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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宇白出了房間,跟草雞說了情況,草雞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壞笑着問:“兄弟,那兩個小妞都是你的馬子嗎?你小子眼光不錯,年紀大點的那個身材真是好啊,年紀小的那個澀澀的,看起來也很不錯啊。”
鄭宇白呵呵一笑,沒有理會草雞的好奇心:“草雞哥,他們住在這裏,可要靠你多照顧了。”
“放心吧,fbi雖然手眼通天,可安全公寓的名字不是白叫的。”草雞得意的說,“公司的本事,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
雖然有草雞的保證,鄭宇白還是有些不放心,反正他現在也已經無家可歸了,從現在開始,只怕要長住在公寓了。
就在鄭宇白爲徐瑾他們安排着安身之地的時候,fbi的五名特工已經出現在了徐瑾的別墅前。他們得到美國國內發來的信息之後,第一時間趕到了事發地。
混進了別墅區之後,他們將車停在遠處,悄然的靠近了目標。五個人分成二二一三隊,從三個方向逼近,以免嫌疑人突然逃走。
“屋裏有人,至少三個。”特工約翰尼?德普臉上帶着的眼鏡是人體熱量探測儀,即使隔着數十米,又有磚頭水泥木料的阻隔,他依然能清楚的觀察到別墅之中有三個人。
五名特工迅速的分散開來,各自取出武器,隱藏着行跡,悄然打開了後門,其中四個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別墅之中。另外一個則在外面負責警戒。
約翰尼做了個手勢,示意三個人都在二樓,其他幾個特工會意,在互相保護之中,向二樓爬上去。
漢克斯第一個登上二樓,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着目標們所在的房間,當其他特工也包圍過來之後,他一腳將房門踢開,同時大喊一聲:“我是fbi,你被捕了!”
一道白光在衆特工面前閃過,漢克斯一言不發,仰天倒下,喉嚨上插着一把飛刀。
與此同時,一個煙霧彈在房間中爆炸開來,濃濃的煙霧讓特工們完全失去了目標。約翰尼仗着熱量特測器上的顯示追趕過去,卻發現房間中的三個人已經翻窗而去,而他的耳邊,也恰好傳來了房外同僚的慘叫聲。
“混蛋!”約翰尼大怒,他心中認定對方一定是敵對國家的高級間諜,先利用電腦技術入侵數據庫,偷竊資料,又設下埋伏攻擊他們。
帶着剩餘的兩個特工追出了別墅,除去被驚動的保安正衝過來之外,哪裏還有別的人影。約翰尼氣得一跺腳,背上兩名同伴的屍體,倉皇離去。他們的身後,只留下還冒着滾滾濃煙的別墅。
當約翰尼等人離開之後,僞裝成小區保安的xyz三人從暗處閃出來,冷眼旁觀着口中高喊救火的居民。
“人已經不在了,難道知道我們要來?”y冷冷的說。
“大概是在躲避fbi。”z說,“他們早早的逃掉,卻讓我們和fbi碰個正着幸虧早有準備,不然只怕要喫虧。”
“fbi算什麼,碰上我們,算他們運氣不好。”x不屑的說。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x和y一起問z。
“繼續查,他們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z指着幾個保安,“他們離開的時候一定是開車的,如果每天都出入的話,保安們不會不記得車牌號碼。”
電視上正播出着郊外別墅區突發濃煙,居民誤以爲失火,後來卻發現是煙霧彈所致的新聞。徐瑾和於洛呆看着新聞中的家,心中充滿了恐慌。
徐若愚和杜必勝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lang的人,正和謝春來談老大炮爺炳爺幾個聊着天,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鄭宇白坐在徐瑾的身旁,輕聲安慰說:“不用擔心,躲在這裏,他們是找不到的。”
“總不能躲一輩子吧。”徐瑾難過的說。
於洛低聲的抽泣起來:“都怪我不好,是我太魯莽了。”
徐瑾拍拍於洛的肩膀:“這也不能怪你,我們再想辦法吧。”
大家都搬來安全公寓倒也有個好處,那就是鄭宇白不用來回的奔波了,晚飯過後,草雞早早的回家去了,鄭宇白擔負起了管理員的責任。這一回他有徐瑾和於洛幫忙,一個打掃衛生,一個給客人倒酒,鄭宇白反倒被晾在一邊,無事可做了。
“宇白,你過來。”徐若愚等人坐在麻將桌旁,招呼鄭宇白。
“三缺一?”鄭宇白見徐若愚謝春來和談老大坐在牌桌旁,杜必勝則在一邊似笑非笑,疑惑的問。
“打牌是其次,只是想讓某人看看你的成就而已。”徐若愚斜了杜必勝一眼,“你心裏牢記的黑暗之中分揀鐵蠶豆的感覺,不要忘了。”
徐若愚說着讓鄭宇白坐下,便嘩啦啦的洗起牌來。
鄭宇白有些心不在焉,略一分神,徐若愚的手已經閃電般的從他手底下奪去一張牌,口中喝道:“你在想什麼?”
鄭宇白渾身一激靈,立刻聚精會神起來,他依稀的記起了手指上的感覺,黑白鐵蠶豆的區別只是在於顏色,在眼睛不起作用的環境中,根本無法區分。
可是徐若愚所傳授的不是五感之內的能力,而是一種玄乎其神的“超觸覺”。手指塗抹了藥膏之後,變得無比的靈敏,在接觸鐵蠶豆的時候,有一種微妙的感應,似乎能叢中分辨出觸覺上的細微不同。當人的精力完全集中在手指的神經上時,那種細微的不同就被放大,使得人腦能夠辨別出來。這正是在黑暗中分揀黑白鐵蠶豆的原理。
這種超觸覺用在賭術之中,遠遠超過落焊等老套的方法,鄭宇白只需洗着牌,閉上眼睛也能想象到牌的分佈。對牌的理解從觸覺開始,慢慢的上升到視覺聽覺甚至直覺,鄭宇白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副畫面,四個人的牌雖然都是扣着的,在他的腦中,卻跟攤開來沒有任何的分別。可以說,這個牌桌上的任何一張牌,都好像掀開來面對着他一般,再沒有任何的祕密可言。
杜必勝顯然也看出了鄭宇白的不同,驚訝的望着他緩緩合上的雙眼,衝徐若愚道:“老偷兒,沒想到你真的有這種本事,讓他這麼快學會。”
徐若愚難得的沒有自誇,微微搖頭說:“不是我這個師父厲害,實在是因爲他是個百年不遇的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