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零、小桃意做媒
白秋挑了挑脣,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說。只是淺笑着,“對了,姑娘送去的東西,縣官大人如何說?”
聽聞了這話,常樂不由的嘟起了脣來,“我說那四個葫蘆是我種出來的,姑父當下就急着去報知府大人了。”而且還說什麼要送給皇上。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感覺有些小題小大做了。
白秋聽完了她的話,那掐菜的動作也沒有改變一分,只是那笑意微淺了些,“姑孃的東西,看來還真是派上了用處了。”
“派沒有派上用處到是不知道的,只是感覺好像會引來大的麻煩。”常樂聳了聳肩,輕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姑父太小題大做了?
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白秋轉眼微愣的看着她,“如此說來,姑娘對於自己送上的這個東西,還是感覺有些不安的?”
常樂點了點頭,“是呀!”這稀奇的東西,也要看送給什麼人?
白秋笑着擺了擺頭。“姑娘還說不喜歡費心,現在看來完全是個愛操心的人。”說着他將那些已經掐好的菜,仔細的收入竹籃中,然後站了起來,“這些東西,想來晚上喫已經足夠了吧!”
聽聞了他這話,常樂立即站了起來,好像他們正在聊着其它的事情吧!嘆了一口氣,“這些已經夠喫了,說來這院子裏除了自己與白秋,就只是一些下人了,那些掐的菜好像明天也夠了。
正在她這樣想着的時候,子文從廚房的方向跑了過來,“白秋,菜掐好了嗎?”
這下子完全出於常樂的意料之外了,她伸手指着這個突然跑出了來的子文,“子文今天怎麼也在這裏?”
聽她那一付完全不能理解的聲音,子文冷斜了她一眼,“我爲何不可在這裏?”說着轉眼看着自己的身後。
常樂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卻發現了小桃,一臉帶笑的跟着其身後,當下輕咳了一聲,“小桃。”這樣一臉帶笑的跟在其它人的身後,是不是感覺有些奇怪?
小桃聽到了她的聲音,當下從子文的身後站了出來,一臉帶笑的對着常樂欠了欠身,然後歡喜的跑到了常樂的身邊。有些故作神祕樣的細語着,“姑娘,我跟你說喲!”
常樂斜眼看着她,“小桃,有什麼事嗎?”能讓你如此的高興?
聽到了她的問話,小桃更是高興的咧嘴笑着,“姑娘,小桃不告訴你。”說着轉身接過白秋手裏的竹籃轉身帶笑的向着廚房的方向跑去了。
看着她這樣的動作、表情,常樂有些不解的伸手指着她的背影,“你們打擊她了?”本來很想說,你們將她怎麼了,可是這話微有些欠妥,於是這才換了種方法說出來。
聽聞了她的話,子文與白秋對看了一眼,然後一同擺了擺頭,接着這子文才幽幽的說了出來,“小桃姑娘只怕被你打擊到了。”
“被我打擊到了?”常樂伸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話從何說起呢?”自己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做什麼驚嚇人的事情呀?
子文聽到她這樣說,當下微有些來了氣,瞪了她一眼,“姑娘如果這事都不明白的話。那麼子文也沒有什麼可說的。”說着轉身跟着小桃,向着廚房的方向而去。
看着他們都離去的背影,常樂只好向唯一還留在當場的白秋請教了,“不知白秋公子,可明白他所說的話?”
白秋那萬年不變的笑臉,笑意微淺了些,“姑娘還當真不太明白了?”說着他擺了擺頭,“小桃一直在問我與子文可有娶親。”話已經說的很明瞭,小桃在擔心你的婚事問題,你這個當事人卻如無事人般的輕鬆自在,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樣呀!”常樂微皺起了眉頭,她一直以爲小桃對於這種離開完全沒有什麼感覺了,沒有想到,她卻還是如此的在意;握了握拳,“我這就與她說說去。”
不想白秋聽了她這話,當下一伸手將她的手臂拉住,“你以爲這種事情只是幾句嘴上的話,就能安慰的了嗎?”
常樂轉眼看着他,“那難道要我也像皇甫姑娘那樣傳個話,‘只當續絃不爲妾’嗎?”
白秋當下放開了她的手臂,淡笑的看着她,“如果姑娘真傳出這樣的話來,那麼白秋也不介意等。”
常樂當下微有些無語了,這玩笑開的,是否有些過頭了。輕咳一聲,“白秋公子,玩笑過頭了。”
“是嗎?”白秋挑着脣,笑着轉身向廚房的方向慢步走去,“不知道姑娘今天想喫些什麼?”
菜都已經掐好了。難道現在換還來的及嗎?閉了一下眼睛,“常樂今天想喫一些山珍野味。”真是的,當她是三歲的小孩嗎?如此這時了還來詢問。
可是晚飯的時候,常樂看着那一桌的菜當下就愣住了,這桌上放着菌菇與兔肉,這些分明就是在山珍野味的範圍之內。轉眼看着坐在桌上其它人,她用那不太相信的聲音,輕柔的問着,“這些是你們上山去抓的?”那麼短的時候,是如何做到的呢?
子文手拿着筷子,目不斜視,“這些是白秋上山去抓的。”還不都是你說想喫?
轉眼帶着幾分的喫驚,常樂看着白秋那萬年不變的笑臉,“常樂這個玩笑有些過了。”真的過了,讓別人這樣的翩翩公子在短時間裏上山去抓野味,真是有些過分了。
可是不想這白秋還沒有來的及說話,一邊的小桃卻急急的開了口,“姑娘,這不過分喲!”說着她看了一眼白秋那不變的笑臉,“白秋公子這樣做,斷然是在意姑孃的。”
聽聞了這話,常樂當下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自己心裏那微微有些冒了頭的氣憤。轉眼瞪着小桃,“小桃,雖然我們情如姐妹,可是這些事情,是否應由當事人來說?而且你這樣一味的將自己的意思,強加在別人的身上,難道你不感覺很奇怪嗎?讓人很討厭嗎?”說到了這裏,她停頓了一下,“如果白秋公子有意到也不用說了,這當是件好事;可如果他無那意思,經你這樣大聲的說出來。將我的處於何地?”說着她站了起來,對着白秋與子文欠了欠身,“今天真是讓二位見笑了,常樂管理無方,請二位多多海涵。”
小桃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完全的隱下去,經她這樣的一吼,當下立即全無,她紅着眼眶站了起來,對着白秋與子文也欠了欠身,“二位公子,小桃失禮了,還望見諒。”說完她跪在常樂的腳邊上低着頭,“小桃只是擔心着姑娘,所以有些失態了,還望姑娘原諒。”
常樂微皺着眉頭,看了看坐在桌上,看着她們的二人,擺了擺頭,“二位慢用,我與小桃到外面說去。”說着,伸手將小桃拉了起來,向門外而去。
說來她也不想當着外人的面訓小桃的,可是小桃這小妮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如此的口無摭攔,不說被外人知道了恥笑,就算是日後,這二人如果沒有娶自己,今日這些話突然想了起來的時候,也是一個笑料。
小桃看她臉上沒有笑意,當下頭低的更很了些,出了屋門,立即抿了抿脣,“姑娘,小桃我知錯了。”
常樂聽聞了她的話,擺了擺頭,鬆開了一直拉着的手。“小桃,我知你的心意,可是這樣的情況,說了出去,就失了女子的秢持,只會讓人恥笑。”說着她轉頭看向屋裏,“雖然那二人與我們已是極熟悉,可是有些事情,卻也不能亂開玩笑,不然就失了應有的本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