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八、誰的珠胎?
聽到了常樂的話。那車伕立即揚鞭掉轉了車頭,向着客棧急奔而去。
可是等她們都急急的到了客棧的時候,卻發現完全沒有之前白秋所有的那種緊張氣氛,客棧的大廳裏,還是她們離開時坐着那幾個人,白秋與連春生這次都從樓下移到了樓下,悠閒的坐在桌邊喝着熱粥,而且那白秋的臉上帶着一貫性的笑容。
常樂微眯了一下眼睛,“我回來了。”揚了揚聲音,算是給他們打了聲招呼。
“歡迎回來。”白秋滿臉含笑的看向常樂,那翹起了嘴角好像在說着:就知道你不會如此無情的離開。
常樂雖然對於他的這個表情,有些不滿,可是自己現在回來可不是與他吵架的,所以悶着聲,坐到了白秋身側的椅上,抬有看着那個一帶悠閒表情的某人。
“白秋,對於那事,你有什麼計劃?”常樂一坐下立即就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白秋轉眼看了看同樣坐在自己身側的連春生,“白秋正在與連弟相議這事。”
“那可有議出個什麼結果來?”常樂的這纔有些不太情願的轉頭看向一邊的冷麪連春生。
連春生轉了轉手邊上的空粥碗,“雖然是相議了,可是這種事情。男子可也沒有太多的辦法。”說着抬眼看向常樂,“到是姑娘身爲女子,去說這些事情的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去說?”常樂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對方,“小女子以什麼身份去說?”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能去說這種事情的。
連春生抿了抿脣,然後抬頭看着常樂,“以白兄妻子的身份去說。”
“嚇?”常樂被這個提議嚇了一大跳,她原以爲連春生會說其它的什麼呢!不想卻是如此一個糟糕的主意,當下用力的擺了擺頭,“這個太不可能了。”說着轉頭看向白秋,“而且以這樣的身份去說的話,只怕小女子與那皇甫芸珠到有了幾分相似了。”
聽了這話,白秋挑了挑眉頭,“這個主意不行。”然後轉頭看向常樂,“如果讓姑娘來裝成白秋的妻子,白秋只怕沒命活到明天。”
這人難道就是想要惹自己生氣,而存在的嗎?“白秋公子,現在我們好像是在想辦法解你的困。”常樂的聲音明顯的不悅了起來。
“我知道。而且心裏也很是感激.。”說着他斜了眼連春生,“可是這種根本沒有盡心的主意,白秋可不想感謝。”
“好吧!我承認這個主意很爛。”連春生抬起了頭來,看向常樂,“不知道姑娘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沒有。”常樂很是坦然的看着面前的二個人,中氣十足的回答着。
白秋的笑這時開始加深了起來,“如此中氣十足的說出自己的無能,白秋還是第一次看見。”
常樂挑了挑眉頭,“如果事情不會變成白秋公子所說的那樣。那麼這些以後會常看見。”說着轉頭看向一邊正在努力將東西又拿上樓去的小桃,“小桃,放在那裏,一會兒我們一起拿上去。”
小桃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喫驚的看看白秋,“白秋公子,那個皇甫芸珠不是到太傅家去跪請了嗎?你爲何而擔心呢?”
“話是如小桃姑娘所說沒有錯,可是這事情的最後,不是都會全回到白秋這裏來嗎?”說着他轉眼看了看連春生,這個是極好的例子喲!
小桃聽了他的話,側了側頭,表情自己不太明白;常樂微眯了一下眼睛,“這麼說來的話,太傅指不定會以爲個爲先機,要白秋公子認祖歸宗。”
“這認祖歸宗也是一件好事。”連春生轉頭看着白秋那張笑,有些不太明白,他爲何不想回到太傅家去。
“白秋是隨的母姓,而且從一生下來,也沒有見過父親,這樣種情況就跑去認祖的話,是不是有些小人了?”說着他轉眼看向常樂。“姑娘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不是。”常樂擺了擺頭,她有時都不太明白這些人在想些什麼了,“你認與不認都沒有關係,只是認了會更加的方便一些,而你不認的話,雖然身上流着是賀蘭家的血,卻一直沒有享受過賀蘭家應有待遇。”這樣一算的話,會很虧的。
“姑娘還真是做生意的料,眼裏只有了虧與賺,可是白秋是活人,想要的可不是那些東西。”白秋含笑擺了擺頭,“如果只是一些身外之物,想來白秋自己也是能得到的。”
張了張嘴,常樂本還想再繼續說些什麼,可是不想那頭卻有一人走了進來,他頭戴紫金冠,身着棕色的水貂裘衣,手裏拿着一個暖手袖爐,一臉都是如春風般的笑容,見到了白秋後,立即就笑着打起了招呼來,“白秋公子,聽說你將要添子了,所以我特意過來祝賀。”
“您又說笑了,那女子尋的可是太傅家,所以這完全沒有白秋的事情。”你也不用再來祝賀了。話雖然這樣說沒有錯,可是他的表情卻微有些擔憂了起來,如果現在皇上亂來的話,那麼結果就會與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哦!真是那樣的嗎?”皇上的輕笑的看着坐在桌後的常樂。而常樂現正在苦惱着,到底要不要起來行跪拜之禮。
常樂看着白秋,那人是皇上,他們都是知道的,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她要做什麼呢?當場跪下三呼萬歲?還是笑着站起來,退到了邊去立着?
猶豫了半天,終是站了起來了,一臉帶笑的對着皇上欠了欠身,“小女子給您請安了。”然後看着白秋,希望得到他的指點。
白秋對於常樂的突然出聲到有些緊張了起來,轉眼也看着她,不想就看到了她那請教的目光,當下笑着擺了擺頭,“常樂很緊張。”
常樂也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小女子只見過縣官,然後沒有見過比那更高的了,所以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會有些手腳無措。”反正事實就是這樣的,你想笑就笑吧!
連春生安靜的坐着,抬眼看着眼前的二人,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身份。他完全是不知道的,可是常樂卻說着那樣的話,是不是在暗示着什麼?
轉眼看向這來者,那一身裝扮,感覺在京城之中,也不算是個什麼很有地位的人,充其量就算是個王爺一類的。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冷臉繼續喝茶,而是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行禮,“在下連春生。給您請安了。”
皇上對於這個多出來的人,沒有半分的好奇,而且就算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一個眼角的餘光也沒有遞過去半分,而是一雙眼睛就這樣的看着常樂,“姑娘不用如此拘謹。我與白秋也是多年的老友了。”說着他湊近了常樂一些,“但是姑娘可不要被他給騙了,你看他現在都有女子尋上門去,想來在外不知道欠下了多少的****債。”
白秋聽聞了這話,當下挑了挑脣角,“說起來這些,白秋自認比不上您。”說完還拱手行禮。
常樂看着這二人的樣子,當下有些無語了起來,這算是什麼?互扁還是互抬?轉眼看向已經坐回到了位置上冷着臉,喝着熱茶的連春生,當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果然這種男子們的聚會,她是不應參加進來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皇上卻話題一轉,“對了,白秋,對於那個女子,你要如何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