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期間,呂涼除了恢復外,還專門進了一趟梵天虛彌陣,在玲瓏熱烈擁抱的時候,順便仔細檢查了一遍其體內,他對那無處不在的藍色血點,真是快落下後遺症了。
索性的是,小丫頭體內並沒有這種玩意兒,但眼尖的呂涼還是發現了一絲詭異!
一個殘損的吊墜引起了他的高度關注,因爲他敢確定,起碼在那次兩個人激情的時候,這東西都還不曾存在!隨即,他便想起小黑說的那種詭異的虛空傳遞之法。
仔細一探之下,果然有一層淡淡地藍色光暈至於其上,居然也散發着藍靈魄血獨有的氣息!正待呂涼要下手除掉時,老白率先出聲道:“別急!我們還要利用這個迷惑對方!”
呂涼聞言,暫時不動聲色地壓了下來,心情也逐漸放鬆開來:“玲瓏明顯也是被藍靈魄血控制了,她本身應該是並不知情的!”心中想到這些,他這幾日的鬱悶之情突然一掃而空。
可能有幾日不見,玲瓏膩乎的程度更勝往昔,而且眼中明顯閃耀着一種情火,弄得呂涼也不自覺的燥熱起來。
隨後,在玲瓏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撩撥之下,呂涼的手也不老實起來,同時口乾舌燥的感覺愈發強烈
就在兩個人即將開始同赴巫山的旅程時,外面一聲“閱風巢會聶青雲到訪!”的清亮聲音傳了過來,令基本處於迷失的呂涼瞬間一個激靈,隨後在玲瓏近乎哀怨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老白,怎麼回事爲何我即便神智不失,依舊無法控制自己?”呂涼頭一次對某種事情失去了心心,因爲他覺得,他和玲瓏的第二次“你儂我儂”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應該是陰陽調和的問題吧,畢竟你現在是陽神根基初成,面對這種天生陰冥根基的女子自然是以相互吸引爲主,加上你本身對其有情,不發生點什麼纔不正常呢!”老白嘿嘿一笑,繼續道,“小子,勸你一句,別憋着了。其實你們那啥之後,對你陽神根基的鞏固也很有好處。”
呂涼則無奈無奈地回到自己洞府,打開禁制後,正好看見聶青雲洋溢着激動的笑臉喊道:“師尊!我可算與你匯合了!”
“咳咳,青雲啊,要不咱倆平輩兒論交吧本來當年咱們也說好的,師徒不過是個名分,不要也罷。”呂涼是真心不好意思再繼續這種師徒之緣了。
聶青雲自然明白呂涼是什麼意思,但依舊堅定不移地說道:“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世尊就是師尊!做徒弟的修爲再高也不會改變!”看到對方如此堅持原則,呂涼也只能接受這份誠心了。
“我還說去找你,你倒主動找過來了,真是太巧了!對了,之前礦脈一戰,你怎麼和我這邊的師兄們混在一起了?事後招呼也沒打就又跑了?”呂涼將疑問直接拋給了正主兒。
聶青雲則呵呵一笑道:“那日我一看到你那邊沖天的紅紫之光,就知道你要被傳送了。因爲有了之前死海那次的經歷,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可依舊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着你被空間裂縫吞噬。之後正好你幾位師兄趕過來,在那位麻子臉大哥的提議下,我們都出了礦脈,果然在雪龍山那邊感受到了爆裂的戰鬥氣息!當我們感到他們那邊的礦脈時,發現此地已經被一種詭異的空間結界籠罩起來。結果我當時着急地猛打猛衝之下,竟然把那片結界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我們就進去幫你了!”
呂涼則是一翹大拇指,讚賞道:“你簡直就是個修仙界的鬼才!這些年進步之神速,我真心都沒資格做你的師父了!”
“也許這並不是什麼好事”聶青雲臉上突然閃過一絲落寞,但轉而繼續振奮道,“師尊,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這邊的情況吧!你之前說要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給我安排!儘管說吧!”
呂涼看到聶青雲之前的表情,本來想問些什麼,但看到對方顯然不想再提的後續樣子,也暫時放下疑問,將自己來到幽冥大世界後的種種情況撿重點說明了下。
當呂涼最終說到準備主動出擊,滅殺一直針對自己的敵人時,聶青雲直接拍案而起,渾身散發着凜冽無比的殺意,以一種從未展現過的陰冷聲音道:“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想至我師尊於死地,是他們這一世做出的最愚蠢選擇!”
看着如此霸氣外露的聶青雲,呂涼突然有些理解馮麻子爲什麼一定想拉上他的意思了
九日內,除了行蹤至今不明的朱焱還有飄忽不定的祝煜外,連帶着喬有良在內,呂涼把能叫上的人手都叫上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避着玲瓏的,畢竟成功失敗在此一舉,可不能因爲一時的不小心功虧於潰。
暗夜天虎也好,面具女子也罷,這倆一個比一個狡猾,經常是下完死套就換地方,也不管成功不成功,全都是不留任何痕跡的悄然身退,然後再繼續策劃下一次襲殺。
反正呂涼是徹底受夠這種非人的折磨了,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這次也要在這裏完全解決掉這倆後顧之憂!
當然,一股愧疚之情不可避免地縈繞在心間,讓他不自覺地就去陪着玲瓏。
終於在第八日的時候,他再也把持不住狂野的激情,在小丫頭同樣近乎瘋狂的迎合下,整整四個時辰,梵天虛彌陣內都是滿園春色關不住啊
當呂涼再次出現在自己洞府的時候,竟然人生頭一次產生了一種輕微的腰痠背痛,但是其對於玲瓏的感情,甚至隱隱可以和上官穎媲美了!
第十日,一直飄蕩在外不知道幹些什麼的馮麻子終於回來了,從其滿面春風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一定是不虛此行!
果然,當呂涼趕到對方洞府時,馮麻子上來就大笑道:“成了!徹底成了!雪龍山的死頭陀答應全力幫我們了!有他這個傢伙做內應,保證讓針對你的那幫敵人死無葬身之地!”
“師兄,你怎麼做到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還有,你能確定雙面頭陀不是虛與委蛇呢?”呂涼不是不相信馮麻子,而是覺得事件的轉機來得太快了。
“我答應他,只要幫我們這邊,我那處履天礦脈,直接讓他開採五年!”馮麻子語出驚人,換來的是呂涼感動得一塌糊塗。
履天礦脈的開採權!大手筆啊!
呂涼不過下了一次礦脈,就得到了那麼大一塊履天神石,雖然運氣成分很高,但也間接說明,這種極品礦脈內確實蘊含着無盡的天材地寶!
“師兄!大恩不言謝!我那處礦脈歸你了!反正履天神石我也有了,後面就是不採也罷!”呂涼幾乎是脫口而出,馮麻子如此慷概,他自然也要投桃報李!
“沒必要,履天神石我也有,不挖也罷。再說不是還有後五年呢麼,想挖點什麼,到時候再去也不遲!”馮麻子大氣地一揮手,根本就不在乎這一處的得失。
“師兄,雙面頭陀就這麼好說話?一處礦脈的開採權就滿足了?”呂涼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馮麻子則略有深意地笑道:“記住,這個世界上,無所謂忠誠,那隻是讓他背叛的籌碼不夠多!同樣也沒有無緣無故的背叛,那不過是其受到的誘惑已經足夠高!死頭陀是個聰明人,即便我給他的籌碼不足以打動他,肯定他心裏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打着呢!你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