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爽!終於夠到了!”
尼瑪!衆人聽到葉秋這銷魂的聲音,腿特麼都快嚇軟了,現在都不避人了是麼?當他們這些人不存在是咋地,這裏的確是荒郊野嶺,但特麼外面還有一羣人呢!
最先發怒的是墓塋,本來她就因爲自己犯了低級的錯誤而生氣,現在葉秋這樣,直接怒了。
葉秋有一點想對了,墓塋現在就是一個炸藥桶,沾火就着,葉秋就是這個小火苗,準而利落的將墓塋這個炸藥桶點爆了!
墓塋帶着滿身的怒火,大步來到葉秋的帳篷前,也不管裏面的人有沒有穿衣服,一把將帳篷的拉鎖拉開!
於是,衆人就再次懵逼了。
這特麼怎麼和他們想的有些不一樣啊?哎!有沒有導演,你這編劇是不是拿錯了劇本啊!
葉秋的話說的那是多露骨,多勁爆啊,怎麼現在他們都準備好了手紙,就給他們看這個!
衆人見葉秋,謝之兮和林蕭,三人排排的趴在地上,身子坐着詭異的動作,但是三人的表情上都洋溢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
葉秋睜眼看到墓塋和胡惱等人都站在帳篷外,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吵到你們了嗎?還是你們想和我們一起做瑜伽?”
“瑜,瑜伽?”胡惱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對呀,瑜伽啊,不然你們以爲我們在做什麼?”葉秋疑惑。
“我們以爲你……”胡惱說道一半突然頓住,他要說什麼?這話是能當着衆人面說的嗎?
葉秋見胡惱話說一半,臉就變得通紅,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嫌棄道:“咦?你們不會是以爲我們在做那件事情吧?”
“纔沒有!我們纔沒有以爲你們在做ai!”胡惱不經腦子的脫口而出,聽的墓塋臉的綠了,這個山炮,那種事情是隨便能說出來的嗎?這人腦子是缺根弦吧?傻逼!
葉秋聽了表情頓時變了,鄙視的看着胡惱一臉像喫了大便似的樣子,“我有說是什麼事情嗎?你自己說了出來,果然,你們都好色qing!”
一句話!瞬間讓衆人都變了臉色。
胡惱恨不得直接將自己的舌頭咬掉!白癡啊!什麼話都從嘴裏說出來,老臉是不用要了!
太特麼尷尬了有木有?簡直是尷尬敲門,尷尬到家了!
氣氛越來越尷尬,正當胡惱不知道怎麼解圍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人的淒厲的尖叫聲,那聲音就像是在教室的黑板上用金屬在劃道的聲音,尖細而刺耳!
“救命啊!啊!救命啊!”
聲音越喊越近,葉秋聽到迅速起身跑向帳篷外。
瞬間,眼前的一幕驚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頭皮都跟着發麻!
只見兩個男人玩命的向他們跑來,在他們身後,追趕的不是什麼洪水野獸,而是數不清多少的蟲子,密密麻麻且快速的向他們爬來。
頓時讓衆人從脊樑骨中冒出一片冷汗,頃刻間就將他們後背打透了!
太特麼驚悚了有沒有!
簡直是蟲子大軍啊!
葉秋大喊一聲,“別過來!”
明顯這羣蟲子是衝着那兩人來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堅決不能讓那兩人過來!
但是巨大的恐懼讓人喪失了所有的理智,求生的慾望佔領最高境地。
兩人哪聽得進去葉秋喊的是什麼,就是聽進去,也得裝聽不見啊!
麻痹的,被蟲子追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
樊深和張曉天兩人此刻把葉秋等人當做了生命當中最後的稻草,甩開膀子就朝葉秋他們這裏狂奔!
邊跑還邊喊:“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
這個死字一說,像是點醒了震驚中的墓塋,只見她掏出手槍就對準樊深。
葉秋一把攔住墓塋,大喝“不可!”
“你想死嗎?竟敢看着我!”墓塋此刻就像一個冷血無情的死神,誰擋路,她殺誰。
葉秋見對方誤會,趕緊開口道:“他們兩人身上一定是有什麼將蟲子引來,你殺了他們倆,蟲子萬一攻擊我們怎麼辦?”
墓塋一聽有道理,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說怎麼辦!”
“衝他們兩人腳下開槍!將他倆趕到一邊!”
葉秋說完,墓塋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這兩人既然害怕想跑到他們這裏,那就將他們打跑!
她就想知道,同樣是死,兩人會怎麼選擇!
是喫槍子,還是被蟲子咬,亦或是選擇別的路逃走!
墓塋對着兩人腳邊連開數槍,嚇得樊深和張曉天都特麼尿了!
只見兩人褲襠瞬間就暈染開一大片,有的從褲子縫中流了出來,淋溼地面。
草!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候,也就是此時了!
樊深和張曉天見前有墓塋一個母老虎虎視眈眈,後有噁心又恐怖的蟲子緊追不捨,心裏真的比日了狗還特麼酸爽!
天,特麼要亡了他們倆人啊!
前有狼,後有虎,想要活怎麼辦?能怎麼辦,換地圖跑啊!
樊深和張曉天兩人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眼中的苦逼,一咬牙,一跺腳撒開腳丫子換個方向就是一頓開跑!
葉秋等人眼見着蟲子大軍從直衝而來到九十度大轉彎,都鬆了一口氣,齊齊擦擦額頭冒出的冷汗,一陣心驚肉跳的後怕。
“呼……太特麼嚇人了。這要是跑過來,咱們都特麼要喂蟲子了!”
葉秋心有餘悸的說着,望着跑遠的兩個背影,心裏一陣肅然起敬。
衝着兩人揮揮手,模樣頗爲嚴肅的說道:“兩位英雄,一路走好!捨棄小我,成全大我,你們好樣的!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墓塋鄙視的看着葉秋,眼神中傳達的意思像是在說,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但是這種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在葉秋眼裏屁都不是,一點心裏負罪感都沒有,並且對着墓塋幽幽說道。
“是你開的槍!”
墓塋一口老血差點噴出,還特麼要臉不!出主意的是你!是你!
葉秋沒理會墓塋像是小刀片的射人目光,盯着某處看了一會,驚喜道:“這羣蟲子怕尿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