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國都,許城,皇宮大殿之內
原本森嚴的皇宮大殿御書房之中,此刻,卻是被一個年輕人輕鬆的闖了進去。
而且,此人是直接打開了御書房的房門,走進了房間
當許國皇帝許昊看到有人直接打開了自己房門的時候,頓時便是怒了,身爲一國之主,御書房向來是禁地,沒他的命令,誰敢輕踏足,哪怕是皇後,都沒有這個膽子。
‘砰!’的一聲,許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讓你進來的!”
然而,話音纔剛一落,看到眼前的這個人,眉頭突然就皺了起來,而且,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隱約的覺得,此人有些臉熟,下一刻,他猛然大喫一驚,這人不就是那‘玄武宗’在通輯的人嗎?
別人或許不知道那‘通輯’之人長什麼模樣,但,身爲‘許國’皇帝的他,不可能沒有得到對方的畫相。
在這個世界,靈力也是可以組成對方的畫面的。當初,那杜天靈魂傳音,正是將這樣的信息傳給了‘玄武宗’的。
許昊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殺人兇手,居然可以直接闖入皇宮之中,直接到了自己的面前。
許國雖然不是什麼超級強國,大國,可是,皇宮之中也不乏強大的高手。
雖然,沒有級境界的強大高手,但是,武皇境界的強者,還是不缺的,而且,也還有着兩個老傢伙,武聖境界的強者座鎮的。
畢竟,也是一個國家,如果,連聖級境界的強者都沒有過話,那麼,未免也太弱了一點吧。
“陛下,稍安勿躁!”劉凌風微微一笑,很自然的說道。
本來,他還想靠着自己闖入這皇宮的,可是,師傅和師孃卻告訴他,現在,整個許國幾乎到處都有人在找他。
尤其是玄武宗,更是派出了一些強者,想要將他搜索出來。
所以,劉凌風能夠成功進入這御書房之中,而且,還能知道皇帝就在這兒,自然是其武帝境界的師傅的功勞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許昊緊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這個通輯犯,絲毫也不害怕,反而帶着一絲皇帝的威言,問道。
劉凌風微微一笑,道:“從大門口進來的啊!”
“砰!”就在此時,房門打開,一個老頭子一閃便是進來,直接護在了許昊的身旁,眉頭一皺,看向了劉凌風,臉上帶着一絲凝重之色。
“陛下,您沒事吧!”這老者看了一眼皇帝,見皇帝沒事,便是再一次望向了劉凌風,剛纔,他就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逝,然後,靈識之中,有一人闖入了‘御書房’之中。
原本,他以爲,這個人的實力,一定是很強大的,只不過,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只是一個年輕人,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年輕人武王境界之人。
如此天賦之人,確實是極爲少見的。
所以,他可以肯定,剛纔那股強大的氣息,不是此人的,而是送此人進來的那個人的。
而那個人,現在卻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了,不過,他卻依舊不敢大意,對方的氣息太過強大,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和對方不是一個等級的。
所以,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守護着皇帝許昊,也不敢輕易出手。
“我沒事!”許昊拍了拍向前老者的肩膀,然後,上前一步,問道:“你就是‘玄武宗’被通輯的人吧?膽子到是不小,居然敢闖我許國‘皇宮’,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交給‘玄武宗’嗎?”
劉凌風笑了笑,道:“陛下,你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許昊眉頭一皺,冷聲道,他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所以,很不習慣別人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語氣,自然就下意識的冷了一些。
“我爲什麼敢來這兒?我武王境界的實力,是怎麼可以來到這兒的?”劉凌風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看着眼前的皇帝許昊。
劉凌風其實並不想壓着這皇帝許昊,因爲,對方畢竟是皇帝,自己放低一點姿態是應該的。
可是,師母在來的時候就已經交待過了,讓自己要強勢一點。
雖然,‘丹器門’是許國的守護者,但是,一直以來都是‘丹器門’扮演者強者的姿態。
這一次,既然上去要‘許國’出面搞定這件事情,姿態自然就要擺得高一點。
不要讓他們以爲‘丹器門’是在求人,而要讓他們以爲,‘丹器門’是在給他們機會讓兩者走近一點。
同時,也是告訴他們,‘丹器門’沒有消失,還在。
許昊眉頭一皺,深吸了口氣,然後,看着劉凌風,道:“說吧,你來這兒到底是什麼事情?”
劉凌風微笑道:“我來這兒有兩件事情!”
“是想讓我出面,幫你搞定‘玄武宗’是嗎?”許昊座在龍椅之上,依然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劉凌風笑了笑,道:“錯了,應該是,我給你機會,幫我去搞定‘玄武宗’。”
許昊臉色頓時一冷,冷聲道:“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不要以爲你身後有強者撐腰,我就怕了你,神州大陸可是有規定,任何門派,不得參與帝國內部的事情,你們的恩怨,我有權不插手。就算你背後的強者,再強,也拿我沒辦法。”
“確實是這樣。”
“那我有什麼理由要幫你。而且,還是你給我機會?”許昊冷笑道。
劉凌風搖了搖頭,笑道:“陛下似乎又忘了,我身後既然有着強者撐着,爲何要來找你呢?何必那麼費功夫呢?”
許昊一怔,確實,對方完全有能力搞定,爲什麼還要來麻煩自己呢?
“玄武宗的背後,可是玄天宗,你身後的強者,再強,能和十大最強勢力之一的玄天宗抗衡嗎?”此刻,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聖級境界的強者,突然說道。
許昊同樣抬頭,嘴角帶着一絲笑意,看向劉凌風,似乎要劉凌風給一個交待。
劉凌風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微笑道:“我相信,這樣東西,應該可以說明,是我給你機會,而不是我要求你辦這件事情了吧?”
許國皇帝許昊在看到這塊‘許國令’的一瞬間,愣住了,良久,方纔深吸了口氣,道:“許國令!”
然後,一驚,看向劉凌風,質問道:“你的手中怎麼會有‘許國令’的?”
劉凌風反問道:“你說呢?”
許昊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卻是聽外面突然有人道:“陛下,有事稟報!”
“什麼事?”許昊冷聲道。
“在帝都許城傭兵工會門口,玄武宗的人已經圍住了那兩個跟杜天他們一起的傭兵隊員,現在,已經動手了,估計,馬上就會被抓住了。”外面那人稟報道。
劉凌風一聽此話,頓時一驚,看了一眼許昊,道:“我的兄弟絕對不能出事!”
說完,轉身就是一躍,打開房門,提起那稟報之人,冷聲道:“走,帶我過去。”
那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見御書房之中傳來一個威言的聲音,“照辦!”
那人愣了片刻,回過神來,便是帶着劉凌風迅速的前往傭兵工會門口而去
御書房之內
“‘許國令’又出現了!”許昊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有着些許的開心,還有着些許的不安。
“陛下,‘許國令’似乎是先皇發下的‘令牌’,我聽說,好像是一個神祕的宗門,這個宗門是爲了守護我們‘許國’而存在的?”一旁的聖級強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