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散仙謹慎的問道.
“這個時候纔想起要問了,晚了。”雲揚手一指,一道空間波紋已經彈了出去,那散仙立刻步了之前五人的後塵。
“跪下磕頭,還是死,你們選擇,給你們一分鐘考慮時間。”雲揚心頭大是痛快,歐克瓊自從跟隨了他之後,可是從來沒有這麼難過過,這些人,該死。
“雲揚,你這???。”鍾磁通正要說什麼,雲揚一個眼神就掃了過去,鍾磁通立刻就不敢說話了,話說他們也沒有想到,歐克瓊帶回來的這個丈夫,竟然如此的強勢。
“一分鐘已經到了,看來你們是想死了,那我就成全你們。”雲揚稍待了一會,郝麥Lang等人仍然沒做出選擇,就冷冷的說道,對於這些人,他還真看不上眼。
“你想怎地。”郝麥Lang退了一步,忐忑的問道。
“既然你們沒有選擇,那自然是我幫你們選擇了。”雲揚不屑的說道,雙手齊揮。
“慢着。”郝麥Lang大喝,眼前這人,揮揮手,他們可就的化灰了去了。
“肯跪了,要跪要死快點,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雲揚已經將所有人都鎖定,這些人,逃不掉了。
“我等自問沒有得罪閣下,閣下何故如此殘忍。”郝麥Lang大聲質問。
“廢話真多,既然如此,死吧。”雲揚眼神一凝,雙手手指連彈,空間粉碎就被他壓縮着彈了出去,這些人,最高也就四劫散仙,如何能夠抵擋。
“你,啊。”郝麥Lang正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輾碎,隨即意識模糊,終於什麼都沒有留下。
鍾磁通和梁浩仁兩兩對視,不由得苦笑,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如此的厲害,這下,這樑子可是結大了。
“何人敢在我聖地行兇。”忽然,遠處數十人瞬移而來。
原來,雲揚之前在外面誅殺兩個散仙,已經被發現,這會一傢伙又有十多個散仙被殺,都是郝家的人,郝家哪裏還做得住,立刻趕來,可是終究慢了一步。
爲首的是一個鬚髮花白的六劫散仙,鶴髮童顏,倒是一副壽相。
“參加大長老。”鍾磁通和梁浩仁兩人連忙行禮,對此人非常的忌憚。
雲揚略微一掃來人,也就不在意了,這些人,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
“鍾磁通,梁浩仁,這是怎麼回事,這兩個,咦,歐克瓊,你回來了?你可知罪。”那老人突然盯住歐克瓊,臉色卻是有些欣喜。
雲揚發現歐克瓊竟然有些害怕的樣子,那是從心裏發出的,頓時對這個老傢伙就沒有什麼好感了,其實,他現在對所謂的郝家,可是一點好感都欠奉,而且樑子已經結下了,這老傢伙既然如此囂張,雲揚已經判了他的死刑。
用手拍了拍歐克瓊的後肩,示意她放鬆,歐克瓊這才靜下來。
“瓊兒,這老傢伙什麼人,你怎麼會害怕他?”雲揚問道,完全將來人晾在了一邊。
“他是這裏的大長老,郝成榮,地位僅次於我太爺爺之下,是郝家現在的主事人。”歐克瓊輕聲說道。
“當初就是他想要將我處死,爲此,我爺爺還被他打傷了,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了,後來我在家人的幫助下逃了出來,爲了我,恐怕我家人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郝成榮見雲揚兩人竟然沒有一點在意他的意思,老臉頓時一沉,在這裏,誰敢對他如此。
“小輩,你是什麼人,跟歐克瓊這賤丫頭是什麼關係。”
雲揚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老傢伙,他身後的那些人,可都是三劫到五劫的散仙,這散盟,果然勢力不小。
“你這老混蛋叫郝成榮?是你當初逼的瓊兒離家出走的?”
郝成榮的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他沒有想到雲揚一口就是大罵,自他記憶起,似乎還從來沒有沒有人敢罵他。
“你,哼,小輩,你找死。”郝成榮一掌拍了過來,那力道,如果換一個人,即使是六劫散仙,恐怕也不好接,這老傢伙確實有點實力。
鍾磁通和梁浩仁兩人兩忙退了兩步,以閃過這掌風,不過雲揚卻是動也沒動,一道空間屏障已經布在了身前,那讓其他人變色的掌力,觸及到空間屏障,連微風都沒有颳起。
郝成榮臉色再變,對方不着痕跡的化解了他的掌力,這可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一張老臉頓時掛不住了,正待再次出掌。
“住手。”一聲爆喝從遠處傳來,只見十多位散仙走來過來。
歐克瓊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兩眼已經留下了淚水,這次的來人,正是她的家人。
“瓊兒,是你嗎?”一聲驚呼,卻是一位中年婦女打扮的婦人,一臉驚喜的看着歐克瓊。
“娘,是我,瓊兒拜見太爺爺,爺爺,衆位叔爺爺,父親,母親,兄長。”歐克瓊跪了下來,朝着來人磕了一個頭。
“好孩子,起來。”中年婦人一個跨步就來到了歐克瓊身前,將她拉了起來,相擁而泣。
雲揚略微閃到一邊,讓他們母女兩有個地方站。
“參見聖主。”郝成榮等人朝着來人行禮,那是一個老人,眼神炯炯,相貌堂堂。
“免禮吧,大長老,你這是爲何?”老人質問道,歐克瓊是他的曾孫女,竟然在回家的時候,被人攔截,雖然以前有所過錯,可是數千年過去了,這郝家的人,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聖主,歐克瓊帶着這個小輩橫闖聖地,郝博峯和郝封壬已經死去,剛纔郝麥Lang等人也被擊殺,我接到消息立刻趕來,正要拿下他們問罪。”郝成榮一臉的怒色,就這麼一轉眼的功夫,家族中就死了十多個好手。
而郝成榮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譁然,難以置信的看着雲揚和歐克瓊,這怎麼可能,郝博峯等人,可都不是弱者,竟然這麼點時間,就已經死的乾淨,不錯,就是乾淨,連根毛都沒有剩下。
歐克瓊的母親聽了,也顧不得再抱着女兒了。
“瓊兒,這是真的?”
歐克瓊正要說話,雲揚朝着她搖了搖頭。
“各位長輩,小子雲揚,是歐克瓊的丈夫,見過各位長輩。”雲揚朝着歐克瓊的爺爺他們行了一個禮。
“丈夫?”除了已經知道的鐘磁通兩人,其他人都是一愣。
“這次陪瓊兒回來,只是探親,誰想在外面遇到郝博峯兩人,他們一見面就要抓瓊兒,作爲丈夫,自然不會坐視,所以讓他們去喝涼茶了,來到這裏,郝麥Lang等人也是如此,所以也讓他們去喝涼茶了,至於這位大長老,如果你們也有這想法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家人團聚。”雲揚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像在話家常一樣,可是聽着其他人的耳中,卻是無比的刺耳,尤其是郝成榮等郝家的人。
“你,聖主,你聽到了吧,這小子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我與他誓不罷休,還請聖主不要插手。”郝成榮惱羞成怒了,雲揚的話,可是結結實實狠狠的打臉啊。
歐克瓊的太爺爺眼神複雜的看着雲揚,這個年輕人,他竟然看不透,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