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商氏錢莊的突然介入,以至於齊家在颶風城的各種力量無法全線展開。對於王峯的大搜捕出現尷尬的狀況。
時下,颶風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就在商氏錢莊,卻沒人敢光明正大的去要人。
即使齊家動用了副家主這樣的擁有尊貴地位的大人物,也沒有成功。
時局僵持,齊家只能從其他的渠道對付王峯。
這樣的舉措是無奈之舉,側面也印證了商家這等龐然大物在三千界所擁有的驚人影響力。
同樣因爲齊家放棄搜捕,原本限定的五日期限提前,於第四天早晨出發。
商家這次送離王峯並未動用超級傳送陣,一來過於顯眼再則耗費太驚人,激活大陣全靠點金石支撐,而且動輒數百千萬的投入,需求量很大。
須知,這樣的超級傳送陣,一次性能遞送過萬修道者橫渡虛空。所以每次啓動傳送陣,必然集齊合適的人數。
如果僅僅因爲王峯一人,就去動員超級傳送者,明顯是在浪費。再者,這種大型傳送陣,一旦啓動,必然引起浩瀚的波動。若是被有心人就此推演出目的地,甚至能中途截殺。
按照王峯和齊家的不死結,後者差的就是這個機會。
所以,商行海考慮到這一層面的關係,調動自己的師兄,護送王峯進東都。
傳遞工具是一種靈舟。
通體泛着白色如霧靄般的光澤,那是錄刻的玄妙銘文,用以穩固靈舟的結構。並且銘文加持後的靈舟。在速度上也有一定的提升。
外形似劍。不過兩丈長度。內部鑿空,供由修道者駕駛。
相對於普通的舟,這種靈舟不是走水路,而是御空遠遁。
“速度如何?”王峯還是首次看見這種東西,不免好奇,同時也關心它的整體性能。
老梆子翻了個白眼,感覺王峯這樣的問題很無聊,索性懶得回答。
“老丈。此去一別,不知來年何日再相見,勿念。”王峯一臉笑嘻嘻的看着不遠處的商行海,難以割捨道。
商行海齜牙,額頭生出三根黑線,“你這樣的禍胎,還是以後別見的好,滾吧。”
“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王峯搖頭,示意老梆子可以啓程。
“師弟,師兄我也準備在東都多待一些時日。沒什麼事不要打擾老夫。”老梆子離別前,叮囑商行海道。
“沒事少挖點墳。”這是商行海給出的囑託。很認真很誠懇。引得王峯一陣翻白眼,心道這真是一對奇葩師兄弟。
“轟。”
老梆子五指點動,操控銘文,卻見靈舟兩側,天幕開裂,虛空扭曲。隨即一道巨大的衝力貫穿雲霄,扎入蒼穹。
王峯猝不及防,猛然遭受到一股激烈神魂撞擊,差點決裂。
“嗤嗤嗤。”
許久,王峯才穩定心神,忍不住觀望向四周。
他發現四周的空間呈現扭曲狀,像是一團棉絮雜糅在一起,伴隨而至的還有成片的細雨。
白如羊脂,墜落無聲,可直接穿過兩人的肉體。
“時光碎雨。”王峯震撼,這是時空經由超級法力的碾壓,無法保證原有狀態,被撞擊成雨珠的狀態。
此乃一種無視空間的玄妙力量。
據傳,位居超級境界的大人物,能縮地成寸,幾十萬裏路程對他而言就是一步的距離。與當前發生的狀況,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種靈舟,你從哪裏得到的?”王峯詢問老梆子。
靈舟破空,可輕易碾碎時空,無視距離,令他很震撼。若是有此靈舟,往後天下之大,誰人能截住自己?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老梆子從哪裏得到的?
“我自己做的。”千算萬算,王峯沒算到老梆子的回答竟然是這樣一句話。
王峯翻白眼,“就憑你?”
原本是想刺激老梆子,讓他一時着急說漏嘴,不料後者熟視無睹,一臉鄙夷的瞪視王峯。
王峯無奈,再問,“按照現在的速度,能多久抵達東都?”
“三個時辰最多了。”老梆子這次沒藏私,如實說道。三個時辰,這樣的速度比之超級傳送陣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峯長舒一口氣,遠離颶風城的是是非非,終究是一件好事。
“老梆子,你是高手嗎?”興許是閒極無聊,王峯看了一眼老梆子,詢問道。
“那是自然。”
“有多高?”王峯再問。
老梆子摸摸鼻子,淡然道,“反正很高很高,大概有三層樓那麼高吧。”
“不信。”王峯翻白眼,始終覺得這老頭子很不靠譜。十句話至少有十一句話是假的。
果不其然,沿途老梆子開始發揮自己的本性,建議王峯該如何處置齊天術。
“一個大活人被你抓着也是抓着,何不送出去換點資源?”老梆子建議道。
“什麼意思?”王峯警惕,感覺這老頭子不在打好主意。
“齊天術作爲年輕一代的翹楚,可不僅僅於巨人城威風顯赫,東都同樣擁有盛威。”老梆子道,“他在多年前就被執天教某位大人物看中,有意向拉攏進入執天總教。不過當年年歲太小,尚不成熟,又不能破例。”
“那位大人物只能將其收爲門外弟子,等年齡足夠了,再進執天總教。按照今年的狀況,齊天術應該會參加競選,這在東都衆所周知。甚至有傳言,東都五枚執天令,就有一枚被親自許諾給他。”
“一旦競選開啓,齊天術會特例拿到一枚,至於有沒有修道者敢搶他的令牌,就不知道咯。”
老梆子幽幽一嘆,“誰想到這小子被你活捉了,哈哈。只怕你還沒到東都,聲名就傳開了。興許很多人都在議論你。”
王峯對這個不感興趣,他問道,“既然你說齊天術在東都聲威顯赫,我活捉他不是還有麻煩嗎?”
“所以要你儘快出手,換點資源。”老梆子建議道。
王峯質疑,“那豈不是放虎歸山?”
“沒讓你出手給執天教。”老梆子拉近王峯,故意低聲道,“你可以跟補天道門做生意。”
“補天道?”王峯不解,“那是什麼?”
“天下三大超級宗派之一,其地位影響力完全不弱於執天教。”老梆子解釋道,“何況補天道和執天教是死對頭。”
“你將齊天術賣給補天道,既賺了一筆,又省去了麻煩。”
王峯蹙眉,“可行?”
“有什麼不可行?補天道和執天教是死對頭,你幫他們解決對手門下的一位傑出弟子,人家歡迎還來不及勒。”老梆子繼續慫恿。
王峯其實也有點動心,隨即轉念一想,葉清秋就在執天教。若真的這麼幹,一旦東窗事發,豈不是將自己推向了葉清秋的對立面。
齊天術只能自己殺,絕不可串謀他人,聯手作案。何況這個他人,還是執天教的死敵。
“這事再商量,先不急。”王峯一錘定音道。
“啥?”老梆子汗顏,“老夫說了一大堆唾沫,你連個屁都沒哼一聲。”
“當初活捉齊天術的勇氣去哪了?你還是不是男人?這麼大的一筆橫財,你竟然坐視不理,簡直可惡啊。”老梆子吧啦吧啦一大堆,恨其不爭。