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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呢,睡不着。”鄭宇白坐起來,招呼徐瑾坐下。
“喫點水果吧,你總在外面喫飯,那些飯館的東西營養不夠的。”徐瑾溫柔的取了一塊蘋果,用牙籤插着遞給鄭宇白。
蘋果喫進嘴裏,有甜入心底的感覺,也不知是蘋果本來就很甜,還是因爲徐瑾在一旁更甜的笑着。
“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徐瑾冰雪聰明,看到鄭宇白似乎有點心事,便問道。
“嗯,的確有些事情想不通。”鄭宇白倒是不介意跟徐瑾分享自己的煩惱,其實在心中的某個地方,徐瑾已經牢牢佔據了一個位置,和鄭宇白的生命無法分開了。
“說說看吧。”徐瑾坐到鄭宇白的身旁,就如同個小孩子般靠在鄭宇白的肩膀上,一邊喂他喫着水果,一邊聽鄭宇白講述最近發生的事情。
等鄭宇白說完,徐瑾輕輕的道:“你就是爲這個在發愁啊,其實這是很簡單的事情。”
“很簡單嗎?看來我的情商太低了。”鄭宇白自嘲的道,其實他也知道他性格上有很多的缺陷,比如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出頭,更多的時候是被生活給推上風口lang尖,過着隨波逐流的生活。
“你不是情商低,你是太善良了,總是爲別人着想。”徐瑾笑道。
“是嗎?”鄭宇白呵呵一笑,撓撓頭,覺得徐瑾說的話也有點道理。每當遇到什麼事情,他總是去想這件事情做的是否對,卻從來不想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可是,正是因爲你善良,纔有那麼多人喜歡你啊。”徐瑾幽幽的道,“如果有一天你變得只爲自己着想,那就不是那個雖然有點呆有點鈍,但是特別可愛的鄭宇白了。”
“我居然還很可愛呢”鄭宇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誇獎,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其實,你現在的問題很簡單的。”
“那要怎麼做,你教教我。”鄭宇白期待的道。
“那得問問你的本心了。”徐瑾道,“在每個人的心中,都該對人生有一個目標,你的目標是什麼呢?”
“我我也不知道。”鄭宇白撓撓頭,就和他那被動的性格一樣,他的確沒有什麼特別的人生目標。
“其實呢,人生是一個向上奮鬥的過程,目標只是一個指引道路的燈而已,無論你的目標是什麼也好,甚至有沒有也好,你總要懂得你的人生該如何的去度過。”徐瑾侃侃而談的時候,倒是恢復了她成熟的本性,比起在鄭宇白麪前的溫柔賢惠,又是一種特有的風情。
鄭宇白看着徐瑾認真的樣子,笑眯眯的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才真的可愛呢。”
徐瑾的臉刷的就紅了,心說這傢伙平時呆頭呆腦的,一句溫柔體貼的話都不會說,怎麼今天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呢。她的心砰砰亂跳起來,說話的條理也變得亂七八糟。
發現自己的話讓徐瑾有些迷亂,鄭宇白趕忙把話題拉回正軌道:“你的意思是,是否有奮鬥的目標,或者有個什麼樣的目標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奮鬥的過程嗎?”
徐瑾堅定的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我們生在這個世界上,遲早有一天會死去。我們的生命或許會被磨滅,可我們生的時候所做過的那些事情,卻是永遠不會磨滅的。無論是否有人在意,是否有人記得,他們畢竟曾經存在過。就好像天空中有鳥飛過,那痕跡不在天上,在我們的心中。”
鄭宇白聽着徐瑾這麼富有詩意的比喻,倒是頗有感慨。
徐瑾又道:“有很多人只能庸庸碌碌的度過一生,他們想要追尋刺激的人生,只能在幻想的世界裏去尋找。你有着常人所沒有的能力,足夠去開拓屬於自己的傳奇,這是上天賦予你的禮物,也同樣是一種責任。是最大的發揮這天賦的能力,還是把它藏起來,決定權就在你的心裏。”
“瑾兒,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鄭宇白忽然覺得這些話完全可以對所有的異者說。雖然如邊境等人總是受着超能力帶來的副作用的影響,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可這種磨難未嘗不是一種責任。
亞聖孟子有一句被人們用爛的話:天將降大任於世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方能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這話雖然老套空泛,卻絕對是顛頗不破的真理。鄭宇白想到這裏,就覺得之前所遇到的一切都只是人生中供他成長的考驗,他的眼界豁然開朗起來,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因爲徐瑾的提醒和前人的智慧而有了新的境界。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其實世界上本無所謂什麼路的,只是人走的多了,纔有了路。只要我的腳步不歪,走在什麼樣的路上,都能到達終點。”鄭宇白道。
徐瑾微笑道:“你說的對,這就是殊途同歸的道理啊。”
“真要多謝你爲我解惑了。”鄭宇白感激的道。
“你還跟我說這些幹嘛。”徐瑾有點動情的道,她將頭深深的埋在鄭宇白的胸口。
鄭宇白猶豫一下,終於輕輕的抬起手來,將徐瑾摟在懷中。
“宇白”徐瑾輕聲的呢喃道。
“嗯”鄭宇白的聲音有點發顫,懷裏抱着個大美女,這讓他緊張的如同第一次與父親實戰般。
“我我喜歡你。”徐瑾的聲音細弱蚊子,可偏偏就清楚的從鄭宇白的耳朵鑽進去,直達心底。
“我也喜歡你。”徐瑾都已經先開口表白了,鄭宇白這個時候如果再不表示點什麼,還叫她怎麼活啊。
徐瑾扭捏了一下,終於抬起頭來,閉上眼睛,她那潔白的臉龐就擺在鄭宇白的眼前,如同一朵嬌豔的鮮花,任君採摘。
鄭宇白遲疑了下,終於笨拙的將嘴脣湊了過去,徐瑾吐氣如蘭,緊張的直顫抖。
兩片嘴脣終於輕輕的碰在一起,兩人的身體都是一抖。鄭宇白閃電般的縮回頭去,片刻之後捲土重來,這一回不再是蜻蜓點水,兩人的嘴脣緊緊的粘在一處,互相吮吸着對方。可惜他們都是沒有經驗的門外漢,直到十幾分鍾之後才懂得互相張開嘴,用舌頭輕輕的去碰觸對方。
一個長長的法式深吻過後,就算氣息悠長如鄭宇白,也不禁深深的喘了兩口氣,纔算清醒一點。剛剛領略親吻的絕妙滋味,兩個人就如同偷糖喫的小孩子,樂此不疲。他們休息了片刻,又再度粘在一起。
兩人除了親吻,倒是顯得比較規矩,沒有更進一步的火爆動作。鄭宇白倒不是正人君子不想往下繼續,實在是他懂的太少,除了擁抱的時候身體廝磨,倒也沒有別的企圖。徐瑾作爲女子,懂得的雖然多,卻也不能主動說些什麼,好在她覺得鄭宇白那厚實的胸膛,靈活的舌頭已經足夠的銷魂,一時魂都飛去了天外,也顧不得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