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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羣笨蛋!”慕容平平素非常的儒雅,此刻卻禁不住大發雷霆起來。
黑暗兄弟在富麗大廈大鬧一番,轟走食客,伏擊鄭宇白。可不但沒有殺死鄭宇白,還雙雙斃命。除此之外,他們身上居然還帶着姚謙所發佈的懸賞令的複印件,惹得警方這兩天盯上了姚謙,不時的來找他瞭解情況。多虧姚謙黑白兩道都喫得開,上下打點纔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姚謙被氣的七竅生煙,自然拿負責操辦此事的慕容平生氣,慕容平被姚謙痛罵一通,火氣也大了許多,徑直來找e訴苦。
“這還不都是姚老闆那懸賞令鬧出來的,就算要殺人也不用這麼興師動衆吧。你看看京海城裏那些三流的殺手,一個個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殺人魔王一樣的招搖過市,不惹出麻煩才奇怪呢。”e嘴上叼着棒棒糖,優哉遊哉的說。
“那你說該怎麼辦?”慕容平冷靜下來之後也覺得這件事情鬧的太大,如今黑道上全都知道姚謙開大價錢要鄭宇白的命,鬧的滿城風雨。姚謙表面上畢竟是個正經商人,要是把事情鬧大,也摘不清干係。
“當務之急就是把那些過來趟渾水的廢物都趕走。不然的話,獵物知道危險也不會出籠的。”e意味深長的說。
“可是鄭宇白這傢伙很厲害的,黑暗兄弟可是頂尖的殺手,都被他給”慕容平有些猶豫。
e有些不悅的說:“殺人可是個技術活,你以爲人多就管用嗎?有我們殺手二十六的四個人在這裏,還怕他鄭宇白插上翅膀飛走不成?”
慕容平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這就讓他們滾蛋。”
“很好,等這些白癡獵人都消失掉,獵物纔會再次出現。我們殺手二十六無論是爲了報仇還是爲了姚老闆那千萬懸賞,都不會讓你失望的。”etian了tian棒棒糖,露出一個看似天真無害的笑容。慕容平看在眼裏,卻不禁心頭一寒。
幾個小時之後,殺手網站上關於鄭宇白的懸賞便被撤銷了。聚集在京海的殺手們本來就因爲黑暗兄弟的被殺而發覺這塊骨頭不好啃,如今姚謙的千萬懸賞也化爲泡影,他們自然不願意做賠本的買賣。所謂來的快去的也快,殺手們如同潮水一般的席捲而來,如今又如同退潮一般的作鳥獸散。京海總算暫時的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這一切鄭宇白並不清楚,那天從瘋狂雞翅店鋪裏出來之後,他先把丁貝貝送回了家,叮囑她千萬不要把事情告訴任何人,回到安全公寓之後,當天晚上這起離奇的殺人案就被搬上了電視。
不過案情的細節並沒有公佈出來,除了新聞主播在電視上義憤填膺的譴責越來越亂的社會公共秩序,並且要求警方儘快破案之外,一切其他的線索都沒有。
警方在姚謙的打點之下,將這個案子束之高閣,不但沒有跟媒體溝通,也沒有將這些信息透露給一直在追尋着鄭宇白和徐瑾下落的特別事務管理局。姚謙的舉動無意之中也保護了鄭宇白的身份,這倒是鄭宇白萬萬沒有想到的。
“宇白,我還是很怕,睡不着。”這兩天丁貝貝每到晚上都要給鄭宇白打電話,非得他哄上半個小時以上才能睡去。
鄭宇白知道對於丁貝貝這樣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來說,那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恐怖,她能堅持着沒有當場就崩潰已經算是非常堅強了。
很多人總是認爲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可怕的,其實當真正的面對死亡,簡單如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或者一條鐵棍,已經足以讓城市裏面過着平靜生活的人膽寒心驚了。許多時候,人們面對屠戮,不是沒有反抗的能力,而是因爲恐懼失去了反抗的信心。
鄭宇白雖然有一身的武藝,可他也有過恐懼的經歷,他也不是萬能的超人,可以飛天遁地永生不死。所以他總是覺得,當冰涼的刀刃在脖頸上劃過,當烏黑的槍口頂住眉心,能忍住不尿褲子的,已經算是個好漢了。
因爲這種想法,他對丁貝貝的感覺又有了點變化,一是覺得自己將她拖累進這種事情裏,實在對不起她。二來對她的性格也有了更深的瞭解,覺得她實在是個不錯的女孩。
可每當掛上電話,走出辦公室,看到和其他客人談笑風生的徐瑾,鄭宇白就又迷茫了。他索性將所有的感覺都封鎖起來,相比起這讓人煩惱的感情來說,他更願意去面對如今千頭萬緒的危險處境。
坐在窗前,看到外面又飄起了雪花,鄭宇白回顧着這幾個月來的經歷,就好像一部不停冒險的電影。或許觀衆們看的熱血沸騰,可身爲主角的他卻有點累了。
草雞剛剛打聽到消息,說是雲集在京海的殺手已經散去了,可鄭宇白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善罷甘休。姚謙既然等不及賭命之局就要自己的命,想必是被仇恨氣昏了頭,如果遇到這麼一點的挫折就肯放棄,那他就不是姚謙了。
可不管怎麼說,這麼躲着總不是辦法。鄭宇白輕輕的揉搓着手,既然已經沾上了仇敵的血,那也不介意爲了平靜的生活教訓一下該教訓的人了。何況有些時候,解決敵人不見得一定要靠暴力的。
“草雞哥。”鄭宇白衝着正跟杜必勝討教賭術的草雞招手道。
草雞晃晃悠悠的走過來,滿臉笑容:“老賭鬼的賭術蠻厲害的,昨天我大殺四方,贏了兩萬多塊。”
鄭宇白一笑:“你可小心以後每場都贏錢,別人不肯跟你玩了。”
“我自有分寸。”草雞哈哈一笑,坐在鄭宇白的對面,“有什麼事?”
“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鄭宇白說。
“儘管說。”草雞大大咧咧的說。
鄭宇白沉吟片刻:“我想對付姚謙。”
草雞臉色一變:“你要殺他?”
鄭宇白搖搖頭:“當然不是,我另有對付他的辦法。只是這件事需要你幫個忙。”
“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儘管說就是了。”草雞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並不敢打包票,卻還是義薄雲天的應承着。
“還不急,我還需要打一個電話。”鄭宇白一笑,從口袋取出張名片來,“要想對付姚謙,非要這個人出馬不可。”
草雞一看那名片上的名字,不禁咧開了嘴:“你小子也太壞了吧。”
“還不都是被逼出來的。”鄭宇白“無奈”的一笑。
夜半時分,大家都去休息了。鄭宇白孤坐在大廳當中,盤腿調息着。徐瑾來到大廳裏,輕輕將一件衣服披在鄭宇白的身上。
“你怎麼還沒睡?”鄭宇白回頭望去,就見徐瑾那充滿了柔情蜜意的眼神。
“睡不着。”徐瑾輕聲的說着,“你不是也沒睡嗎。”
“我在練功。”鄭宇白呵呵一笑,“我的命現在很值錢,不好好練功自保,只怕下一次就會橫屍街頭了。”
“別亂說。”徐瑾忙用手去堵鄭宇白的嘴,青蔥般的手指上帶着絲絲的幽香,貼在鄭宇白的脣上,柔嫩爽滑,讓鄭宇白忍不住的輕輕在那手指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