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朱貴所言,打死西門慶也不會相信梁山上只有一千七百的兵馬一千七百人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是個屁大的勢力,都能拿下樑山此時西門慶恨不得活剮了王倫西門慶雖然知道王倫沒本事,但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差勁。這廝簡直太沒用了,佔據了這個好的地界,卻只收了一千多個手下,真他**的悲催,這樣的孬貨就得趕緊去投胎,留在人間就是浪費糧食,然後放屁污染大氣環境。
西門慶一番氣惱,但還是忍住了殺王倫的心思,然後和朱貴密謀,相談如何保證梁山安穩。
直到天色西沉,西門慶和朱貴聊完,隨後西門慶便在酒家內住下。第二日,才起身回了李家莊。
回到李家莊時,西門慶和李應又聊了聊,而後便起身去找賈蓮。多日不見,西門慶還真有些想她,尤其是想她那讓人瘋狂的妙體。
來到賈蓮的房間,西門慶悄悄的翻窗而入。
進了房間,便見賈蓮正坐在牀邊,繡着刺繡,而且嘴角微微揚起,帶着幅度,看得出來心裏很開心。
西門慶心生好奇,便悄悄的走了過去,躲在了帷帳後,透着輕紗看了過去。
便見紅色的繡布上,繡着四個金字“百年好合”,字已經成型了,只差鑲邊。
西門慶心中頓暖。
說真的,西門慶雖然原諒賈蓮以前的所作所爲,但心裏難免有些芥蒂。誰都不想自己的女人有過不光彩的歷史。雖然說賈蓮已經徹底改變了,但她以前的行爲卻是事實,無法改變的。
不過現在看到賈蓮如何的賢惠,西門慶心中的芥蒂也消散了。自己不是古人,不會一言便將人定死罪。賈蓮以前確實不好,但那是以前的事情,是爲了復仇,和西門慶沒有關係。現在的賈蓮已經重生了,是一個專心愛着西門慶的鐘情女子。如此,對西門慶來說便足夠了。ji.女贖身後,尚可立牌坊,更不要說賈蓮了。
西門慶恍惚了一下,隨即笑着道:“小蓮,繡什麼呢?”
“啊”賈蓮一驚,手指一顫,便被針刺破了。賈蓮趕忙將手指放在嘴裏允吸,隨即看到了西門慶後,便一臉的驚喜,剛忙拿下了手,站了起來撲向了西門慶的懷裏。
“官人,你回來了?”抱着西門慶,嗅着那做夢都癡迷的氣息,賈蓮柔聲問道。
西門慶點了點頭,隨後拿起了賈蓮的玉手,將被刺破的玉指放在了嘴裏,幫她允吸。賈蓮頓時臉如晚霞,美得不可方物,身體也酥了,趴在西門慶的懷裏,吐氣如蘭。
西門慶頓感腹部一團烈火燃了起來,隨即拍了拍賈蓮的翹臀,問道:“小蓮,這幾天寂寞了麼?”
賈蓮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隨即竟然睜開西門慶的懷抱,然後直接跪了下來,惶恐道:“官人,奴家沒有不貞,沒有再做以前的那些不貞之事了”
西門慶一愣,隨即心中才明白。賈蓮自從跟着西門慶後,心裏便一直自卑着,因爲她覺得自己配不上西門慶。所以她生怕自己的一些小事惱了西門慶,讓西門慶不理自己。現在對賈蓮來說,西門慶便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依靠,西門慶若是懷疑自己,那賈蓮恨不得身死來解釋。可以說賈蓮變得有些神經過敏了。故而聽到西門慶那句話後,她便多想的認爲西門慶在質問自己,於是纔會如此緊張。
西門慶忙扶起了賈蓮,颳了刮賈蓮的瓊鼻,笑着道:“我的意思是你想我了嗎?有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多想了”
“真的?”賈蓮看着西門慶,一臉希冀的問道。
西門慶點了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賈蓮的臉色這才便好了,點了點頭,道:“恩,想”
西門慶頓時上下其手,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把賈蓮弄得喘氣連連,一雙媚眼都能滴出水來。
西門慶吞了吞口水,隨即直接抱起了賈蓮,然後將她放在了牙牀之上,然後雙手其索,便將賈蓮的外衣脫了下來,頓時賈蓮yu體橫陳的躺在了牀上。身體潔白,透着桃紅,姿態婀娜豐腴,讓西門慶雙眼都冒火了。,
西門慶二話沒說,直接跳上了牀,然後一把拽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親吻上了賈蓮。先是紅脣,而後是**,隨後緩緩朝下。賈蓮春意噥噥,喘氣連連,口中喃喃自語:官人,奴家好愛你...恩...恩...”
吻完了賈蓮,西門慶便扶住了她,然後讓她趴在枕頭上,雙膝跪在了牀上,翹起了渾圓的嬌.臀。
西門慶吞了着口水看着眼前的翹.臀,心中的欲.火翻騰的厲害,隨即身體直接貼了上去,小dd直搗黃龍。
“啊...”賈蓮一聲驚呼,身體一顫,身體幾乎要倒了,不過卻被西門慶給固定住了。
而後,驚呼聲消失,賈蓮張着紅脣,趴在枕頭上悠悠叫道:“嗯...嗯...嗯...”
隨即,春色滿屋。
大半個時辰後,抗戰才結束。西門慶躺在躺在牀上摟着賈蓮,慢慢撫摸着賈蓮的yu體。
這時,賈蓮問道:“官人,什麼時辰了?”
西門慶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應該也有酉時了吧。”
“啊?”賈蓮一聽,連忙坐了起來,道:“官人 ,我們還是快點起來吧”
西門慶疑聲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賈蓮臉頰一紅,道:“你不是對李莊主說,我是你乾姐姐嗎?現在馬上進餐了,你卻在我牀上,這若是被人知道了,還不說我們閒話啊”
西門慶一聽,便嘿嘿一笑,伸手摸了一下賈蓮的大白兔,然後道:“我沒說錯了,你確實是我要乾的姐姐啊...”
“官人,好不知羞”賈蓮臉頰一紅,忙拿過一旁散落的肚兜,說道。
“呵呵...”西門慶笑着,隨即也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待兩人穿戴好後,才起身出了門,然後來到了食廳。進了食廳,便見李應正在進餐。
看到西門慶和賈蓮進來,李應忙放下筷子,道:“義帝啊,你跑哪裏去了,我一直都在找你來來來,快點坐下喫飯來人,再添兩副碗筷來”
西門慶拉着賈蓮坐在了椅子上,笑着道:“哦,我剛剛陪着姐姐轉了轉,聊聊天,呵呵...”
賈蓮臉一紅,微微低着頭,沒有說話。
這時,李應看了一眼西門慶,問道:“對了義帝,你曾說過,你和晁蓋晁天王的關係不錯,是否是真的?”
西門慶一愣,心中閃過不好的念頭,點了點頭,道:“沒錯,晁大哥的妹妹是我的女人,可以說晁大哥是我的大舅子,我們倆的關係自然不錯,怎麼了李大哥,莫不是他有什麼危險?”
李應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沒錯,現在晁蓋有大危險義帝,你應該知道是晁天王截取了生辰綱吧”
西門慶頓驚,猛然站了起來,道:“李大哥,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李應揮了揮手,讓西門慶坐下,然後道:“我是聽別人說的我有個好友是鄆城縣衙門人,他剛剛給我飛鴿傳書,說已經查出是晁蓋劫取的生辰綱,此時鄆城縣衙門已經全全出動,開始追捕晁蓋、吳用等人了不過還好,晁蓋和吳用等人已逃,他飛鴿傳書給我,便是讓我給他注意一下。”
“你說晁大哥和吳用等人沒有被抓到?這樣便好了”西門慶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即問道:“對了李大哥,你那好友有沒有說他們是如何找到晁大哥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