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卻是一直不肯走“少爺,不要,不管琳琅小姐的事,是寒香自己不小心摔壞了琳琅小姐房裏的花瓶!”
寒香看着穆伯韜一臉的憤怒,想着這些日子以來穆琳琅因爲懷着五皇子的骨肉,將軍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對她禮讓三分,原本穆伯韜跟穆婉蕁也都在忍讓,自己可不能讓他們爲了自己的事兒便和穆琳琅鬧起來,那樣子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就是因爲你摔壞了一個花瓶她就要把你打得這麼慘?”寒香的話卻更讓穆伯韜感到氣憤,寒香從小在將軍府長大,所有人都對她寵愛有加,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她穆琳琅算什麼,憑什麼來教訓寒香。
“確實也是因爲我自己不小心惹得禍,所以不能怨別人!”寒香抓住穆伯韜的手,不願意讓他再往前走。
“可是爲什麼你會去穆琳琅那裏?”穆婉蕁卻是看着寒香有些納悶,寒香是自己的貼身丫鬟,平時就算是苑寰也不會吩咐寒香做什麼事情的,可是爲什麼寒香回去穆琳琅那裏?
“是雪兒讓我幫忙給琳琅小姐送雞湯,可是那個碗確實太燙的,我一個不小心就灑落在了手上然後連帶着就把琳琅小姐房門的那個花瓶給撞碎了。”寒香回想着當時的情景便覺得委屈,眼淚汪汪的卻又不敢跟穆婉蕁他們說是雪兒故意撞自己的。
“雪兒?就是穆琳琅身邊的那個丫鬟麼?”穆伯韜向來對穆琳琅的事情不感冒,當然對她身邊的人也都不在意。所以他不知道那個雪兒小時候跟寒香有過節,不過穆婉蕁卻是記得的。
“我倒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那個雪兒還氣不過小時候的事兒故意針對你的!”
穆婉蕁一看到寒香手上的傷痕便覺得來氣,自從穆琳琅回將軍府之後,自己對她是再三的忍讓,她平時對自己做戲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明目張膽的這麼責罰寒香,她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我不啃聲還真的以爲我穆婉蕁好欺負了是麼,穆琳琅。既然你要先挑起事端。你最好就別喊停。
穆婉蕁走上去輕輕的將寒香的手牽起來,伸手擦去了她臉上額眼淚“寒香,你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別人給的委屈。這些日子以來。是小姐我忽略了你。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看着穆婉蕁,寒香輕聲的啜泣着。卻還是搖了搖頭“小姐,寒香真的沒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不要爲了寒香和她再升起不必要的事端了,畢竟你們之間已經有那麼多事情橫着了,寒香真的不想看小姐你那麼辛苦。”
聽着寒香的話,穆婉蕁心裏暖暖的“傻丫頭,就像你說的,我跟她之間已經有很多事情橫着了,所以也不怕你這一件,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有時候人要過忍讓只會讓別人覺得你好欺負!”
“對,寒香,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就這樣白白給人欺負,你可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好夥伴,我可不能看着你被欺負還坐視不管,走,咱們現在就去找穆琳琅去!”看着穆婉蕁也要幫寒香出氣,穆伯韜便更挺值了腰板,牽着寒香的手便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穆伯韜橫衝直撞的直接牽着寒香衝進大廳,在所有人海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便直接帶着寒香衝到了穆琳琅的跟前去,將她手中的碗筷直接給甩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只聽見碗破碎掉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顯得那麼刺耳。
“穆伯韜,你在幹什麼?”穆柯轅被穆伯韜着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有些震驚,卻在看着地上碎掉的碗時勃然大怒。
一旁的苑寰也是顯然被嚇到了,從來也沒有見過穆伯韜這麼失禮的樣子“伯韜,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應該問她吧!”聽到穆柯轅跟苑寰的問話,穆伯韜卻是一點兒也不憂,卻是伸出手用食指緊緊的指着穆琳琅的鼻子,一臉憤怒。
穆柯轅跟苑寰都是一臉納悶的將視線轉向了穆琳琅,穆琳琅卻是一副無辜的模樣對着他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伯韜哥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才讓你對琳琅如此針鋒相對?”
“穆琳琅,你別在我眼前演戲了行嗎?你知道每天看你演戲我究竟有多想吐嗎?”看着穆琳琅那副無辜的小白兔模樣,穆伯韜抿着嘴巴冷笑。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跟阿瑪還有夫人正在喫飯,我不知道哪裏惹到你了!”
穆琳琅看着站在穆伯韜身後紅腫着眼睛的寒香,其實早就知道他是爲了幫寒香打包不起來找自己的,卻還是裝作一臉的無辜,至少在穆柯轅的面前,她要讓他保護自己。
“伯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怎麼能對琳琅這樣呢,她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你怎麼還那麼胡鬧啊?”
苑寰看着穆柯轅逐漸陰鬱的臉,立馬站起了身子想要將穆伯韜拉出去,趁着穆柯轅沒有發怒之前,可是哪知道穆伯韜現在壓根聽不進去她說的,仍舊執迷的站在穆琳琅跟前紋絲不動的。
“穆伯韜,我給你時間,現在就給我乖乖回房去!”看着盯着穆琳琅臉紅憤怒的穆伯韜,穆柯轅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盯着穆伯韜嚴肅的開口,最近家裏一直沒有發生什麼好事兒,穆柯轅也一直覺得心煩,一家人喫個飯也成了一件困難不安寧的事兒,怎麼就是都不能消停啊?
“阿瑪,我不會回房去的,至少不是現在,我要讓穆琳琅好好給我一個交代!”穆伯韜側過臉看着穆柯轅,雖然很害怕他憤怒的模樣,可是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伯韜哥哥,你是不是誤會我什麼了?我沒有做什麼事兒啊?”穆琳琅手足無措的站在穆伯韜跟前滿臉無辜和疑惑,倒是讓所有人看來她都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那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不想再看穆琳琅那種瞥腳的演技,穆伯韜直接將寒香的衣袖給撩起來,讓寒香手上的那些傷痕暴漏在衆目睽睽之下,一道一道的都那麼觸目驚心。
就連苑寰和穆柯轅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寒香,這是怎麼回事?你身上怎麼會這麼多傷口?”看着寒香身上的傷痕,苑寰很是驚慌,立馬走上去輕輕牽過寒香的手,瞪大了眼睛始終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下得了這種毒手。
“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竟敢在我將軍府濫用私刑?”看着寒香身上那麼多的傷痕,穆柯轅拍着桌子勃然大怒,在他將軍府向來不允許任何人對下人濫用私刑,雖然他穆柯轅的脾氣是大了一點兒,可是在將軍府裏所有的下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的責罰更別說是打,這件事兒着實讓穆柯轅火大。
穆琳琅卻在看着穆柯轅那麼火大時不由的顫抖了一下身子,隨後卻仍舊保持着鎮定繼續裝作一臉的無辜。
“怎麼回事,那就要問問我們親愛的穆琳琅小姐咯!”接過穆柯轅的話,穆伯韜直勾勾的盯着穆琳琅的臉,我看你還要裝多久。
穆柯轅冷着臉也直勾勾的盯着穆琳琅,這些日子以來在將軍府所有人都對穆琳琅退讓三分,誰都不敢讓她不順心,自己雖然不怎麼管理家裏的事兒,不過也是有眼睛的,難道她就真的仗着這一點兒蹬鼻子上臉了?竟敢在將軍府裏對下人濫用私刑,更何況寒香是從小便在將軍府長大的孩子,究竟是犯了怎樣的彌天大錯才讓她捨得下這般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