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廣臉的戲漬,jiān笑問道:“你們兩人幹了什麼?搞得這麼厲害,連血都弄出來了?”
“滾!”西門慶捂着胸口,白了張清一眼道:“我如今身受重傷,還能幹什麼啊?現在我才發現,原來你也是思想長毛的人啊!”
“思想長毛?什麼玩意?”張清一挑眉問道“還說你們沒幹什麼!孤單寡女,共處一室,嘿嘿,乾柴烈火,一點就着”西門慶無語了,這張清,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咋說起話來,和流氓痞子沒兩樣啊?還乾柴烈火,和你妹乾柴烈火啊?
“張清啊,你能不能正經點”西門慶問道。
“咱男人聊天,不用正經!”張清嘿嘿笑着,道:“覺得我妹妹的丫鬟怎麼樣?”
西門慶給了張清一個白眼。
張清鍥而不捨的問道:“說啊!說出來給我聽聽,覺得我妹妹的丫鬟如何?漂亮嗎?”
西門慶無奈了“你咋這麼殷切的想知道我的看法?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自己有意思,自己去追唄!”“恩?”張清一愣,隨即忙道:“他是你你的通房丫鬟,我怎麼去搶啊?對吧,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評價,說嘛!”
“好吧,說就說!”西門慶無奈了“這個丫鬟吧,很漂亮,很可愛,也很頑皮,有點小性子。”“那你喜歡嗎?”張清笑着問道。
西門慶點了點頭,道:“喜歡!行了吧!”
“恩恩,好,我知道,我撤了!”張清點了點頭,隨即轉頭就走。待西門慶反應過來時,張清這傢伙已經跑出了門。
“靠,溜得這麼快!”西門慶咒罵了一聲。
但就在這時,剛剛那丫鬟又走了進來。
西門慶愣了愣,心中大呼:“靠,絕對有jiān情!一個剛走,一個就進來,有陰謀,絕對有陰謀!”就在西門慶大呼陰謀的時候,女子緩緩走了過來,臉上還帶着jiāo紅,很害羞的模樣,就像是就像是害羞的母老虎?
“你沒事嗎?”女子走了過來,站在chuáng邊柔聲問道。
西門慶狐疑着,道:“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和張清有什麼陰謀?想算計我?,
“說什麼呢?什麼算計你啊?你這麼想我的?”女子頓時火了,隨即又做到了chuáng前,又開始掐西門慶的手臂了。不過力道卻輕得很,這叫西門慶很意動。這丫鬟啊,還真是個未長大的孩子啊!恩恩,未成年少女?!
西門慶忙求饒:“哎呀,好痛,好痛,痛死我了。我求饒,我認錯,我檢討!”
女子這才得意洋洋的鬆手,隨即拍着玉手,驕傲的道:“道歉吧!”“我向美麗的你叫什麼啊?”西門慶問道。
女子眼眸又是一轉,透着邪乎,她道:“你叫我蔓兒姐姐吧!”說完,女子臉頰一紅,不曉得胡思亂想什麼了。
西門慶心中暗想,還蔓兒姐姐,我都四十了,你叫我大叔纔是!
看到西門慶發愣,蔓兒撅着紅chun,道:“想什麼呢?哼,一定是想不好的奔西,思想有問題!”西門慶翻了翻白眼,道:“我正想着蔓兒姐姐呢!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不好的東西啊?我告訴你啊,我剛剛正在幻想咱倆在一個chuáng上”“啊!色狼!流氓!壞蛋!”蔓兒捂着耳朵,一臉jiāo紅的叫道。
西門慶笑着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哼,你就是個大流氓!”蔓兒撅着嘴自語道:“大哥說得沒錯!”“你說啥?”西門慶問道。
蔓兒臉頰一紅,道:“我說你快點道歉,不然就把你對我做的錯事告訴給小姐,讓他休了你!”西門慶說:“這話聽起來這麼歧義啊?好像我對你做了什麼大錯事!不就是調戲你一句啊!而且你家小姐休不了我,我能休她,知道不?”蔓兒一怒“你敢!”西門慶摸着鼻子,。蘿道:“我什麼不敢啊?我又沒見過你家小姐,幹嘛要娶她啊,不如直接娶蔓兒姐姐好啦,嘿嘿”,
蔓兒怒氣的臉色頓時變得jiāo羞,道:“哼,我纔不嫁給你呢!誰嫁給你這個大壞蛋!色狼,流氓!”
西門慶故作傷心,捂着心口,道:“啊,我好傷心,我的心都碎了!你不要我了!”
“哼,在這樣我就走了!”蔓兒哪裏受過這樣的挑逗,臉頰紅得如彩霞,羞怯萬分的說道。
西門慶莞爾一笑,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不逗你了!”
“那你快些道歉!”蔓笑嘻嘻的說道。
西門慶笑着道:“好,我道歉。我向美麗的櫱兒姑娘道歉,對剛剛的冒失之處感到抱歉。行了唄?能原諒了吧!”
蔓兒咯咯笑着“這還差不多,原諒你了!對了,都快忘了,快些喝藥”說着,蔓兒忙把藥碗端了起來,遞到了西門慶的身前。
西門慶嘿嘿一笑,故作痛苦的說:“哎呀,好痛,胸口好痛,手臂好酸”“你沒事吧?”蔓兒沒有一皺,有些疑huo。剛剛還好些呢,現在怎麼就渾身痠痛了?
西門慶道:“受得傷很重啊,你沒見到留多少血啊!”
蔓兒撅着嘴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便紅着臉,道:“要不,要不我餵你?”
西門慶心裏一動,暗笑,就等你這樣說呢!
西門慶故而不好意思:“這樣方便嗎?”看到西門慶“害羞”的模樣,蔓兒頓時很豪爽,忙拍着胸脯,驕傲的說道:“沒事,姐姐照顧你,我來餵你!”說完,蔓兒用勺子挖出一些藥,隨即放在紅chun前輕輕吹吹。微微的氣吹拂而起,散發出淡淡的香氣,讓西門慶禁不住抽抽了鼻子。
蔓兒臉頰一紅,剮了西門慶一眼後,便將勺子送到西門慶的嘴前,道:“還不喝啊!”
西門慶點了點頭,隨即笑着喝了下去。
中藥入口異常的苦澀,但西門慶卻覺得有股香醇之感在口齒間縈繞。
西門慶嘿嘿笑着道:“恩,真香!”“流氓!”蔓兒哼哼叫道,隨後又伸手去掐西門慶的手臂,搞得西門慶“尖叫”連連。
隨後的幾日,西門慶在chuáng上修養,而蔓兒也時常來陪西門慶,陪西門慶嬉鬧。時間一長,西門慶疑huo了,他開始懷疑蔓兒的身份了。
哪個丫鬟會整天沒事的來陪自己?就算是幫自家小姐來審覈自己,也不用每天都來吧。再加上這幾天聊天下來,西門慶發現蔓兒的言行舉止,都沒有點丫鬟該有的模樣,整個大小姐的架勢。所以西門慶開始懷疑了蔓兒的真正身份。
難道說蔓兒便是張倩悠?
就在西門慶想問的時候,蔓兒卻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搞得西門慶鬱悶不已。西門慶詢問張清,那傢伙還神神叨叨的說“不可說,不可說”氣得西門慶差點爆發狠虐他。
隨後又是數日,西門慶的傷勢也好了很多,雖然還無法劇烈運動,但散散步,還是可以的。
今天陽光明媚,西門慶便在宋江和武松的陪同下,在張家後院的花園內散步。
“四弟,看到你的傷勢好多了,我便放心了!你不知道啊,這幾日我和二郎有多擔心啊!”宋江笑着道。
西門慶點了點頭,笑着道:“讓公明哥哥和二郎擔心了,不過我現在不是好多了嗎?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了。”武松道:“你要是不好的話,那我只有以死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