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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十三、退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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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本梁嬸子是這樣以爲的喲!”說完常樂退後了一步,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表情,安靜的看着那梁嬸子的臉漸漸變爲蒼白色。

而這樣的表情,與之前她們的對話,之前的那些氣氛完全不相襯,梁嬸開始有些不安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小桃,也瞪大了眼睛,開始慢慢的向着常樂的方向移動着,一付好像看到了什麼不應看的東西樣,她的心跳開始如雷鳴般響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喉間的癢疼卻又一陣陣的傳來,而且那感覺就好像有隻手在輕撓、在狠抓的一樣,讓人更加的不能忍受。

她瞪大了眼睛,緊張的四下張望着,希望能從別人的眼裏看出一點點的幫助的意思,可是那眼前的兩人,一個安靜的準備看好戲,另一個被嚇的躲了起來。

張了張嘴,她本想如之前般清楚的喊出‘少奶奶’,可是那喉已經開始痛的她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已經完全縮到了常樂的身後的小桃,輕出聲來,“少奶奶,梁嬸子她……”這害怕的動作,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中,更添加了幾分的詭異。

常樂笑着轉頭看向小桃,“小桃不要再說了,人家梁嬸子不相信的。”一句話,你說了也是白說。

“可是……”小桃急急的開了口,想要爭辯一下,不想常樂已經伸出了食指輕立在她的脣邊上,“小桃。”立即阻止了她將要出口的話語。

“兩個瘋婆子。”這梁嬸終於忍受到了極處,當下蒼白着一張臉,強壓下喉部的陣陣痛癢,吐出了這句話後,立即拉開了院門,奪路而逃。

看着那急奔而去的背影,常樂有舒了口氣的感覺,抿脣笑了笑後,她才轉頭看向小桃,“小桃,你剛纔想要說何事?”

小桃看着梁嬸急奔而去的背影,拿出了自己的手帕輕輕的絞動着,“小桃我只是想說,梁嬸子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我們要不要給她煮些祛風寒的藥,然後求她回去幫少奶奶說些好話,如此一來公子就來接您回去了。”

原來是這個?“那你又爲何而害怕呢?”還躲到了我的身後。常樂對於這點有些不解了起來。

聽到她這樣的問話,小桃的頭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她的聲音如蚊蟲般,“我看你們說的這麼衝,擔心會打起來,而且以少奶奶的身子,跟本不是梁嬸子的對手,所以小桃我就想着去一邊幫少奶奶尋些棍棒之類的。”以防少奶奶受傷。

害怕與想說的,與自己的完全不搭調整,可是那樣的表情與動作,卻天衣無縫的配合了自己,得到這了個真相的常樂,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聽到了她的笑聲,小桃更是羞到了極點。

可是笑過之後,她纔想到了一件事情,“小桃,爲何我們不能自己回大院去尋米呢?”這件事情,她一直沒有想通,就算是被趕了出來,這頂着連家正妻名號的她,當以無所出這樣的理由,就不管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本正在絞着手帕害羞中的小桃,聽到了她的話,立即抬眼看着她,那雙眼裏當下湧起了水光,“少奶奶當真不記的了?”

常樂擺了擺頭,“我當真不記的。”

輕嘆一聲,小桃這才細說了出來,“那日離開的時候,公子說了的,從此以後如果不得他的允許,少奶奶與小桃都不能踏入連家門,……”餘下的話,小桃又吞回了肚子裏。

常樂對於她不想說的話,也不再追究,而是挑了挑眉頭,頓感無語。

……

接下去的日子裏,連家大宅的人再也沒有派人來過,而且小桃出去買菜的時候,碰到大宅子的人,那些人都遠遠的躲着她,到讓她有些不能明白了。

於是她尋了個與自己私交甚好的丫環一打聽,這才知道那梁嬸子回去後,大病了一場,連發了三天的燒不算,而且還差點見了閻王,所以現在都無人敢到小院來看她們了。

一得到這個消息,小桃就急急的回到了家裏,並詳細的將這事說給常樂聽。

仔細聽完了她的話,常樂當下笑到不行,那正在準備攪拌飼料的手,也變的無力繼續了,於是她索性站了起來,看着小桃,“小桃,如此一來,我們養何物、以何營生,都無人管了。”

聽她這樣一說,小桃的雙眼當下瞪大了,“少奶奶,你知不知道,公子後來說了,‘不想這才分別三月,您就如此信佛理事,此習以後終會害人害己,所以如果想要再回去,不但要改了之前的那的些陋習外,還要改了這個陋習,不然不得返連家大院。”

本還在笑着的常樂當下就笑不出來了,她斜瞪了一眼小桃,“他的話、他的事不要再我談。你也不想想,開始時無米無炊無銀兩時,他可有來看望過我們?而且趕我們到這小院的時候,他可有說過如我生病,可回連家拿錢醫治?何話也沒有說過吧!一付完全不管我們死活的樣子;時到今日,我們爲何又要以他的話來要求自己?”說完她直視着小桃的眼睛,靜等她的回答。

小桃愣在了原地,少時才蹲下身去,“少奶奶,小桃錯了。”說着這話的同時,她也低下了頭,並主動伸出手來攪和着那還沒有拌好的飼料。

見她已經知錯,並主動做事的份上,常樂了只好輕嘆了一聲,“小桃,以前的我是何樣的?”

低頭和着飼料的小桃聽聞這話,頭也沒有抬一下的輕回着,“與現在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常樂到來了興趣,想要聽個明白。

“以前的少奶奶,對人對事都很小心,而且總是帶着一臉溫柔的笑,但是也因爲一直無所出,有些……”話到這裏頓時無了下文。

常樂正專心的聽着,怎麼能就此讓她停住?於是立即出聲開口催她,“有些後面呢?”

“有些……”小桃猶豫了起來,一付不知道應說不應說的樣子。

當下常樂有些着急了,“是不是有些理佛到癡迷的地步?”

沒有想到常樂會自己說出來,小桃喫驚的抬頭看着她,快速的點了點頭,復又擺了擺頭,“少奶奶,只是太想要個孩子了。”

話又轉回到了開始,常樂擺了擺手,看來她穿的這人還真有生理上的缺陷,不然幹嘛好好的理佛求子成癡呢?輕嘆一聲,她伸手拍了拍小桃的肩頭,“小桃,看來少奶奶我要靠你養老了。”

一聽這話同,小桃的雙眼當下就泛起了水光,“少奶奶,小桃永遠也不會離開你的。”

“傻丫頭,你嫁人又不意味着不相見了。”說着她轉頭看向那院子裏的雞,“對了,我去看看雞今天長了幾斤?”

小桃一聽她這樣說,立即就端着飼料跟着她走了出來,說來已經家無長物,又得不到大宅子的月錢,那一兩銀子已經很重了,所以這些雞還是要好生養纔行。

不想這才走近了雞圈,小桃當下就愣住了,這些雞本是天天見的,可是爲何每一次看到,都感覺它們在變化,看着看着都感覺已經長大了許多?於是她不由得輕讚一聲,“少奶奶,這些雞長的可真好呀!”

常樂聽到了她的話,立即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也不看看是誰人在養。

聽這得意的話,小桃側頭看着她,許久才又輕吐出一句,“少奶奶,你何時學的這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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