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打倒了泥鰍,那邊向飛和唐晴先後醒了過來,他們見到地上倒着的三個人,都喫驚不小.尤其是向飛看到鄭宇白將手指按在泥鰍眼皮上的舉動,不禁瞪大眼睛一臉的錯愕。等他再看到昏迷不醒的金銀袖釦兄弟,看鄭宇白的表情就跟見到鬼一樣。
“我的腿已經斷了,不能打了,你們放過我吧。”斷腿的泥鰍雖然骨頭很硬,滿頭的細汗也不肯叫疼,可被鄭宇白如此制住,他的鬥志已經全都消折了,只能開口求饒。
鄭宇白可不敢貿然鬆手,好不容易使用詭計,利用他腿上穿着褲子不會打滑的破綻才用掃腿獲勝,萬一被他逃脫,一發狠起來把全身衣服脫光光,那他就算斷了腿,鄭宇白也萬萬不是他的對手了。
好在鄭宇白還有招數,他另一隻手探出去,費力的找到後腦下面的大動脈,雖然泥鰍的脖子上一樣很滑,可這麼近的距離下,鄭宇白慢慢的尋定了穴位,緩緩發力。泥鰍眼白一翻,口中嘟囔一聲,便暈了過去。這一下沒有兩個小時他是醒不過來了。
收拾了泥鰍,鄭宇白走過去攙扶起向飛來,對徐瑾和唐晴二女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
這一回總算沒有異者再來阻擋,四人很快出了體育場的外場,在大門口許多等候着的粉絲們驚奇的目光中匆匆離開。
直到鄭宇白他們離開後二十分鐘,纔有人發現了昏迷不醒的金銀袖釦兄弟和泥鰍。
等方宏進趕到的時候,金銀袖釦兄弟和泥鰍已經被救醒,看到迷茫的雙胞胎兄弟和斷了腿的泥鰍,方宏進的臉色鐵青一片。
“是什麼樣的人做的?”方宏進冷冷的問。
體育場裏的演出還在進行,靈歌早已經結束,演出繼續進行。那些被催眠了的觀衆也漸漸的回覆了神智。在他們的記憶裏,只記得方纔有一段很美好的體驗,可具體發生了什麼,誰都說不清楚。
裏面恢復瞭如火如荼的熱鬧場面,藍若兒繼續奉獻着她的歌喉,觀衆們也一如既往的如癡如醉的觀看着她的表演,似乎方纔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可外場的方宏進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因爲從金銀袖釦兄弟和泥鰍的描述來看,那四個人裏最有威脅的一個和他熟悉的某人簡直太像了。
“鄭宇白你怎麼陰魂不散呢!”方宏進咬牙切齒的道,如果鄭宇白現在出現在他面前,他絕對會衝上去拼命的。這一次的計劃可是他千辛萬苦才從華納公司手裏接下來的,一旦能夠成功,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比起小小三江會的副會長可要風光的多。可現在鄭宇白就等於是計劃之中的一顆定時炸彈,一旦爆炸開來,那就全盤皆輸了。
想到從美國來之前立下的軍令狀,方宏進就渾身發寒,他厲聲道:“凡是活着的人,都給我隨時待命。”說罷,他轉身來到僻靜的角落裏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我是方宏進。我現在需要鄭宇白的住處,越快越好。”
對面的聲音很疑惑:“你要他的住處幹嘛?”
“問那麼多幹嘛。我幫你們父子解決了大問題,現在是你們報答我的時候了。何況你們也一定希望鄭宇白快點死掉吧。”
那邊猶豫了一下,告訴方宏進他會盡快調查的。
掛上電話,方宏進又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這一回他直截了當的道:“e,我知道你一直在策劃對付鄭宇白,我們一起幹怎麼樣?”
鄭宇白並不知道方宏進已經把目標鎖定在了他的頭上,四人乘坐一輛出租車在街上繞了幾個圈子之後纔來到一處僻靜的街角。
下了車之後,向飛咳嗽幾聲,身體差不多已經恢復了,起碼能夠行動自如。方纔的“獅子吼”耗費了他身體裏大量的水分,在出租車上喝了一大瓶水,又休息一會之後,他的精神明顯好多了,只是臉色還是很蒼白,像一張慘白的紙。
“他們應該不會追過來了。”鄭宇白回頭看看,在他的意識裏,周圍沒有危險的存在,對方應該沒有派出追兵。
“怕什麼啊,表哥你那麼厲害,他們追過來也一定不是你的對手。”唐晴已經從方纔的驚嚇中緩過來,這是第二次被鄭宇白救下,她對鄭宇白的崇拜之情已經溢於言表了。
一旁的向飛忽然問道:“宇宇白哥你也是異者嗎?”
鄭宇白不知道向飛的具體底細,並沒有說實話,而是道:“我只是會一些武術而已。”
向飛“哦”了一聲,語氣之中明顯帶着一絲的不信任。
“向飛,你剛剛那麼大聲是怎麼吼出來的?”唐晴這纔想起剛纔的事情,忙問向飛道。
向飛四處瞧瞧,低聲道:“這事關一個重大的祕密,我其實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異者。”
徐瑾曾經聽鄭宇白說過,也見識過一點異者方面的內容,此刻並不驚訝,倒是唐晴瞪大眼睛,不明白向飛說的什麼。
向飛又詳細的解釋了一下異者的能力,唐晴不敢置信的道:“真的有這種人嗎?”
“不然你怎麼解釋地上的影子可以自己動,怎麼解釋我的獅魄能力呢。”向飛有一點得意的道,他畢竟還年輕,沒有察覺到鄭宇白和徐瑾根本不動聲色。
唐晴想了想,也覺得方纔發生的一切的確有些超自然的因素在裏面,這才半信半疑的道:“爲什麼會這樣,我們只是看一場演唱會而已。”
向飛瞥了一眼鄭宇白,低聲道:“宇白哥,你問出了些什麼?”
鄭宇白撓撓頭,不希望他們捲入其中,只是道:“他們看起來想做什麼壞事,我想這件事情還是報警的好。”
向飛一皺眉頭:“這種事情不能報告給警察,異者的事情要由異者自己解決。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主張。”
看到還是個孩子的向飛一臉的嚴肅,鄭宇白也不好多說什麼,他心中早就有了計較,至於向飛的打算,鄭宇白想來應該是和超人協會有關,不過他並沒有透露什麼,只是叮囑向飛要小心謹慎。
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向飛也已經無事,鄭宇白這才讓向飛送唐晴回家,他和徐瑾目送兩人離開後,便掏出電話來,撥通了冷鐵的號碼。
冷鐵的手機二十四小時保持開機,電話響了兩聲之後立刻接通。鄭宇白將方纔的事情簡單扼要的說了,聽筒那頭沉默了片刻,冷鐵那堅硬如鐵的聲音纔再度響起來。
“這件事情很嚴重,你如果方便的話,立刻來我這裏一趟,我們詳細說一下。”
掛上電話,鄭宇白先送徐瑾回家,然後前往特別事務管理局,路上他沒忘給草雞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華納公司的底細。當他趕到的時候,冷鐵和數位管理局的高級幹部已經在了,而五能居然也睡眼惺忪的在場,倒是讓鄭宇白覺得有點奇怪。
“宇白哥,聽說你今天和異者大打了一場?”一看到鄭宇白,五能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傢伙不是一般的喜歡熱鬧,聽鄭宇白簡單的說起和金銀袖口兄弟以及泥鰍作戰的情況,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冷鐵的臉色卻是不怎麼好,有人在京海暗中搞這種貓膩,他身爲特別事務管理局的局長居然事先一點情報都沒得到,這可是天大的疏漏。看他手下幾個幹部那副喪氣的表情,看來是剛被冷鐵訓斥過,一個個都霜打了的茄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