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做錯的時候,但只要能想明白,開悟醒透過來,便是大善之爲,便應該得到人們的原諒。便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賈蓮的確放蕩過,勾引過燕青,勾搭上了李固,紅杏出牆過。但那畢竟是賈蓮的曾經行爲,不能蓋棺定論的就認定賈蓮是個太不要臉,太可恥,太賤的女子!再言之,賈蓮會變成那個樣子,其實都是因爲心中的訕訕憤怒扭曲了思維,從而才變成的。
此時的她改變了回來,面對李固的侵犯,她沒有再迎合,而是已死麪對。這樣的行爲,還不能說明她已經改變了麼?
先前爲了讓西門慶相信自己,賈蓮自殺過。現在爲了忠誠心裏的誓言,她再次的自殺了。這種自殺,已經將賈蓮以前的所作所爲都格式化了。
一個能爲愛而放棄生命的人,不管她以前如此,此時的她,是個烈女子,是個值得人疼愛的女子!
就在賈蓮要咬舌自盡的時候,一聲厲喝吼道:“畜生,你幹什麼?”
便見身後的燕青疾奔過來,隨即一手拽住了撕扯賈蓮衣衫的李固,然後一個勾拳打在了李固的臉上。
燕青好歹是武師修爲,一拳下去,直接打飛了李固,打得他臉上血肉模糊。
而後,憤怒的燕青一腳踢出,直接又將李固踢飛出去,吐着血昏死了過去。
燕青狠狠的罵道李固,隨後趕忙攙扶起了賈蓮,急忙道:“嫂嫂,你沒事嗎?”
賈蓮抽泣了兩聲,隨即淚眼婆娑的笑着道:“叔叔,我沒事!”
聽着賈蓮柔和的話語,燕青微微一愣,抬眼看了看賈蓮,心中有些異樣。他覺得現在的這個嫂嫂和以前有些不同了,至於哪裏不同,燕青又說不上來。
燕青脫下衣服,給賈蓮披了起來,隨即指着昏死的李固罵道:“那廝果然該死,竟然想侵犯嫂嫂,媽的,我現在便廢了這貨!”
說完,便欲上前再補兩腳。
賈蓮連忙拉住了燕青,搖了搖頭,隨後看了一眼李固,嘆了一聲道:“小乙,看在他和我有些親戚的面子上,饒了他吧,給他些錢財,放他走吧!”
燕青急忙道:“這怎麼行?今天幸好有我在,不然嫂嫂就危險了。留下這廝就是個禍害,還是儘快除掉!”
賈蓮搖了搖頭,一臉的哀求,道:“叔叔,聽嫂嫂一次,放過他吧,要怪,就怪我吧!”
燕青還想反駁,待看到賈蓮一臉哀求的模樣,燕青吞了吞口水,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
燕青道:“嫂嫂,我可以饒了這廝,但我必須將此事通報給大哥還有義帝,還得聽聽他們的意見!”
賈蓮一愣,心中頓急,生怕一會李固把自己的錯事都說了出來。不過賈蓮很聰明,一細想下來便覺得不太可能。此時李固侵犯自己在先然後被打翻在地。一會就是他說出了事情來,估計盧俊義和燕青都不會相信。再加上西門慶也會幫襯着她,所以賈蓮倒是不擔心了。
故而賈蓮點了點頭,道:“全憑叔叔做主!”
隨後,燕青提着昏死的李固,和賈蓮一起朝客廳走去。到了客廳,燕青叫幾個小人拿來繩索綁住了李固,隨後親自去叫盧俊義和西門慶。
當燕青來到西門慶的房間時,西門慶正在修煉。看着燕青急匆匆的奔來,西門慶好奇的問道:“小乙怎麼了?這麼匆忙,發生了什麼大事了麼?”
燕青點了點頭,道:“那個該死的李固,竟然想冒犯嫂嫂,差點就害得嫂嫂她咬舌自盡...”
“該死!”沒待西燕青說完,西門慶一聲怒吼,雙拳緊握的咆哮了出來,那架勢,嚇得燕青連忙眨眼。
燕青連忙補充道:“義帝莫急,那李固並沒有得逞,被我及時的制止了,並沒有釀成大罪。我本想殺了那廝,但嫂嫂卻善良的讓我放他。哎,沒辦法我只得答應。走義帝,去客廳看看。雖然饒了那廝,但必須好好教訓一下纔行!大哥此時正在客廳了。”,
聽完燕青的講述,西門慶憤怒的心情纔好了過來。西門慶雖然不愛賈蓮,對她只是憐憫,但她畢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受到了委屈,西門慶怎麼能不憤怒?不過幸好賈蓮沒有受傷,若是真的受到了傷害,西門慶不介意活剮了李固。同時,在聽到燕青說,賈蓮打算咬舌自盡避免受到傷害的時候,西門慶的心裏又被感動了一次,心裏也更加的確定了要好好保護賈蓮的想法。
來到客廳時,便見盧俊義一臉鐵青的坐在正位上,冷眼看着地上躺着的李固和跪着的賈蓮。
此時的賈蓮跪在了盧俊義的下面,低着頭。
西門慶頓時一怒,隨即一步超前拉起了賈蓮,問道:“盧大哥,你這是何意?爲何讓賈...讓嫂嫂這般的跪着?”
盧俊義冷哼了一聲,道:“哼,這婆娘勾搭下人,好不知趣,這若是傳了出去,我盧俊義如何做人?另外,今天之事是我的家事,就不勞義帝操心了!”
西門慶被堵,一時間還真說不出來話。
賈蓮柔情的看了看西門慶,心裏很感動西門慶的關心。賈蓮輕聲道:“叔叔放心便是!”
說完,掙扎開來,又跪了下來。
西門慶又想去拉,卻被燕青給制止了。燕青低聲道:“義帝,你越是幫嫂嫂,大哥他越憤怒!嫂嫂只需要跪一會就沒事了,你放心便是!”
西門慶心中窩火,隨即只得點了點頭。不過此時的西門慶才意識到,爲何賈蓮會說,她那麼怨恨盧俊義,那麼惱怒盧俊義了!賈蓮可是他的老婆,他的娘子,是千年修得共枕眠的至親之人。賈蓮差點被侵犯,他不僅沒有不關心賈蓮,反而還讓賈蓮下跪,一直擔憂自己的名聲。如此行徑,不說賈蓮這樣聰慧多思的女子了,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女人,也會心生惱怒的。
這時,盧俊義揮了揮手,讓手下的人端來了一杯水,隨後澆到了李固的臉上。
這時,李固才悠悠醒來。
醒來之後,李固一驚,隨即纔看到身前端坐的盧俊義和一旁站着的西門慶燕青兩人。
李固嚇得一哆嗦,頓時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隨即趕忙跪下下來,對着盧俊義便是磕頭,哀求道:“老爺饒命,饒命,小人鬼迷心竅,被夫人勾引纔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
狡猾的李固直接拉賈蓮下了水,打算就是自己死,也不讓賈蓮這個賤人獨活。
只是沒等盧俊義說話,一旁的燕青就憤怒的直接一腳,又將李固踢得吐血了。
西門慶踢完,燕青也指着李固罵道:“你這廝找死是不是?我嫂嫂勾引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還有,剛剛花園裏的情景我可是親眼所見,明明是你想侵犯嫂嫂,你還反過來誣陷,真是找死!”
李固嚇得一哆嗦,擦了擦嘴角的血,滿臉的鬱結。
李固跪在了盧俊義的腳下,哀嚎道:“老爺,小人說得一點沒錯啊,都是夫人她勾引的小人。對了,夫人他還想算計老爺的家產...”
此時的李固爲了活命,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一旁的西門慶頓時一愣,隨即心中恍然,終於知道了賈蓮那所謂的計劃是什麼。西門慶心中頓時有些氣惱,暗想賈蓮有些過分了。不過再想到此時的賈蓮已經把以前的事情都放開了,改正了,西門慶也就沒有再多想了。
其實西門慶不知道,賈蓮的父母之所以破產,其實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爲盧俊義的父親。當年若不是盧俊義的父親落井下石,賈蓮的爹孃也不會死,賈蓮也不會流落市井之間。賈蓮爲了報復盧俊義,其中很大部分的原因都是想着爲父母報仇,所以她纔會裝成放蕩模樣,勾引李固,想着謀害盧俊義,爲父母報仇。其次纔是對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平。這些事情西門慶不知曉,若是知道,估計西門慶便不會說賈蓮一絲不是了。爲父母報仇,莫說裝作放蕩,就是再下賤,也是事有緣由,被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