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傭人們連忙欠身道。
“嗯。”在整個江家,或許少爺之流有幾個,大小姐卻只有一個,因爲這一代也只有江晚晴是女的。
門開,是富麗堂皇的廳殿格局,主要色彩是金碧輝煌,除了裝飾,也有燈光的效應。
“暈,老大,我終於盼到你來了,哎呀呀,我等你等的很苦啊。”江少淮人未到,聲就到了,大廳遠處一把從坐位躍了起來,大聲疾呼道。
這傢伙仍然是這個樣子,或許江家人已經見慣不怪了,也沒有理會他,反正這傢伙就這樣,江家人倒是很希望他一直這個樣子,如果哪天他變得正經了,反而別人就更擔心了。
“滾吧,這麼久沒一個電話,我已經不認識你了。”羅承直接給對方翻了個白眼。
“哎哎,慘無人道啊,自從被老姐揪回來,我就過着慘無人道的生活,來來,我給我介紹我家人。”江少淮笑嘻嘻道。
“老頭子,這就是羅承,我的老大。”江少淮搶過老姐的任務,直接拉着羅承到一堆人面前道。
羅承早已發現大廳已經等候一堆人了,除了僱人外,江家的正主們,至少也有十數人,而江少淮現在卻向他介紹他的老頭子,正是江傅奇。
面對江家一大羣人的目光視線,羅承並不爲所動,他走過去,主動對着老人笑道:“江爺爺,我就是羅承。”
羅承笑得很親和。也沒過多話語,只是細細好奇打量着這個傳奇人物。
“唔,羅承,好,坐吧,就等你開飯了。”江傅奇同樣打量羅承良久,這才一笑拉開旁邊椅子道。
啥也不說。先喫飯,家宴!而且座位是江傅奇旁邊,這就足讓江家十幾口子暗暗思量。
不管年輕還是老嫩。都在品味着老爺子的態度,那個位子可不是誰都能坐的,而現在居然是一個外人?當然他們也知道羅承這個男子是怎麼回事。但即使這樣也太厚待了吧。
不管如何,所有人心有思都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這些人也微微保持着淡淡微笑,只是這微笑很虛假罷了,都差不多一個模板了,這就是“素質”。
羅承也沒有客氣,先向大長桌上、早已坐下的江家衆人點頭笑笑,算是打過招呼問候了。
“上菜。”等到衆人坐下,江傅奇淡淡道。
“羅承,聽少淮說。你很能喫,今天也別客套,放開喫。”老頭子威嚴很重,這不是他顯露出來的,而是從整個江家下至僱人。上至家裏人的神態反應已能看出,但他的話卻豪爽。
“那我就不客氣了,小子真是受寵若驚了。”羅承點點頭。
江晚晴與江少淮離他坐得很遠,晚輩,全都得坐桌尾,這一張長桌。足有七米長,坐下二十人根本不成問題。
菜式很簡單,沒有想像的豪宴,主要風格是家宴味道,是一人一份的。
哪怕不是一人一份也不行,桌子太長了,而且上流社會的家宴都是如此,衛生嘛,羅承自然也要入鄉隨俗。
西式,沒啥,到了現在西式也中化了,餐具是亮點,全是銀器餐具,羅承也沒啥想法,埋頭就喫。
期間都沒人做聲,氣氛很悶與侷促,但所有人表現都很正常。
沒有多久,老頭子喫完了,其實這傢伙喫得也慢條斯理,很多江家年輕人都喫完了,還依然在慢慢啃着最後一點點,等到老頭子喫完了,他們才把最後一點食物吞下,用餐巾擦擦嘴。,
老頭子喫完了,其他人也不喫了,而羅承也停下了進食,這一頓晚飯,味道材料都是一流的,菜也是純天然,估計是江家的自家農場特供,根本不同外面所喫的味道,當然也是食不知味,如果在這樣的氣氛下,還能夠食得有滋有味的,估計也就江少淮一人了。
在此期間,羅承一人幹掉了五個人份量的食物,他沒想那麼多,先喫了再算。
現在距離最後一塊青鱗甲出現,也只差臨門一腳了,只可惜人家老頭子都喫完了,他也只能停下動作,總得要照顧老頭子的面子。
羅承能感覺得出,江傅奇已經喫得足夠慢了,或許他認爲羅承喫了五份也足夠了,所以才停下了手腳。
其他人停下了,傭人也連忙上來收拾餐具,這個時候,一個三十歲的青年也終於說話了:“羅承,總算能見到你了,最近我可沒有少聽家人提到你,我先自我介紹,我叫江澤,江少淮的大哥。”
nbsp;食不言過後,江澤笑笑道。
羅承心裏有數,江少淮只有一個親姐姐,這個自我介紹的人應該就是他堂哥,也是下一任江家的接班人,他也是年輕一輩中,唯一個能坐在靠前的位置,可見他的地位已經很牢固。
“江大哥,我也沒聽少淮提到你。”羅承點點頭。
“哦,這混小子說我什麼?”江澤很是好奇道。
“他說你沒少欺負他。”羅承笑言答道。
江澤一怔,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對了,聽少淮說,你有個很能打的保鏢,十強者之一啊,這次有沒帶來?”
“他正好有點事,所以沒過來了。”羅承如實道。
“大哥也是個高手,跆拳道高手,他早盼着羅鋼要來,只惜他這次要望了。”江晚晴婉轉一笑也插了句。
其他人正靜靜聽着,包括江少淮他老子,也一直沒有說話,只在靜靜聽着,偶爾間只向羅承露出一絲善意微笑。
“不知羅小兄弟現在做什麼生意?”說話的是江澤老子江朝然,現在看來。江少淮一家人在江家,唯一能夠說得上話的,也只有江晚晴了。
整個江家,若仔細劃分有四家子人,江傅奇早年失妻也沒再娶,他不算入其中。
四家人,一家自然是江澤這家人。四口子,在江澤下面還有個弟弟,這個弟弟年紀二十。估計還在上學,還有江潮然兩夫婦。
另一家是江少淮的姑姑與姑父,當然還有一對子女。這嚴格地來說,並不算真正的江家人了,但是豪門入贅嘛,他們這家人也算江家一份子,至於江少淮那個姑父,那是沒有發言權的,一直低頭作聽衆,偶爾也笑笑。
第三家是江少淮三口子,江母依然健在,卻聽說離開了江家到了國外。反正羅承很少聽到江晚晴提過她母親的事,他也沒必要打探人家的隱祕。
最後一家是江少淮的叔叔與嬸嬸,三口子,只有一個獨子,年紀比江少淮卻大一點。與羅承江晚晴同年左右。
“閒人一個,運氣好了點,現在倒也算是發家致富了。”羅承笑笑道,他打心底不喜歡江澤的父親,開口問人做什麼?
那副無時無刻保持着高人一等的神色,也難怪他老子挑了他兒子做接班人。沒有選他。
羅承心裏只在問候關你鳥事,連名字也不知道你是誰,很熟?當然他是不會這麼不識大體表露出來的,但回答也是有點應付式了。,
“有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江老爺子意味深長道,他望了自己的長子一眼。
只不過江朝然並沒有領會到他老子的暗示,卻依然自顧說道“世侄太謙虛了,世侄年紀輕輕,就能在京南打下兩個地盤,經營得牢牢固固,可不簡單啊。”
他這話一出口,所有人望向了羅承,江晚晴卻暗暗對着自己大伯搖搖頭,顯然,她不滿意大伯這一副嘴臉,同樣也暗歎大伯是何等腦殘。
果然,羅承不說話了,他只是摸了摸鼻子,既然知道自己的底細,還問自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