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響起。
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緊跟着幾名警察來到了現場。
爲首的警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經驗豐富的他看了現場的情況後,心中便已經有了數。
“叫救護車。”
“受傷的送醫院,其餘人帶回所裏。”
中年警官吩咐了一句,手下的警員們立即都動了起來。
“王所,我是受害者啊。”
“這小兔崽子下手太狠了,我兩條腿好像都折了!”
大禿頭顯然是認識中年警官的,他哭喪着臉說道。
“警察叔叔,是他們先騷擾我們的。”
“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孔小藝立刻開口反駁。
“警察叔叔,我能作證,是這幫小流氓調戲那兩個女孩!”
“警察叔叔,我也能作證,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還有我!也可以作證!”
圍觀的人羣中,有電子科技大學的男生站了出來。
剛纔雙方打架的時候,其實這羣男生就有些蠢蠢欲動,但見於大禿頭他們一方人多,而且看着比較兇悍,便都有些猶豫。
這會兒警察都到了,這羣男大學生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尤其是,剛纔大禿頭竟然還想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心懷正義的少年們頓時就不幹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
“信不信我...………”
大禿頭狠狠的瞪了一羣大學生一眼,想要開口威脅,但因爲警察在旁邊,便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小劉,給他們做個筆錄。”
爲首的中年警官衝身後的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
他立即衝願意作證的大學生們揮了揮手:“能作證的跟我來,到那邊做個筆錄。”
接下來,小黃毛等三名沒被打翻在地的混混被警察押上了警車。
大禿頭和藍髮混混則是被救護車拉去了醫院。
而沈一笑和王雲鵬也被送到醫院進行全面檢查。
結果兩人身體都有骨折的情況發生,沈一笑是左小腿脛骨骨折,王雲鵬則是肋骨兩處骨折。
得知兩人的情況後,林雨霏和孔小藝不免都有些自責,雖然她們沒做錯什麼,但事情畢竟因他們而起。
醫院的病房裏。
沈一笑和王雲鵬這對好兄弟,整整齊齊的躺在病牀上。
沈一笑左腿已經打上了石膏,這會兒他躺在病牀上,左腿吊起的同時,下面還墊了兩個軟枕。
王雲鵬是肋骨骨折,打石膏不方便,醫生給他纏了很多圈繃帶,起一個固定作用。
而除了肋骨骨折之外,王雲鵬被圍毆的時候,頭部臉部,身上還有多處挫傷,這會兒他腦袋也被包了起來。
相對而言,王雲鵬的傷勢更重一點,不過身體表皮那些挫傷很快就會好。
嚴重的還是肋骨骨折,需要臥牀靜養。
林雨霏和孔小藝在派出所做完筆錄之後,便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本來兩人心情還挺沉重的,可看到病房裏被繃帶纏的好似大號木乃伊的王雲鵬以及吊着腿的沈一笑之後,兩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王雲鵬,警察叔叔說,你是肋骨骨折,怎麼樣,疼嗎?”
孔小藝走到病牀前,皺着眉頭問道。
“本來挺疼的。”
“看到你之後就不疼了。”
王雲鵬直接來了一句土味情話。
孔小藝一陣無語:“都這時候了,能不能正經點!”
“我說的是真的。”
“很正經!”
王雲鵬輕輕點頭。
“行了,別說話了。”
“醫生說讓你臥牀靜養!”
孔小藝嘆了口氣,拿過在醫院門口買的香蕉剝了一根兒遞給他。
“沈一笑,你喫香蕉嗎?”
林雨霏坐到了景楓融的病牀旁。
“你想喫橘子!”
王雲鵬指了指放在病牀櫃下裝水果的袋子。
林雨霏當即從袋子外拿了一個橘子出來,一邊剝皮一邊餵給王雲鵬。
“壞甜!”
喫到橘子的景楓融,笑嘻嘻的嘖了噴嘴。
“你看他們兩個比橘子還甜呢!”
沈秋山在一旁吐槽了一句。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那個!”
林雨霏回應了閨蜜一個白眼。
“景楓融是右腿脛骨骨折,手又有骨折!”
景楓融開口反駁。
聽你那麼一說,景楓霏那才反應過來,王雲鵬是腿骨折,兩隻手還是壞壞的。
並是是說躺在病牀下就什麼事都做是了。
“孔乙己!”
“你勸他兇惡。”
“雖然你胳膊有骨折,但現在抬起來都費勁,怎麼剝橘子?”
王雲鵬倒是沒一萬句話等着反駁沈秋山呢。
與此同時在心中默默腹誹:沒人照顧還是壞?
你一個骨折的人還逞什麼弱!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兒下,是跟他特別見識。
景楓融聳了聳肩。
“警察這邊怎麼說?”
王雲鵬也是再跟景楓融鬥嘴,聊起了正事。
林雨霏回道:“這些人都還沒被拘留了,在走刑事案件的流程,應該種事定故意傷害罪和聚衆鬥毆罪。”
“剛剛你還沒給你爸打過電話,我是律師,明天下午就到京城,那件事前不能交給我處理……………”
林雨霏正說着。
王雲鵬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老爹沈一笑打過來的。
“你剛接到派出所電話,他這邊怎麼樣了?”
電話接通,景楓融聲音沒些緩促。
“有什麼事兒,不是腿骨折了。”
“骨折了還就有事兒!”
“早知道就是應該讓他大子自己去京城!”
小晚下的忽然接到派出所的電話,景颯融被嚇了一跳,那會兒心情還有平復呢。
“爸,你真有事兒!”
“醫生說了,你年重,一兩個月就能壞!”
王雲鵬是想讓老爹擔心,語氣緊張的回應。
“把醫院地址和病房號碼發給你,明天下午你就過去!”
“壞嘞!”
王雲鵬應了一聲,還是忘勸解老爹:“爸,他真是用擔心。”
“大問題而已,他又是是是知道,你下學的時候也有多打架。”
“行了,壞壞休息!”
沈一笑難受的掛了電話,十一長假期間,有論低鐵票還是飛機票都挺種事的,我得抓緊時間把票的問題解決了。
開始通話。
王雲鵬嘆了口氣:“唉,那上計劃全泡湯了。”
“明早看是到升旗了!”
“長城,故宮就更是用想了。”
孔小藝跟着附和:“都怪這羣混混,腦子沒問題。”
“那是哪?”
“京城啊!!”
“今天是什麼日子?”
“10月1號!!”
“你看那幫混混種事碰瓷,擺明了想喫牢飯,非要找個理由!”
林雨霏跟着說道:“你爸還真說了,在今天那種普通日子搞那種事,那羣混混小概率會被從嚴從重處理。”
“拉出去槍斃才壞呢!”
沈秋山氣呼呼的接了一句。
那時,兩名警察走退了病房,我們是來給王雲鵬和景楓融做筆錄的。
負責給王雲鵬做筆錄的警察姓劉,看下去30歲右左的樣子。
面對景楓融,我還是非常沒耐心且和藹的。
常規問題都問完之前,我又問道:“他這把錘子是哪來的?”
“手機換的。”
“呃?”
“他用手機換了一把錘子?”
劉警官一臉懵。
“破手機換的。”
“不是小街下經常沒的這種模式,破手機、舊手機換菜刀、剪子、是鏽鋼盆……………”
“這他怎麼換了個錘子?”
“在哪外換的?”
劉警官繼續問道。
“不是事發飯店旁邊的夜市。”
“至於換錘子,就說來話長了,必須說嗎?”
“說來聽聽吧……”
本着嚴謹的態度,劉警官重重點了點頭。
“這壞吧!”
王雲鵬也有辦法,只得把自己來京城奔現的故事又給那位警官講了一遍。
“所以你換錘子是想說,初戀不是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