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常樂側頭想了一下,又感覺不太可能,於是擺了擺頭,只當是這縣官大人愛民如子。
見她擺頭,縣官有些喫驚的看着她,“怎麼姑娘不願?”
聽聞這話,常樂立即彎腰行禮,“縣官大人太抬舉小女子了。”
“呵呵,”縣官直起了身來,輕捻着鬍子笑了起來,“姑娘真是客氣,不過本官還有些事情,就先行告辭了。”說着一拱手立即就閃身離開了。
看着他急急的離開,常樂這才笑看着小桃,“小桃,壽禮準備的什麼?”
沒有想到,小桃一聽這話,當下瞪大了眼睛,微愣了一下後,才大聲的叫了起來,“少奶奶,小桃給忘記了。”叫了過後,她立即迅速的低下了頭,“請少奶奶饒了小桃。”雙膝一軟,作勢就又要跪了下去。
常樂一個眼尖,伸手將她拉了起來,“小桃,不用下跪的,好好說就是的。”
“少奶奶。”小桃有些不解的看着常樂,但是對於她的話卻沒有半點的反對意見,而是低下頭輕點了點,意思是自己明白了。
看着這樣的小桃,常樂除了擺頭外,都不知道應說些什麼了?
而小桃看着她不停的擺頭,心裏一陣陣的慌亂,於是向後退了一步,“少奶奶,小桃現在就去將東西買回來。”說着就轉身向着大街狂奔而去。
常樂擺了擺頭,小桃事事都很小心,可是卻又有些丟三拉四,挑脣輕笑一下,她準備先行回去。
不想這才一個轉過身,不想一轉身就看到白秋那一臉悠閒的笑。
微愣了一下,立即彎腰行禮,“白公子,好久不見!”細細算來也就是五天左右吧!
“好久不見。”白秋的眼睛微眯着,沒有之前的彎度,“不想常樂姑娘又結識了些‘好友’呀!”那好友兩字,他說的音微有些重。
常樂不悅的抬眼看了看他,“那是常樂今天才結識的朋友,想來白秋公子也是忙人,常樂就不打擾了。”說着彎腰行禮,她就準備閃人了。
不想白秋那長長的手臂一伸,就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常樂,你不想知道那盆景的事了?”
轉頭看向這個手長的男人,“想知道,不過白秋公子找好地了?”
白秋點了點頭,然後就這樣拉着常樂的手,“說來今天本公子還尋到了一件東西,想要送給常樂姑娘做爲見面禮。”
“見面禮?”常樂側了一下頭,都見三次了,還送什麼見面禮?而且現在不管怎麼算,他們也應是合夥人的關係吧!所以送見面禮這種事情,算什麼呢?
七拐八彎的,常樂讓白秋拉着轉入一條小巷裏,這條小巷看起來很是普通,窄窄的巷道、陰暗的感覺,讓她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地方,能有什麼見面禮?
白秋也不給她解釋,一把拉着她向巷裏走着,走了幾步之後,他拉着常樂進入了一個小小的店鋪裏,“就是這裏。”
常樂抬眼仔細的看打量着這家店鋪,簡單的櫃檯、排放整齊的一些細小碎玉擺件、乾淨的地面,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店,於是微眯起了眼睛,這位白秋到底想要送她什麼東西呢?
就在疑惑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襦衣、圓臉、帶着和氣淡笑的男子走了出來,他一出來看到了常樂與白秋,當下一臉笑意更深了一些,“白公子,今天來選點什麼?”
白秋好像與對方很熟悉的樣子,“魯能,你也看到了,自然是想選個好東西送人。”
“送人?”對方挑了挑眉,又看了看常樂,然後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老規矩,裏面看。”說着拉起了到裏屋的簾子,示意他們二人進去。
這一下子常樂的興趣就被全提起來了,一般情況下只有最重要的東西,纔會藏在最隱蔽的地方,所以她的心裏充滿了激動,小心的跟着白秋的後面入了那裏屋中。
裏屋也很是簡單,與一般的會客廳相同,設有八仙桌,高靠背的椅子,還有白瓷的茶杯,茶杯中還有縷縷白色的霧氣冒了出來,看來這殺才泡好不久。
於是常樂輕聲的,“店家還有其它的客人?”
“嗯?”聽聞了她的話,魯能與白秋一同看向常樂,微愣了一下,魯能纔有些尷尬的笑笑,“這是俺自己泡來喝的。”嘴上說着這話,他的眼睛斜看着白秋。
白秋當下轉頭看着常樂,“常樂的眼睛好敏銳。”
擺了擺頭,“常樂只是擔心打擾到了別人。”邊說着這話,常樂邊斜看着白秋,一付‘你以爲誰都與你一樣臉皮厚’的表情。
見她這樣白秋到也不氣,而是挑脣輕笑着,“放心吧!不會讓你出銀子的。”
常樂當下無語,少時挑了挑脣,“如此說來,白公子是想說只要是小女子挑選的東西,您都會爲小女子付銀子?”
白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向常樂湊近了一些,“不過話說在前面,如果超過了二十兩銀子的話……”說完他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看到常樂心裏一緊。
然而她的嘴上卻還是一付雲淡風輕的樣子,“如此說來白公子並不是真心要送小女子東西,只是設了一個陷井讓小女子跳入而已。”
“姑娘何出此言?”白秋還是笑着,只是那笑中帶了幾分的戲笑的感覺。
常樂看着他這樣的笑臉,不知爲何心裏有些被打敗了的感覺,當下準備反譏於他,可是不想就在這個時候,魯能抱着一個用錦布包着的、只有巴掌大小的東西走到了他們二人的跟前,“二位不如先來看看這個。”
看他如此小心的包裹着,常樂心裏有些猜測,會是什麼樣的名貴之物呢?於是她放棄了與白秋繼續鬥嘴下去的想法,安靜的站在到桌邊上,緊張而激動的看着那包布的緩緩打開。
隨着那布的打開,一件翡翠如意出現在常樂的眼前,這玉通身透着光彩,瑩白中帶着些細小的微紫色細絲,在光亮之下泛着油光,常樂因不由的擺了擺頭,“好漂亮。”
聽聞了她的聲音,白秋立即斜看了她一眼,“這個東西是我的。”說着立即伸手用布將那玉包了起來,一付害怕常樂搶去了的樣子。
常樂怒瞪了他一眼,“白秋公子,雖然常樂很窮,但這些道理還是懂的。”你也不用做的如此的露骨。
白秋將那包裹遞到了常樂的面前,“如此說來,白某到有些小氣了,不如再給姑娘看上一眼?”
憤怒!常樂抬眼看着他,“美好的東西,看一眼已是永世。”你就不要再給我看了,我不稀罕。
“哦!那我就收起來了。”說着白秋將那玉如意收入了袖中,接着他才如想起一樣,“魯能,爲這位姑娘拿個值二十兩銀子的玉吧!”
魯能聽了他的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張了張嘴正想要說幾句,不想常樂卻在他之前說了,“這位魯公子,常樂出身貧寒,這二十兩銀子的玉對常樂而言也是極貴了,所以如能行,就給一些小小的下角料玉掛件就好了。”
她的話一出,在場的二個男子當下愣住了,白秋的表情僵在那裏,但看了看常樂的表情無異常之後,才笑着對魯能說,“魯能兄,姑娘已經這樣說了,我們也不好違吧!”
魯能點了點頭,“那姑娘請等一下。”說完轉身去了前面的櫃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