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威和童猛劃了兩艘船停靠了岸,隨即西門慶、李俊上了童威的小船,公孫勝和李立上了童猛的小船,而後,童威、童猛劃着小船,慢悠悠地駛向了江中央。(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w ww.dn.讀 說網)
小船優哉遊哉的劃着,蕩着清水層層泛起,化爲個個漣漪。威風乍過,泛起一抹清新之氣,讓船上的西門慶忍不住的多吸兩口。
船緩緩來到了江中,隨即停了下來。
童威和童猛拿出準備的竹竿,然後遞給了李俊和西門慶及公孫勝,並笑着道:“給,咱們比比,看今天誰先釣到大魚!哈哈...李立,你就準備魚架和炭火,準備烤魚啊!”
李立撇了撇嘴,隨即看了看四周的江水,然後點了點頭。
西門慶接過魚竿,發現魚線乃是用蠶絲所擰製成,很牢固。魚鉤則是用骨頭磨成的,很鋒利。
西門慶取了一個小蚯蚓掛在了魚鉤上,隨即一一甩杆,拋到了江中。
李俊正在掛魚餌,看到西門慶早就開始釣魚了,他一怔,隨即笑着道:“義帝動作很快啊,一看便知道是釣魚能手。童猛,你遇到對手了!”
童猛也拋出了魚鉤,於是笑着道:“每次和你這麼弱的人比,都是我贏,着實沒點意思,現在遇到了義帝這樣的高手,哈哈,我能好好釣魚了!”
西門慶忙擺手,道:“我可不是釣魚高手,這釣魚嘛,講究的是願者上鉤。咦?哈哈,上鉤了,上鉤了!”
西門還沒說完,便見魚線上的蘆葦也拉入了水中,西門慶大喜,隨即雙手猛地一提魚竿,頓時一股大力從水中傳了出來。
“靠,看起來不小啊!”李立叫道,緊緊抓着船,探着頭望着水裏。
西門慶慢慢移着魚竿,讓水中的魚四處掙扎,待魚的力氣沒了,動靜小了,西門慶才慢慢提起了魚竿。
“唰!”一隻三斤多重的鰱魚被提了出來,西門慶抓起魚鰓,對着李俊、公孫勝等人擺了擺手,得意說道:“哈哈,看來我的這隻魚願者上鉤了!”
“還說自己不是高手!”童猛笑着的說道。
西門慶嘿嘿笑着道:“低調,低調,我比較低調!李立,交給你了!”
說完,西門慶將魚扔進了李立的身邊。
李立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起了鰱魚,隨即哼道:“我水性不好,但做魚的手段絕對是所有人的第一,看好嘍!”說着,手中的匕首已經動了起來,飛舞利索,同時那魚鱗紛紛而下,如下雨一般,極其的利索,不到一會功夫,整隻鰱魚便被去鱗,開膛破腹,除腮了,然後李立在魚上塗滿了作料、香料以及油脂。然後李立又再銅盆內點起了炭火,將魚插入了事先準備好的魚架上,開始放在火上燒烤。
不一會功夫,烤魚的香氣便散發了出來。
同時,童猛也釣上了一隻五斤中的大黑魚!也交給了李立處理。
帶鰱魚和大黑魚烤好,衆人便靠在船上,一手拿着魚竿悠哉釣魚,一手拿着烤魚,咬上兩口。周遭是一片碧藍的江水,耳畔是徐徐而過的清風,如此良辰美景,絕對爽快。
不過西門慶卻有些覺得可惜了。這種美景,若是有幾位美女陪同,一個捏腿,一個敲背,還有一個伺候自己,那這感覺,嘖嘖,才叫一個爽快啊。
就在幾人喝酒喫魚談天說地的時候,不遠處駛來了三艘小船。看着那小船,李俊頓時笑了,隨即忙對西門慶和公孫勝道:“義帝,公孫勝,來了個朋友,過會給你介紹介紹?”,
西門慶轉頭看向了駛來的小船,點了的點頭,道:“是誰啊?”
李立撇了撇嘴,道:“潯陽江上有三霸,這來的,便是第二霸和第三霸!”
“哦?這我可要好好認識認識了!”西門慶眉頭一挑,笑着說道。
這時,那三艘小船也駛了過來。
“小俊,今天怎麼沒出船啊?還在這裏烤魚,嘖嘖,好自在啊!”說話的男人三十多歲,長臉大眼,長相有些崢嶸,長長的頭髮略微泛着紅。
“是啊,李俊大哥今日倒是清閒。咦?這不是李立嗎?你怎麼也上船來了?哈哈,不怕掉進河裏被小魚咬屁股啊?啊哈哈...”這說話的男子也三十多歲,麻子臉,牛鼻子,一雙眼睛擒着傲,一看便知道是惹是生非的主。
旁邊船上的男子二十多歲,容貌和他差不多,應該是此人的弟弟。
聽到男子的譏諷,李立頓時不爽了,罵道:“穆弘,閉上你的臭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上不上船關你屁事,你坐得了主嗎?回家喂孩子去!”
穆弘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你今個怎麼了,這麼大的火氣?”
李立哼道:“我不能在義帝面前墜了名頭,哼哼!所以,今天我不會讓你的!”
看着李立較勁的模樣,李俊搖頭苦笑。隨即對穆弘道:“穆弘,這位是義帝西門慶,這位是公孫勝,你不是一直想見見他們呢,現在就在眼前了!”
“義帝?”穆弘瞪了一眼還沒說話,身旁的弟弟穆春已經驚呼叫道了。
穆弘打量了西門慶一眼,似乎也被西門慶的年輕打擊到了。但還是拱手問道:“在下穆弘,便見義帝少俠和公孫先生!”
西門慶忙回禮,笑着道:“早敬仰沒遮攔穆弘,今日得見,實屬幸事!”
公孫勝也行了一禮。
這時,另一男子也拱手說道:“在下張橫,拜見義帝,公孫先生!”
西門慶一怔,隨即深深打量了張橫一眼。張橫可是水中的猛將啊,和弟弟張順,簡直就是水中的兩條蛟龍,若是能招攬到他們,那梁山的水軍就幸福了。
“你便是船火兒張橫,今日得見,幸會,幸會!”西門慶忙回道。
張橫問道:“義帝在東京做了驚天動地的大事,爲何沒回梁山坐鎮,而是來了江州?”
“是啊!”穆弘也點頭問道。
西門慶笑着道:“我要去信州找師傅,所以路過江州來看看。呵呵,不曾想剛剛到江州,便遇到了諸位兄弟,真是上天的緣分啊!”
“確實是緣分,若不是緣分,我等就殘廢了,哈哈!”李俊調侃說着,隨即,李立、童威、童猛也哈哈大笑起來。
穆弘和穆春、張橫面面相覷,隨即忙問道:“這是何意?快快說來快快說來!”
隨即李俊便把揭陽嶺上的事情說了出來。待聽到李立拿着鋼叉沒在西門慶手下走上一招後,張橫和穆弘、穆春都驚住了。李立的武藝雖然沒有他們好,但他們要想制服李立,也得耗費很大的力氣,更何況是拿着武藝的李立。但西門慶呢?只一招便打敗了李立,這份本領,可不是他們三人能抗衡的。
穆弘心裏佩服西門慶,但也生出了比試的念頭。隨即便拱手道:“義帝武藝高強,不知可否比試一下?”
西門慶頓時意動了。想要這些人佩服你,敬服你,不僅僅需要名聲,還需要大本領。現在有了機會展現自己的本領,西門慶自然樂意。,
西門慶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便站在船上對一掌,如何?”
穆弘舔了舔舌頭,道:“好!”說着,便將船劃到了西門慶的身旁,緊挨着西門慶身旁。
隨即穆弘一抱拳,道:“義帝,請!”
說完,穆弘深吸一口氣,右拳收於腹部,力道集於拳,隨即一聲輕喝,陡然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