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奶的水果錦什
看着青兒與連大公子離開的背影。常樂淺笑着,“如此說來,夫人與小女子還是親戚了。”
縣官夫人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與我將是遠房表親。”說着她抬眼看了看常樂,抿了抿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放棄了,最後只輕說了聲,“姑娘不會忘記了我們的賭約吧!”
“不會忘記的。”而且這休書最後還要縣官蓋章纔行的,所以這賭約如果不照行的話,只怕最後還是不能離開連家。
聽聞了常樂的話,縣官夫人挑脣輕笑了起來,“這事我就記下了。”說着她轉身向門口走去,“說來這飯後,我們是否坐在院子裏聊會天呢?”
“好呀!說來小女子與夫人很久都沒有聊過天了。”常樂輕笑着,心裏暗自嘀咕:是從來沒有聊過天。
二人走回到了屋子裏,淡掃了一眼滿桌的殘湯剩菜,相視一笑,這才轉身走到了院子裏,那青兒已經不知道將連大公子拉到那裏去了。這院子裏安靜而有些冷清。
常樂入了屋裏尋來二根椅子,然後二人相依着坐下。
縣官夫人看了看她的院子,“好多的樹苗。”眼睛所到之處,都是些種着的小樹苗。
常樂也隨着她的目光看了看這院子,院子以從院門到屋門這中線,一分爲二,左右二邊本就是一些空地,沒有種上任何的東西,到是常樂回來後,帶來了許多的小型盆栽松樹苗,爲這光光的院子,到也添了幾分的春意。
嘟了嘟嘴,“這院子如果有個水缸就好了。”這樣給樹苗們灑水的時候,也會方便很多了。
“是呀!最好是個魚缸型的水缸,那樣在裏放可以種些蓮,再養些金魚,會很有意味。”縣官夫人轉動着頭,打量着這個不大不小的院子,然後皺了皺眉頭,“這院子最少也應有幾個人吧?”怎麼今天除了那個叫小蓮的,就沒有看到過其它的人了呢?
“今天因爲有貴客到,所以那些下人都被通知留在自己的屋子裏,不要隨便外出。”說着常樂雙手一擊,“對了,小女子到忘記了拿點心與茶水出來了。”說着她轉身急步回了屋裏,她還記得屋子裏放着綠豆糕與桂花糕,而且配着浦耳茶。到也是悠閒味十足了。
移出了小桌子,再移出了糕點,常樂這才悠閒的坐在縣官夫人的身邊,與她聊了起來,“那姐姐知道與夫人的關係嗎?”
“想來她不知道吧!”縣官夫人拿起一塊桂花糕,“她是個十分害羞的人,想來我就是想與她聊天,只怕她也只會緊張的看着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吧!”
“哦?”常樂有些好奇的看着對方,“那夫人一句也沒有與姐姐說過了?”
輕嘆了聲,縣官夫人將桂花糕放入了口中,“根本沒有那種機會。”連面都不讓見這話怎麼說?
“哦!”又是一聲輕應,常樂也拿起了一塊輕咬着,“如果與夫人早些相見的話,指不定她也不會如現在這般了。”也有可能自己不會穿越過來了。
心裏這樣一樣,到有些憤憤不平的感覺,同時轉眼看向縣官夫人,“小女子應如何稱呼夫人呢?”表姨、表姑或是姑姑、姨?
“表姑。”縣官夫人很是乾脆的回了她聲,然後端起了浦耳茶,細飲一口,“如果你不想叫也沒有關係。”
這後面一句話。完全沒有半分的意思,這已經知道了輩份,那還會有不叫的道理?可是這些都是真的嗎?常樂到有些懷疑了起來,但是她的嘴上卻還是親熱的叫了聲,“表姑。”聲音落下,她自己都感覺有些好笑,而挑脣笑了起來。
一邊的縣官夫人大概也感覺到了她的笑意,於是轉頭冷睨了她一眼,“你以爲我想要攀爲你的長輩嗎?”
“不是,只是感覺這世間的事情,太過於神奇了。”常樂擺了擺頭,一臉帶笑看着她,“比如我們兩人吧!小女子就從來沒有想到過會與夫人是親戚關係。”
“如果不是親戚關係,你以爲我們會那樣熱心的幫助你?”說到了這裏她眯起了眼睛,“說來我們當時都還以爲你是你姐姐。”
“可如果是姐姐的話,只怕在這院子裏,早被揉圓搓扁了。”這連家人的陰險,她算是領教到了一些。
“怎麼已經被嚇到了?”縣官夫人轉眼斜睨着她。
擺了擺頭,常樂的臉上帶着笑,“被嚇到是沒有的事,不過卻有些氣憤姐姐之前在這裏的生活。”真的好可憐,而且這連家了根本不想要她在這裏,可爲何不休了呢?難道裏面藏有什麼祕密不成?
“沒有被嚇到就好。”縣官夫人有些讚許的點了點頭,“對了,你姐姐現在在那裏?”
“她現在在那裏還不能說清楚,但想來應過的很好吧!”如果不是穿到了她的世界裏,那麼就是已經輪迴轉世去了,不過那一樣也比她現在處在這個環境裏要好上很多了。
“哦!”聽聞了常樂的話,縣官夫人也沒有深究。而是點了點頭,有些思索樣的看着院子裏的花花草草。
見她沉默了下去,常樂也安靜的坐着,心裏嘀咕着,如果能來幾個唱小曲的,這日子那還真是圓滿了。
可是就在個時候,那院子外,還真的傳來的唱小曲的聲音,“翩翩堂前燕,冬藏夏來見。……故衣誰當補,新衣誰當綻。賴得賢主人,覽取爲吾綻。夫婿從門來,斜柯西北眄。語卿且勿眄,水清石自見……”
聽到這個聲音,當下常樂就想要挑脣而笑,這連家對於今天的相見還真是準備齊全喲!於是站了起來,向着院門而去,想要將那唱曲的人請入院中再唱,可是不想,她一步到院門口,立即瞪大了眼睛。
這那裏是什麼唱曲的藝,而是****奶正手舞着帕,就着寒風在院門外清唱着。而她的背景除去那冷冽的寒風外。就是院子裏一派枯枝敗葉的冷清像,和幾個站成一排手捧着果盤的老媽子。
彎腰行禮,“兒媳給****奶請安了。”這行禮的同時,常樂在心裏暗自的嘀咕着:這連家還真是商人之家,全家出動迎接一個手帕之交?微眯眼做出笑着的樣子,這三奶奶會不會與老太太了來湊熱鬧呢?
“喲!今天這天氣格外好,我這心裏一高興吧!就多唱了幾句,不想就到兒媳這裏來了,讓兒媳見笑了。”說着****奶的眼睛,向着常樂的院子裏瞄着,一付想要進去的樣子。
常樂對於這麼明顯的動作。自然是不用多說了,當下帶着笑,“如果****奶不嫌棄的話,也請到院子裏喝杯熱茶吧!”
“那敢情好。”****奶到也不故作推辭樣,抬腿就向着常樂的院子裏走去。
縣官夫人坐在椅上,遠遠就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所以早已經將那黑紗拉了下來,掩在面上,所以這****奶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她的臉,只是看到了一個全身罩在黑紗裏的人形。
“這位是?”****奶喫驚的看着這個坐在椅上的人形,不知爲何她的心裏有些發愀。
常樂帶着笑意,走到了縣官夫人的身邊,伸手一比,“這位是****奶,”手在****奶的面前一晃而過,然後對着****奶比了比縣官夫人,“這位是兒媳的手帕之交——冷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