏臉更加的羞紅了,看着父親嘟着嘴道;“爸爸,你也欺負我。”說着,有些委屈的又流下了兩滴淚。
寧司長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爸爸哪有欺負你了,爸爸是真要教訓這小子給你出氣,可你卻護着他。”
“ 我哪有護着他,我只是隻是。”寧雨嘉想要辯解,可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 只是不想我跟你爸爸傷了和氣。”秦楓微笑的接着寧雨嘉的話說到,伸手遞過來一張手紙。
“ 對,就是不想你們傷了和氣。”寧雨嘉忙解釋道,看到秦楓遞過來的手紙,伸手接了過來,抬起腳丫子狠狠的踩了秦楓一腳,不再理他。
秦楓一臉扭曲的甩了甩被踩的腳,心裏慶幸,幸好這妮子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拖鞋,要不然這一腳下去,自己估計兩天都走不了路。
“ 好了,雨嘉別哭了,爸爸也不上書房了,就在這裏跟這小子談事情,這下你滿意了吧!”說着,寧司長爲女兒擦拭了下俏臉上的淚水,溫和的看着他。
寧雨嘉這次沒開口,算是默認了,也止住了淚水,用秦楓遞過來的那張手紙擦拭着俏臉上的淚痕,踩了秦楓一腳,心裏也好受多了。
隨即寧司長看向了秦楓淡淡道;“ 小子你先在這裏坐會,我上去換身衣服下來,中午就留在這裏喫飯吧!”說着,摸了摸女兒的頭,轉身上了樓。
而寧夫人對着秦楓道;“小楓,你先坐着,我去開始做飯。雨嘉你招呼着小楓。”說着,寧夫人也離開了。
寧夫人到現在都有些疑惑一向清高的女兒怎麼對這個年輕人會有好感,又是怎麼跟這個年輕人認識的,更讓她奇怪的是,聽自己丈夫的口氣好像跟眼前這個年輕人很熟,自己做了他幾十年的妻子了,並沒聽說過他認識一個這樣的年輕人啊!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
帶着疑惑,寧夫人走進了廚房,去忙着做飯去了。而大廳只留下了秦楓與寧雨嘉。 寧雨嘉似乎很害怕與秦楓單獨在一起,忙也要上樓去,可是被秦楓一把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