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謝池你完了你弄哭了任澤妹妹]
[怕打雷半夜爬牀哈哈哈哈]
[繼手毛後, 任澤風評再度被害]
謝池自己也是多重人格, 知道每個人格都是獨立的人, 面前只是個小妹妹, 他應該哄一鬨, 可配上任澤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他又實在憋不出話來。
謝池心情一陣複雜, 乾脆甩鍋:“哥,你兇哭的,你哄。”
謝星闌十指僵硬,默默收回泛着冷光的惡靈之刃,在任冉幼獸般無助驚恐的溼潤眼神裏, 冷淡地命令, “不許哭。”
謝池:“……”
“哥哥……?”任冉萬萬沒想到溫柔哥哥會如此凶神惡煞, 呆呆地打了個哭嗝。
謝星闌皺了皺眉頭:“不許亂喊哥哥, 你哥哥是任澤, 還有, 半夜爬牀不是好習慣,你十歲了,男女授受不親, 你哥哥沒教你嗎?你能保證我不是壞人?”
任冉傻眼了,隨即一個爆哭, “你不是哥哥,你是壞蛋!冉冉要哥哥!”
謝星闌眯起眼,剛要教育這個不懂事的臭丫頭, 謝池忙道,“哥哥你回去!”
謝星闌:“……”
陸聞也被哭哭鬧鬧的女孩子聲弄醒了,一睜眼就看見謝池坐在牀上,拿着紙巾一臉無奈地替身材高大挺拔的任澤擦眼淚,邊擦邊說,“我教育過他了,別哭了。”
謝星闌:“……”
任冉肩膀一聳一聳,抽抽搭搭的,靦腆地咬着下脣,眼睛又溼又亮,“那我能不能和哥哥睡?”
謝池拿她沒轍,瞪了眼身後偷着樂的陸聞,似笑非笑,“過來拼個牀,不然三個人怎麼睡?”
知情人陸聞笑僵在臉上,隨即默默將自己的牀推過去,兩張並在一起。
任冉瞬間好了傷疤忘了疼,雀躍地脫了鞋爬到二人中間。
陸聞深深嘆息,這兩張牀睡了五個人啊。
雖然是睡在正中間,任冉壓根不搭理背後仰頭看天的陸聞,一個勁地往謝池邊上挪,恨不得鑽進他被窩裏,脆弱的牀被她的體重弄得咯吱作響,似乎下一秒就要塌了。
任冉在近處兩眼放光地看謝池,半天眼睛不見眨一下,謝池知道她想鑽進來,看着任澤比自己壯一圈的體型,一時有點心情複雜。
這要真是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就算了,問題是在任澤身體裏。
“小池,你要讓她睡你懷裏,我就半夜把她踹下去。”謝星闌的聲音低沉而懶,透着冰碴子。
謝池立即捂緊被窩拒絕任冉,無奈的摸了摸任冉扎手的刺蝟頭,道,“哥哥這是爲你好。”
防止她被謝星闌踹下去。
“那好吧,”任冉也不得寸進尺,她有點小失落,抬頭仰望着謝池,笑得甜絲絲的,“哥哥晚安。”
謝池哂笑點頭,哄個孩子可真難。
……
後半夜,刺耳的尖叫聲劃破了寧靜。
任澤猛地驚醒,發現有隻手搭在自己腰上,頓時渾身都僵硬了。
他擰過頭,看到陸聞的大臉,腦袋裏一片空白,惱羞成怒地一蹬腳,將睡意朦朧的陸聞踹下了牀。
“啊!”陸聞屁股摔成了兩半,慘叫了聲,徹底清醒了。
腦子裏謝星闌調侃:“感謝我麼?”
謝池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趕在任澤罵人前,正色道,“出事了,我趁亂去趟灰名演員的房間,你們兩個去尖叫傳出的房間觀察下,行麼?”
任澤也不是不分輕重的人,和陸聞對視一眼,不情不願點頭。
謝星闌出來,三人衝到長廊上,一羣人圍在他們對面中間的那間房門口,謝池長得高,特地朝裏眺望了下,遊景和趙錦華在人羣最裏,離事發現場最近,隔着人羣,暫時不會注意到他。
謝星闌給任澤二人使了個眼色,一個側身溜進了灰名演員所在的房間。
一天一夜了,灰名演員的屍體雖未發臭,屍斑卻已遍佈皮膚,噁心異常。
謝星闌挪動了下屋內的裝飾花瓶,擋住自己的身形,從口袋裏摸出一次性手套帶上,忍着噁心開始檢查灰名演員的屍體。
他動作很快,檢查得很仔細,沒有半分疏漏。謝星闌翻遍了灰名演員全身,一無所獲地搖頭。
謝池狐疑,難道是他想多了?
“哥,你確定每個地方都找過了?”
“是——”謝星闌的話卡在喉嚨裏,目光落在灰名演員的顱頂,“還有一個地方。”
謝星闌單手掩鼻,另一隻手沒半點猶豫地伸進了灰名演員殘存的半個腦子裏。
他摸索了一遍,手上動作一頓,神情微變。
腦子裏有東西。
謝星闌從裏面勾出一個鑰匙掛件一樣的小牌子,藉着點微弱的光,看清了小牌子上的字——生喫猴腦。
與此同時,謝池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亮。
謝星闌用乾淨的那隻手掏出手機,掃了眼屏幕。
[劇情進度已更新,恭喜您獲得了第一道菜的菜名牌子,您是否要開啓六大恐怖菜式收集?]
[收集開啓後,之後的菜名牌子纔會開始刷新,注:只有找到第一道菜的牌子,才能開啓該收集。]
[開啓後,你將自動歸入動物陣營,收集齊六大菜的牌子,您將獲得動物無條件的庇佑。]
[注意,該陣營只能單人開啓,因爲每種恐怖菜式只有一道,刷新的牌子只有一個。]
[抉擇時間半小時,半小時內未作出決定則該條永久作廢。]
……
[臥槽!!!]
[媽呀反向思維,誰會想到搜這種噁心的屍體啊]
[等等,這麼說,趙錦華他們是加入女鬼陣營了吧??這還有不同陣營啊我靠難怪他們的劇情進度也更新了!!]
[池崽這個明顯靠譜很多??女鬼陣營那個只是更新了要求,沒說獎勵,也沒說細節……這個都講明瞭是‘動物無條件的庇佑’]
[高下立現?]
[果然通靈比不過動腦?]
[但你們不覺得,找牌子比找牙難多了嗎??女鬼陣營明顯能多人加入??這個加了就是孤狼?而且萬一中途被別人搶了某道菜的牌子,他不是就收集不全了麼]
[不不不,你們想漏了,還有細思極恐的一點,你們沒發現菜餚的刷新條件嗎……]
[臥槽,死人?!死一個人做一道菜?!]
[集滿六道菜那不是要死六個人麼?!]
[我靠,我突然想起來,女鬼陣營那邊的規則可能是每獲得一顆牙齒殺一個人,女鬼加上路鳴給的那顆牙,應該還缺五顆,也就是說女鬼還要殺五個,這邊還缺四道菜,這邊還要被動物殺四個人……?這已經死了仨了,還剩十個人……]
[前面大佬牛逼,媽呀我小學數學老師死了]
[也不一定是死人才能成菜吧……]
[你們沒發現麼……六道菜對應六顆牙齒,是想說某種程度上的對抗和難度平衡嗎]
[數字6是魔鬼,表示殘缺不完整,哇……]
[所以遊景他們獲得的菜單和動物陣營纔是配套的?]
[這個本劇情好像不重要了……難怪參演人數這麼多,原來是因爲這個!!]
……
謝池沒想到別有所獲,他看着獎勵那條“獲得動物無條件的庇佑”,心有所動,卻並未着急開啓。
既然是開啓後纔會刷新牌子,那最好當然是拖到最後一刻再開啓。
牌子刷的越晚對他越有利,方便他去尋找。
既然給了考慮時間,何必立即下決斷?
手機屏幕又亮了亮,謝星闌低頭看了眼,瞳孔一縮。
陸聞:又死人了!可能又是一道菜!謝池你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